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简单的人
天羽培训中心的几个“老板”都并不严格遵照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温辰从他们的聊天中了解到的,他们几个合夥注册成立了一家网络传媒公司,工作室也就在培训中心这边,目前他们自己是老板也是员工,培训中心现在的视频制作相关的活算这家公司的第一个业务。
几个人都是有钱有闲又有事业抱负的年轻人,也都很有想法,温辰跟着他们是能学到很多的。
舒妍妍还半开玩笑地说,让还没开始上大学的温辰正式成为他们公司的一员得了,反正温辰要读传播学也算专业对口。
温辰只是笑笑。
下午五点。
“下班啦下班啦。”跟温辰一样又不一样的用暑假在培训中心兼职的打工人杜翎早就盯着时间了。
周致下午给温辰发了信息说他大概五点半到,需要他等半小时,温辰就想用这个时间继续做一下策划案。
“温辰你还不回家吗?”杜翎奇怪地问,因为他们现在是挺闲的时候了,工作还不多,正式拍摄都得等到七月初,温辰之前都按时下班的,也都不应他们的一块吃晚饭的邀约。
“我稍微晚点走,等人。”
“哦哦,那我有事得走啦,门反正不用关,我哥晚上一般都还会待这边的!”
“嗯。”
杜翎像放学了似得很快就跑没影了,然後工作室里只剩下温辰一个人,这样温辰反而最自在。
只是没过几分钟,竟然是傅青蓝一个人先回来了,他看到温辰还在也有点意外。
“怎麽还在啊,这麽乖的吗。”傅青蓝笑意盈盈,走过来靠坐着温辰所在的电脑桌前,又俯身看了一下电脑桌面,说,“这个不急的,让你做主要先熟悉一下。”
傅青蓝身上总是萦绕着一股说不清的香水味和香烟味,靠近的瞬间温辰下意识屏住呼吸。
温辰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差不多算什麽都不懂的,也策划不出什麽好的方案来。现在他主要跟着傅青蓝学习的,不管傅青蓝对温辰是不是有异样心思,他做一个老师是做得很尽责的,并没有真把温辰当助理,而是从最基础的内容开始教温辰。
“我只是等人,等一会就走了。”温辰解释。
“等人啊,”傅青蓝转了转桌上的笔,手离温辰拿着鼠标的手很近了,“不会是你哥吧,第一天来的那个?”
“嗯。”
“我觉得他不像是你哥。”傅青蓝耸了下肩,又从裤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杜翎不在我抽一根,不介意吧。”
温辰这会觉得自己刚刚就该先走了,可以去商场等周致。
傅青蓝笑一下,伸长手把刚点着的烟摁灭在另一张桌子上的烟灰缸里:“你不喜欢烟味得直说。”
温辰不知道怎麽反应了。
温辰这会想到,傅青蓝跟周致应该是同岁,但是他和周致是非常不一样的。
“温辰。”傅青蓝看着温辰那张精致漂亮的脸,“我拍过挺多小嫩模的,你是最漂亮的。”
“小嫩模”的说法显得很轻浮,温辰终于是皱起眉了。
傅青蓝也觉得自己用词不当,没等温辰开口又说:“是我嘴欠说错话了,你别当真。”
温辰问:“青蓝哥是想说什麽吗?”
温辰珍惜这次对他来说很难得的学习机会,而目前傅青蓝又是几个人里能教他最多的,他不想和傅青蓝的关系弄僵。
“嗯,有个问题挺想问的。”傅青蓝挪过一张椅子坐在温辰边上,“我说话直就直接问了,温辰,你是同性恋吗?”
傅青蓝说话是真的直。
温辰自己都没想过自己是不是同性恋这个问题,即使挺多次被同性表白过也没去想。
温辰想到周致,然後他说:“我是,我有男朋友了。”
闻言,傅青蓝哈哈一笑,似乎并不意外:“我有时候觉得你是有时候又觉得你不是,所以就忍不住找你确认一下。温辰你别担心,我挺欣赏你的,像你这样又漂亮又这麽有能耐的在哪里都受欢迎吧,你杜翊哥可是私下跟我讲过的,让我好好教你,没准你毕业後啊真可以再回来我们这里上班。”
听了这番话温辰心里很是松了一口气,然後他冲傅青蓝绽开轻快无害的笑颜,说:“那就再谢谢青蓝哥的照顾了,以後还需要多多麻烦你。”
“不谢不谢,这几天是我唐突了点,你得理解一个摄影师对美的追求。”傅青蓝摆摆手,然後起身,“我就回来拿个东西的,还有事先走了。”
“嗯,青蓝哥再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