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刁一扬看着程旭的表情,竟然恍惚又想起了当年在总裁办公室里低声下气的自己。
一股无名火油然而起,将手头的文件夹往户型模型上一丢。
程旭却在这时漠然开口道:“刁经理,离开东升以后过得也还不错?”
“按照五年前就已经月薪八千了的情况来看,现在月薪应该已经接近两万了?”
周遭的销售同事们闻言无不对刁一扬投来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要知道他入职翠贵居也不过三个月,只是一个普通销售,现在底薪也只有四千。
工资杂七杂八加上提成也不过堪堪六七千,这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而之前那家八千元挖走他的公司,把他手中的客户过渡到了自己手上。
榨取干净了他最后一点剩余价值以后,就随便找了个理由把他踢了出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在原行业内的风评一时变得很差。
竟然没有一家企业愿意再花高薪去聘请一个带资源跑路的白眼狼。
导致他只得半路转行来做售楼先生。
刁一扬仿佛瞬间被戳到了痛处,如同炸了毛的公鸡一般跳了起来。
大声叫嚷道:“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敢来打听我的收入?”
“刚刚坐牢放出来的人,你以为你能重回原来的巅峰?”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不要想了!”
“装模作样过来看什么房子?”
“你买得起么?”
“我现在就把话放在这里了。”
“你要是能全款买得起这里的任何一套房,我个人做主给你打八折!”
程旭在他叽叽歪歪的时候,一直认真看着户型的模型。
听到这话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道:“好的,那我先谢过刁经理了。”
说着下手指着一套两层复式楼问一直茫然跟着他身边销售小陈道:“这套还有好朝向的户型吗?”
小陈如实回答道:“有,好楼层好朝向的还有一套。”
程旭十分干脆的直接问价道:“价格是?”
小陈翻了翻手中的笔记本回答:“有一套就在中央公园旁边,打开客厅窗户就能看见整个中央公园。”
“十六、十七楼,坐北朝南,单层125平方!”
“因为综合条件特别优秀所以比其他同户型的要贵百分之三十左右。”
“综合下来全款是五百万整。”
小陈像背书一般不带感情的说完这些话。
程旭再度仔细看了看地形沙盘和样板房模型,并没有说话。
刁一扬见他不说话了反而更兴奋了,不依不饶道:“怎么样穷鬼?”
“一口气拿得出五百万吗?”
“你要是拿得出来,劳资现场给你打八折,要是拿不出来……”
程旭这时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小陈道:“这里面是五百万,八折应该就是四百万,你去直接刷卡吧!”
销售员小陈明显没有反应过来,一脸困惑的看着程旭询问道:“抱歉,您,您刚刚说?”
程旭面带微笑的回答:“你刚刚说的户型最好的那一套复式,全款,密码210515,记得刁经理给我打的八折。”
小陈将信将疑的接过那张银行卡,为难的说了句:“这个八折的事情我做不了主,您稍等。”
随后表情复杂的看了刁一扬一眼,就捧着银行卡快速朝财务室跑去。
刁一扬也没有想到程旭会直接甩出银行卡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