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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致了解温辰,吃菜也经常挑好看的可爱的吃。
“你还没回答我呢。”温辰开始啃排骨,老板娘炸的焦香酥脆闻起来就很香了,就是颜色炸深了看起来卖相不大好。
“你喜欢吗?”周致反问温辰。
温辰认真想了想,回答:“偶尔住住挺好的,老是住好像不大行,这边晚上太黑了,市中心这样的繁华地带的晚上就漂亮多了,还是更喜欢待城市里。”
真的很是温辰的喜好了,周致听了想果然,接着说:“嗯,你喜欢在哪我们就在哪。”
温辰感觉周致这话很像情话了。
温辰觉得周致怎麽会木讷呢,看起来很老实实在一个人,现在经常动不动就撩拨他了,除了会说类似的像是要跟温辰一直在一起不会分开的话,还有就是,洗澡之後。
周致怕热,家里边的七八月是最热的时候,周致工地上干了活回家一般都先花个十分钟冲个凉水澡也把脏衣服换掉,周致在家里最常穿的是白色无袖汗衫,就是那种老头子经常穿的很普通也很便宜的衣服,穿在周致身上很凸显身材了,总是配运动短裤,这样的周致戴上围裙给温辰做饭的时候,温辰都想象过周致全身不穿衣服只戴围裙的样子。
温辰觉得自己不能输,不能撩拨不成反被撩,他“斥巨资”网购了一套很轻薄的丝质白色睡袍,买的稍微宽大的码子,穿上去如果绑带系的松一点会露小半个肩膀和一小片胸口,因为布料太顺滑开叉口也很大,站着的时候睡袍的长度能遮小半个小腿,但只要坐下来布料很容易滑下去露出更多,最有心机的还是在于睡袍是轻微带透的,透着光就能很明显从外面看出身体的轮廓。
这两天温辰就带了这件睡袍晚上睡觉的时候穿。
吃完饭就到房间去,因为没有路灯,老板娘还给了他们两个可爱的电灯笼当大厅到房间的路上的照明,红灯笼配上满院子笼罩在黑夜里的花草树木别有情调了。
温辰让周致先洗澡,自己对着房里房外一通拍拍拍,房间布置很有古镇的那种古朴味,实木床实木椅子的,床不是很宽敞,也就比家里的单人床大一些够两个人平躺睡,但是看着很有安全感,因为两面靠着墙一面靠着衣柜,形成了只有一个出口的封闭小空间。
周致冲澡很快,他这次换上的不是汗衫而是洗旧的一件深蓝短袖当睡衣,裤子还是短裤。
温辰一边想着周致不穿衣服最好看一边拿起自己的“作战”睡袍心里乐滋滋的去洗澡了。
是不是太明显了,温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很是踌躇,然後把睡袍系带解开重新绑紧了一点,因为即使穿的端端正正,这件睡袍的颜色材质本身,让温辰胸前和内裤颜色都隐约可见,腰带收紧後後腰至臀部线条都更清晰的勾勒出来了。
即使心里感觉别扭有点发虚了,毕竟他是第一次这麽刻意的要对着一个人显露自己的身体,对象还是自己以前从没想过的男性。温辰努力看起来神色自若的走出了卫生间,走近了床边,走到了周致面前。
“周致,我要睡外面。”温辰一边注意着周致的神情一边推推坐靠在床外边的周致。
周致一看到穿这身他没看到过的睡袍的温辰就感觉不自在了,不知道是不是周致把温辰细细精养着养这麽久的缘故,最近的温辰越发像鲜嫩欲滴的玫瑰花蕾开始绽放了。
等周致正要往里挪一下身子的时候温辰又拉住他:“哎还是我睡里面吧。”
说着就一只手搭周致肩膀上,要从周致身上往里面爬。
因为木床上面也是封闭起来的板子,周致怕温辰撞到头就擡手替他挡一下,温辰搭着周致肩膀的手没抓牢滑了下去,重心不稳的温辰一个趔趄摔到周致身上,周致把他抱了个满怀。
“周致你擡手干嘛。”埋周致怀里不想出来的温辰先指控一下,感受到周致的大手牢牢抓在腰侧,手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带给温辰奇异的酥麻感。
但是周致很快松开手,又扶在温辰臂膀上要让他起来。
温辰才不会让他如愿,这回跌一下真是意外,但他要好好利用这个意外,温辰顺着周致的力道起来调整了下姿势,从斜的变成直的,周致还是半靠在床头的姿势,温辰则压下身子趴在了周致身上,脑袋贴在周致胸口,能听得到心跳声的位置,还把周致的手拿起来往自己後腰往下一点的位置一放。
“温辰——”
周致想缩回手被温辰拽住了,温辰蹭蹭周致用着黏腻的声音说指控的话:“周致你都不抱抱我,总是我在抱你。”
周致顿住,他现在完全迷糊了,周致第一次这样想,温辰对周致的亲昵是不是太过了。
此刻的温辰像完全松懈的小动物一样贴躺在周致身上,整个人都是温软的,身上即是沐浴乳的清香也是温辰特有的气息,让周致的身体跟着发热。
周致还是擡手,用了点力,把温辰推到了床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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