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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走到了海子的边上,海子里的水看上去十分的清澈。而且摸上去也是清凉怡人,刚刚被烈日晒了半天,我们都迫不及待的摘下太阳镜痛痛快快的把水,扑在自己的脸上。
从海子的方向吹过来的风也变得凉爽了很多,恰好在两座沙丘中间的位置还有一片阴凉,元宵提议,“咱们就在这休息一会儿,吃完东西再出。”
大家自然都没有意见,于是我们坐在阴凉里填饱肚子。孔雪吃的最少当然也吃的最快,她拉起我来到海子边上,脱掉了自己的鞋袜,光着脚踩进海子里。
我站在海子边上,看着水里的孔雪亭亭玉立,粼粼的波光映在她眉目如画的脸上,真是宛如凌波仙子。她的一笑一颦都让我心醉。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孔雪站在水中冲我招手,我笑着点头正准备也脱去鞋袜,而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了沙丘上面的元宵他们的喊声,“卓然!危险!!”“孔雪!快上来!!!”
我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元宵他们,却现他们正指着海子的深处大叫,而且朝我们的位置狂奔。
我赶紧看向海子里面,却惊讶的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海子的深处泛起了一道水波,这道水波十分的奇怪,它并非随波逐流,而是破开涟漪直接朝着我们所待的方向冲了过来,就好像水下的什么东西在朝我们接近,而且度很快,转眼已经快到眼前了。
我大惊失色,几步冲进水里,拉住孔雪就往岸上跑,可是那个东西度太快了,我们刚刚跑了两步,我只感觉自己的双脚猛的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吸住,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往后滑。
我用力的挣脱几下,都无济于事,我咬了咬牙,把孔雪猛地往岸上一推,大叫一声,“快跑!!”
孔雪被我推得向前踉跄几步,一下摔倒在了岸边的沙地上。
我见到孔雪安全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没想到我刚一错神,脚下又被猛的一拉,我站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了水里。我感觉水里的那个家伙似乎想要把我拉到深水区。
我不知道水里的东西是怎么抓住我的双脚的,于是伸手去摸,可没想到我现己的双腿双脚上什么都没有。
我惊诧不已,难道我是被吸住的?这个想法让我的后背一阵凉,我急忙深吸一口气趴进水里,拼命的用手去抓挠下面的沙子,希望重新能够挣脱爬回岸边。
可是我身后的吸力太大,我的挣扎全都是徒劳。眼看我就要被拖进水更深的地方,我急的大叫救命,可刚一张嘴一口水就灌了进来。
就在这时,我耳边听到扑通一声,似乎有人跳进了水里,紧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后的水突然间剧烈的搅动了起来,我被强大的水流甩来甩去。我接着这个机会,把头露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可还没等我吸第二口,我又被拉了下来。整个人撞在水底的沙地上,被粘稠的黄沙糊了一脸。
突然间,我感觉一只手突然间在水下抓住了我的胳膊,这只手的力气非常大,一下子就帮我稳住了身形。
我在水下睁眼一看,文墨正用力的拉着我,同时我看到他的另一只手上寒光一闪,紧接着他用力一甩,一道寒光直奔我身后的深水处激射而去。此时,原本清澈的水全都被浮起的沙粒搅浑。我知道那道寒光就是文墨的钢针,但是由于水已经变得混黄,钢针没入水中就消失不见。
而此时,水中突然间安静了下来,我和文墨全都闭气浮在水中,文墨没有动,我也不敢动。但是我感觉自己刚刚还被吸住的双腿,此时突然一松失去了刚才的控制。
我转头看像文墨,他对我做了一个轻一些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水面,我点了点头,就准备往上游去。
可我刚一动,我就现面前的浑水忽然间有搅动了起来,文墨一下子也警惕了起来,手腕一翻腰间的短刀就握在了手中。
我瞪大眼睛看向前方的水中,忽然间我看到浑浊的水中浮现出来两个东西,颜色看上去有些暗红,接着就变得越来越明显。我愣了一下,紧接着瞬间就想起了这是什么,我的脑海中出现了祁连山峡谷中的那两盏“红灯笼”,紧接着我的全身就是一个激灵,这分明就是祁连山深处那条大蛇的眼睛啊!
它怎么会在这里!一瞬间,我的全身都木了,牙齿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文墨突然用力的推了我一把,紧接着又一道寒光射向那红色眼睛。我们也顾不上是不是打中了,文墨拖着我用最快的度向岸上逃。
我手脚并用,无比慌乱的连游带爬。
我刚一出水面,就立刻有人把我拉了上去。一到岸上,我马上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把刚刚呛的水都咳了出来。
这时,文墨也跑到了岸上,对着元宵他们喊道:“快,远离海子!!”
元宵和眼镜把我架起来就往上拖,孔雪也是一脸惊慌的边后退边盯着仍旧在翻涌的海子。
大概几分钟之后,海子重新归于平静。我一下子躺倒在了温热的沙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孔雪坐在一旁帮我擦着脸上的水,眼中仍旧是惊魂未定的神情。
元宵并不清楚水下到底,开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水下的是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此时才稍稍的平静了下来,“我,我看到了两只红色的眼睛。”
“红色的眼睛?”元宵一时间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红色的眼睛?”
我看了看元宵,又看了看孔雪,“你们还记不记得祁连山深处的那条巨蛇?”
“记得啊,”元宵和孔雪都点头,紧接着孔雪惊声说道,“你是说,这下面是......”
此时元宵也反应过来了,“这,这怎么可能!!!你会不会看错了。”
我摇了摇头,“不会的,那双眼睛给我的感觉没有错,而且我刚刚之所以被拖入水中,是因为我被蛇吸了。”
“蛇吸?”元宵奇怪的问道:“什么意思?”
“这个我知道,”眼镜在旁接口说道,“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经常能见到蛇,有一年夏天出去玩,走到小河边就看到一只大蜻蜓在地上扑棱却飞不起来,我好奇的想过去捡,可我刚一低头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中趴着一条蛇,蛇正死死的盯着这只蜻蜓。后来我回去跟我爸说,他告诉我这叫蛇吸,有的蛇能够吸住猎物,不管是青蛙,鸟,还是虫子,被蛇吸吸住就跑不了了。”
“真的假的?”元宵有些不太相信,“不会是你爸逗你呢。”
“不是,”眼镜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因为后来我有见过一次,那是我和我爸下地干活,看到一只鸟趴在地上扑闪着翅膀却不飞,我一见以为是一只受伤的鸟,刚想上前去抓,我爸一把就拉住我,他告诉我这可能是蛇吸。我爸找了一会儿,就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对面的草丛扔了过去。只听草丛中一阵窸窸窣窣,我看到一条蛇从草丛中快的爬出来,游进一旁的小河里了。说来也怪,那只鸟这个时候,扑闪扑闪翅膀飞走了。”
眼镜说完,元宵皱了皱眉,“这么说还真是那条蛇?”
“会不会是这里刚好还有一条差不多的蛇?”孔雪眨眨眼睛猜测道。
“应该不会,”我开口说道:“先不说这种蛇怎么可能这么常见,单就是这片海子里的资源如此匮乏,食物根本无法支撑一个物种长到这么大。”
元宵晃了晃脑袋,“那是怎么回事呢?”
我想了一下说道:“现在唯一的一种看上去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这海子下面的暗河河道和祁连山深处的某条河道相通,那条巨蛇是从暗河中游过来的。”
“我靠!”元宵骂了一句,“真的会这么离谱吗!!要是这样的话,咱们和它也太有缘了吧,这简直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其实不光元宵觉得难以相信,我自己分析着也觉得像是胡说八道。
孔雪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管它是什么,从哪来的,这个地方够邪门的,我觉得咱们还是尽快离开!”
“也好!”于是我们收拾了一下,离开海子回到自己的车里。
我们身上的衣服基本都是干材料的,再加上沙漠中温度比较高,折腾一阵,身上也就干的七七八八了。
坐进车里,元宵动汽车,朝着文墨刚才指出的方向继续前进。我侧目看向刚才那片海子,心中涌起一种极度不安的感觉。我想有这种感觉的不光是我,因为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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