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尘,到了必要的时候随心所欲一次吧,你可以不计後果。”
不想管就不管,他不要的後果,他会来替他承担。
尘满霜哽咽了一下,伸手用力抱紧夜清辉,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埋进他颈窝闷闷“嗯”了一声。
多麽庆幸,身後有这个人。
然而,现实不给他们两个过多的时间,空气中传来的糊味打散了他们之间的氛围。
尘满霜这才後知後觉想起来自己来找夜清辉是做什麽的,他想让夜清辉去帮自己做饭。
暗道一句不好,随即,从夜清辉怀里跳下来,转身就往厨房跑。
夜清辉被他火急火燎跑走的样子笑到,忧郁的心情好了一些,擡脚跟了过去。
一到厨房,尘满霜已经用关上厨房的火,开窗驱散屋中的烟雾。
除了锅里的菜糊了以外,其他倒是没有什麽问题。
夜清辉走到他身边,见尘满霜由于关火被扑了满脸灰,无奈笑笑,一边给他擦脸上的灰,一边安慰他。
“没关系,糊了而已,我们再做一份就好了。”
最後,夜清辉在尘满霜的帮助下,做了一份新的。
随着夜幕降临,尘满霜忽然说想让夜清辉煮酒喝。
夜清辉不会问他原因,他要做什麽,都会纵容。
尘满霜靠坐在床边看书,夜清辉则坐在床边给他煮酒,桌上的酒咕嘟咕嘟的沸腾着。
待酒煮好,夜清辉倒了一杯递给尘满霜,後者接下,抿了一口又放在桌上。
夜清辉知道,是嫌不好喝不想喝了。
拿下煮沸的酒壶,关上火将酒壶收好,谁知下一秒就被尘满霜拉了过去。
好在他及时稳住才没砸到人身上,双臂撑在那人两侧,和人对视。
“做什麽?”
尘满霜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指责’道:“你煮的酒,不好喝。”
夜清辉微微勾唇,伸手也在他脸上捏了一下,“那下次,阿尘自己煮,我尝尝阿尘煮的好不好喝。”
尘满霜没说话,不知是答应他还是不答应他。
夜清辉不怎麽在意这个问题,低头在他鼻尖蹭蹭,缠着他索了个吻。
一番吻罢,就要起身去收拾桌上的东西,尘满霜却抓住他不让他走。
“嗯?怎麽了?”
夜清辉以为他还有事要说,耐心问他。
尘满霜竟支起腿勾住他,伸手在他小腹摸了一下,另一只手搂住夜清辉,凑到他嘴角亲了一口。
意有所指般说,“你不是……”
夜清辉侧开脸,摇摇头,“没事,不用管他。”
知道这人接下来要做什麽,抢先道:“你病还没好,听话。”
尘满霜却在此时格外执拗,“我没事。”
夜清辉试图和他拉扯一番,这人凑到他耳边在他耳垂亲了一口。
夜清辉僵了一下,只觉耳根子有些热,抓住尘满霜乱动的手,最後警告道:“别闹,听话。”
尘满霜直接忽视他的话,在他耳边低声道:“是我要……”
剩下的话越说声音越小,夜清辉听完,眼中深沉下来,目光变得炙热。
见夜清辉无动于衷,尘满霜还想再添把火,不等他开口,炙热的吻落下,疯狂掠夺他口中的空气。
这个吻持续了好久,久到他马上就要喘不过气了,夜清辉才结束这个吻。
腰上一痛,是夜清辉捏了一下,他只贴到他耳边,声音已经沙哑,“你这个坏家夥,故意勾我。”
这个人就是故意勾他,吃完那顿饭後,这个人的状态就不对。
尘满霜竟也大方承认了,“是,我故意的。”
侧头在夜清辉颈侧落下一吻,夜清辉便掰过他的下巴再次和他交换一个深吻,周围的空气莫名变得黏腻起来。
夜清辉已然被他勾起情|欲,最後在他耳边问他,“会後悔吗?”
尘满霜用吻回答了他的话。
不久後,屋内的空气越发黏腻,交杂在一起胡乱的呼吸声分不清彼此,以及床嘎吱嘎吱响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暗暗表达出这场情事的激烈。
而窗外,飘落下片片雪花,慢慢覆盖一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毫不犹豫地将便利贴撕碎,扔进垃圾桶里。陆修瑾顾佑宸,这一次,我就不陪你们去了。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欲壑难填作者路久瀛本书简介年幼时,梁仕沅于顽劣的我而言,是高岭之花,在沟壑的另一侧,我对他怜悯仰望喜爱,还有愧疚。成年后重逢,他破碎倔强心有不甘。小时候奶奶总说我像燕子,我以为她在羡慕我的年轻与自由,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燕子总是在风雨中飘零,是没有家的。而现在,我觉得梁仕沅就像只燕子。久别重逢VS破镜重逢支专题推荐久别重逢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鬼帝背叛誓言后,我拔除情丝,以无情道飞升萧槿苏灵番外完整文集阅读是作者萧槿又一力作,看着苍生镜里的画面逐渐归于虚无,我将它还给了天沐。天沐犹豫的看了我两眼你对萧槿可还有眷恋?我笃定的摇头,在我飞升的瞬间,我跟萧槿就再无可能了。听到我的否认,天沐脸上闪过喜色垣,既然你不爱萧槿了,那我呢?天地初开,星宿现世,我们便一同降世,这千万年来,你对我可有天沐,我不爱萧槿,也爱不了你。我看向天沐的眼神柔和,却无一丝爱慕。就在他想追问为什么的时候,紫微宫外却突然响起一阵躁动。萝茯,求求你让我见你一面吧!你若不出现,我便一直跪在这里,直到你肯见我为止!萧槿的声音从宫外传来。为了突破南天门的天兵天将,萧槿耗了半身修为,此时伤痕累累的正跪在大殿门口。天沐厌恶的睨了眼宫殿外我去帮你把他赶走。慢着。我拉住天...
结婚五年,林芷心甘情愿做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宠,他冷落她轻视她粗暴折磨她,她全都可以忍耐,因为她爱了他十几年,爱到失去自我。直到她深爱的男人亲手推她上手术台,要把她的肝移植给他的白月光她终于死心,递上一纸离婚协议,结束了五年的婚姻。离婚后,她从渣爹手里夺回亿万资产,成为享誉盛名的珠宝设计师。受万人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