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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平——气——和。
自己安慰自己,穿过入境口岸,边检机关核验身份信息,然後,放人通过。
范思文才算是回到母亲的怀抱。
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黎叔,“黎叔,我回来了。”
紧赶着赶到疗养院。
虽然计划的时候,一切都仿佛说出来般轻而易举。但是真正见到这幅场面,才知道什麽叫恍如隔世。
看着熟悉的建筑,如今这般砖瓦满地潦草的样子,范思文从心底里是难过的。
这不仅是他爸的心血,同时也是许多人赖以生存的地方。
来时路上,范思文已经听说有一家机构发布声明甘愿接收这里全部的医护人员了,也算是个好事情。
随着黎叔一路穿过安全区,来到宋亦泽他们藏匿的地点,范思文脚下走着的步子都略显迟缓。
好容易来到门前,范思文停顿了一下,故意显露出一点带笑的模样,推开门,见着里面的衆人——“Surprise!”
里面的人,见到门口出现的人直接呆住了。
墨阳说时迟那时快,走上前来一记巴掌直接朝这人脸上糊来。
范思文看着眼前人恶狠狠的眼神,外加脸上一记火辣辣的痛感,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
“我做的这所有一切,换来的——就是这个。”
“你考虑过我们的死活吗?陈栗粒她刚从车祸中出来,又进了重症监护室,现在最後一点命在这儿吊着,墨阳他也是一样,身体还没好利索,就跟着跑上跑下,你有考虑过他们吗?”
“那谁考虑过我!要不是我,你们说不定什麽时候就死了!”
“你还要我们对你感恩戴德,是这个意思吗?我问你,我们被关在这里几天了,如果不是你那个破烂计划,我们早就跑出去了!”
“好啊,你跑啊,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别来烦我!”
墨阳一把拉过年轻人,以及年轻人身上抱着的人,理都没理这人,直接冲了出去。
年轻人的腿脚不是十分利索,走起路来步子有些缓慢,但走过这人身边时,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范思文此刻就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没动,没有回头挽留也没有说话。
年轻人终是跟着墨阳一起离开了。
看着人已离去的房间,范思文两腿一弯,跪在了地上。
许久,才用微弱的气腔发出一点声音,“黎叔,墨阳受伤的事,你知道吗?”
“少爷,我这两天都有来探望,他们没跟我提起这件事。”
范思文用手抹掉眼角滑落下来的泪水,“好了,这件事处理的怎麽样了。”
“各大媒体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死亡证明也已经开具出来了,警方那边介入调查的人,也经指认人员的指认,将犯罪人员以及幕後指使抓到了。”
范思文听到一切都按自己计划中在有序进行,心里有了那麽一丝慰藉。
站起身,叹了口气。
“少爷,他们对外已经宣称是死人了,现在流落在外,难免……”
“这个挨千刀的。”
刚打了自己,现在他又要夥同一衆人员出来寻找。
真不知道上辈子是欠了他什麽,这辈子要这麽还。
满街满巷在找人,按理说,以他们的步速,他们走不远。
但是一行人找了一整个下午,仍没能找到一点影子。
去各大医院调取监控,也没有。
这几个人,就这样,大白天,在街头,消失了。
而事实上,在墨阳带头走出来时,就已经被门口准备好的人,连人带人一路端了。
就在墨阳还有点清醒时,视线里看到的是一个熟悉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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