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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忽然觉得一阵躁热,便拿出白玉扇,在身前挥动,白若曦看到那折扇,只觉有一点眼熟,问:“这折扇你从哪里得到的?”
“你留的啊!”云倾回答。
白若曦从储物囊中取出一柄一模一样的折扇,只是打开后,扇面绘有图画,云倾惊奇地抢过折扇,细细地做了比较,道:“这两柄简直是一模一样!”
“那是自然!这两柄都是出自清泠之手,本来都是我的,但是后来我不知道另一柄去哪儿了。”白若曦回忆道。
云倾将那柄带画的折扇还给了白若曦,而后晃了晃手中的折扇,道:“那这柄归我了!”
“可以啊!”白若曦点了点头,反正要那么多也没什么用处。
“刚才我看到你折扇上的画了,应当是梅花吧?”云倾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白若曦此刻头痛欲裂,只点了点头。
“说起梅花,昨天我在玉雪府上看到了一棵梅树,不如我们去采点花酿酒?”云倾提议,白若曦压根儿没听清,只一味地点头。
两人说干就干,爬上梅树的枝干,将梅花采下,后来许是累着了,云倾便潇洒地躺在枝干上,白若曦则靠着主干,躺在花与雪铺成的“床”上。
清泠被神帝召走,商量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很久才回到府中,一进门,一股酒味扑面而来,呛得清泠面泛红潮。
又瞥见角落里光秃秃的梅树以及在树上的云倾,目光下移,是一只露出狐貍尾巴和耳朵的小白狐白若曦。
“……”清泠无言以对,闷着头走到树下,正巧云倾所躺的枝干断裂,清泠伸手将云倾接住,云倾在清泠怀中睁开惺忪的睡眼,傻傻道:“好看。”
酒后壮人胆,只见云倾翻身用手搂着清泠的脖颈,闭上眼吻上了清泠柔软的唇,云倾狠狠将舌头不断伸入,一时间两人唇齿纠缠,清泠仅是愣了片刻,便被云倾强势侵入。
云倾疯狂地吻着清泠,清泠回过神后,立马用牙齿咬破了云倾的唇,一股腥甜传入清泠嘴里,云倾吃痛移开了唇,喃喃道:“我终于找到了你了,恩人,我很开心。”
清泠皱了皱眉,道:“我不是。”
“不,是你,若曦,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云倾说完,又要吻上来。
清泠当即朝他后颈一拍,云倾便堪堪倒在了清泠身上。清泠将人打横抱入偏房,便来处理白若曦,相比云倾,白若曦安分多了,全程没有一点儿胡来。
起身煮汤,师徒共浴
终于处理好了两位祖宗,清泠现在身上发出梅香与酒香混合的味道,活像行走劰梅花酿,身上的气味呛得他双颊泛红,但他此刻无暇顾及。
府中落雪阵因梅树受损而遭重创,清泠需去修复。光秃秃的梅树与落在雪地上的梅花,使得墙角略显冷寂,清泠伸手抚摸梅树的树干,将仙力渡给梅树,一时间梅树结出了花苞,府中隐隐有雪花飞舞。
忽然间,疏影悄然绽放,雪花现出了身形,落雪压枝化花,清风舞动,掀起花海的涟漪。清泠松开手,轻呵了一声,十几年的风雪都没削弱你的傲气,没想到到头来竟被两个少年折了腰。
清泠来到厨房,亲身动手熬了醒酒汤,待熬好后,探头向偏房望去,漆黑的夜晚中小曦的房间灯火通明,于是他端着一碗汤来到小曦屋内。
清泠将汤碗递给小曦,又往远处挪了挪,见小曦一口喝下,他开口道:“现在感觉如何?”
小曦放下汤碗,得意洋洋道:“我可是千杯不醉!”说着,不知何时露出的尾巴跟着一摇,很是神气。
清泠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曦,小曦心虚了,连连解释:“只是这次有人一同喝酒,太高兴了,喝得有点儿猛……”
清泠淡淡道:“你可记得白日的事?”
“……”我到底做了什么,清泠才那样盯着我,我该不会日了清泠吧,听说清泠十分重视自己的清白,如果我真日了他,恐怕就不会舒适地躺在这里,可是……
与其自己胡乱猜想,不如直接去问,小曦撒娇道:“清泠~你快告诉我嘛~”
要不是清泠站得远,小曦直接就扯着他的衣服一口一个“哥哥”地喊着。
清泠提醒:“你可以问问小倾,顺便将厨房里的醒酒汤端给他。”
“对啊!我马上去!”小曦腾地一下从床上起来,飞奔向厨房取出醒酒汤,又冲向了小倾的屋内。
趁着两人谈话间,清泠进入自己屋内沐浴更衣。
屋内宽大的浴池周围雾气缭绕,清泠将外衣挂在屏风上,着雪白里衣,露着一部分胸肌,将修长而又白嫩的腿伸入浴池……
云倾屋内,昏黄的灯光下,小曦看着云倾慢悠悠地品着汤,忍不住问:“白日里我们到底做了什么?”
云倾手一抖,白玉勺滑入碗中,发出悦耳的叮当声,“你又不记得了?”
“嗯嗯!你快告诉我。”小曦乖巧地点点头,摇了摇暂时收不回去的尾巴。
“我们毁了院中的梅树……”云倾低下头,半晌才开口。
“什么!我、我竟然……”那梅树可是清泠的命,甚至可以等同于清泠,那我们岂不是日了清泠?怪不得他那样盯着我。小白狐当即炸了毛,僵硬问道:“没别的了吧?”这已经够呛人的了,应该没有比这更狗血的了……
云倾一口气干完醒酒汤,良久,愧疚道:“我和你、好像、行了房事……”
“哈?这是可以说的吗?你、你、跟我、那个什么了?”小曦的蹭地一下站起身,瞳孔放大,一幅不可思仪的样子,“我还这么小,你也不大啊!况且我们都是男孩子,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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