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长史闻言大怒,还要发作,却见季长天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他漫不经心地摇着折扇,风情万种的狐狸眼微微上挑,他似乎在笑,可那笑意又不及眼底,像是浮于水面的薄冰。
杜长史心里没由来打了个突。
额角抽跳了两下,他艰难咽下一口唾沫,强行挤出几分笑意,打圆场道:“哎呀,这……这是哪门子话,护卫小哥误会了,下官绝无歹意!只是太久没见到殿下,这大喜过望,头脑一热就……”
他说着拍了下自己的脑门,懊悔道:“是下官之过,该罚,实在该罚!”
杜长史当众自罚三杯,痛饮过后,赔笑道:“还望殿下莫怪。”
“怎会呢,”季长天眼中寒意消融,又是往日里那副笑意盈盈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与杜大人什么交情,一杯酒而已,大人不必如此客气。”
杜长史面部肌肉抽搐起来:“是,是……”
两人又互相客套了几句,杜长史一看窗外天色,慌张道:“糟了,竟已未正了,下官公务缠身,得回州廨上值了,殿下,实在抱歉。”
“无妨,”季长天很大度地说,“杜大人请便。”
时久目送杜长史离去。
还以为这位长史有多了不起呢,就算管理一州事务,五品大官,不也一样得按时上班打卡。
牛马何苦为难牛马。
“杜大人走了,这桌菜却不好浪费,”季长天一一为他们摆好筷子,“来吧,都别傻站着了,一路辛苦,坐下来一起吃。”
十五十六在旁边候了许久,早就等不及了,闻言火速拉开椅子坐下,时久则绕到季长天另一侧,挑了个靠窗边的位置。
刚坐下,就瞥见离席的杜长史恰好走到了楼下,似乎在对手下的随从说些什么。
酒楼里人来人往,距离又远,杜长史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嘈杂之中,听不真切,但这难不倒时久。
他运起内力,边吃饭边凝神细听。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杜长史一脚踹在柱子上,“他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护卫,也敢与我同饮?!”
随从连忙劝道:“大人,您消消气……”
“我消什么气?!”杜长史猛地将他推开,“我堂堂并州长史,所有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啊?他姓季的一回城,全城的百姓都去迎接,连一个酒楼掌柜也要对他阿谀奉承!我就只配当个添头,是吧?这晋阳城的繁华,难道是他宁王的功劳吗?啊?!你说!”
“大人……”
“不过一个冷宫里出来的皇子,仗着陛下几分宠爱,就在本官面前横行霸道,我敬他一杯酒都不给我面子!若不是我将并州治理得井井有条,他能有今天这好日子过?他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本官给他赚的!”
随从被他这番话吓得面色大变,左右环顾,见附近没人,这才松一口气,劝道:“大人,慎言啊!”
“慎言?我说的有错吗?”杜长史冷笑一声,“一个连人脸都认不出的废物皇子,离不开药罐子的病秧子,究竟哪一点受皇帝喜爱?他靠什么博得圣恩,就靠这张脸吗?!”
他说着猛拍自己面皮,随从慌忙拉住他:“大人,咱们还是快些回州廨吧!”
时久:“……”
哪里来的普信破防男。
进醉仙楼前他就觉得这位杜长史表情不对,果然不出他所料。
看来是当了太久的二把手,精神已经不正常了。
但殿下幼时失势不受宠这事,一个并州长史为什么会知道?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看这位杜大人年纪也不过三十多岁,那个时候,他还没上任吧。
皇家颜面不得有失,纵然宫中斗得你死我活,在外人面前也不会显露分毫,何况十年前先帝赐殿下封地时已有悔意,自然要将陈年旧事悉数抹除,为儿子铺好后路,如果不是黄二告诉他,连他都不知道殿下幼年在宫中是何遭遇,薛停给他的宁王密档里并没有这部分内容。
玄影卫都不能轻易接触到的隐情,这杜长史居然知道?
时久又瞥了一眼楼下,杜长史叫骂了半天,气似乎消了,准备和随从一起离开。
他望着对方的背影,心里不知为何,竟有些替宁王不平,且不论这晋阳城是不是因为杜长史的治理才如此繁华……这些到底和季长天有什么关系?
不过是没喝他敬的酒而已。
季长天还在旁边风平浪静地吃着饭,和十五十六他们有说有笑,根本不知道那个两面三刀的长史在怎样骂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