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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得赶紧逃!
终于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下床单被罩,她把它们全部拿出来,打成死结。
估摸着我们肯定是没什么人了,而后又打了下自己的脑袋,废话啊门都关了哪里还来的人。
帮店小二的那个人五大三粗的,一看就不是他的对手,得偷偷的逃。
她把窗户打开,往下四处观察,确定真的没人,从床上拿起包裹把烙饼放进去系好,背在身上。
随后把打成死结的床单往下放,然后把另一角系在床脚,最后从门那边,把凳子搬来一把放在窗户下面,脚一下子就踩上去,心一横就拉着床单往外跳。
闭上眼睛手死死抓住床单,慢慢往下爬。
爬到一半就听见了一道破门而入的声响。
心里一下子就有根弦崩了,完了看来自己真的要命丧于此了。
原本以为自己要被抓住,结果却没有到来意料之中的事,她的那个房间没有出现任何人,突然恍然大悟,终于知道刚才为什么往窗外看觉得角度与白天不相同。
她忘了,原本小二跟她安排的那间房里有蜈蚣,她最怕的就是这种,然后看其他的房间里没住什么人,就随便换了个房间,原本想和小二说一声,可却一沾床就睡过去了,醒来什么都忘了。
看来还是记忆力差和懒救了自己一命,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最后终于落地。
来不及反应,背起包裹就往树林里跑去,不留余地。
她也不敢回头,因为怕一回头见到的就是一张恐怖的脸怼着她……
就这么往前使力的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最终体力不支的瘫坐树下靠着树干。
有点口渴了,她就从背上把包裹放下,拿出从客栈顺走的葡萄往嘴里送。
还是得感谢自己,幸好自己贪便宜,要不然就是渴死。
不过她这下可就是真的迷路了。
又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往另一边方向跑了,这都跑到哪儿去了啊。
又从包裹里拿出一张饼,吃完后就累的睡着了。
第二天太阳高高的悬挂在高空,刺眼的阳光照射在林瑜的脸上,照她脸火辣辣的。
自然的往树另一边挪了挪才又到树阴的地方。
江南
她的脑海里又不自觉的回想出纪宴,还记得她们当初赶路进京的时候。
虽然其他人都跑路了,但一直都有他陪着她。
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起身。
鼻子也一酸,奇怪为什么一直在往前走,但还是会想掉眼泪。
纪宴塌上了回宫的路,心里都很坦然,但唯一放心不下的还是她。
都还没有个好的道别。
纪允察觉到了他的神情:“四弟可是有心事,不防也与为兄说说,说来我们二人也好久没叙旧了,几年不见倒是长的很好。”
耳朵没聋,眼睛没下,也没缺胳膊少条腿。
的确很好。
“茍延残喘罢了。”
纪宴并不想与他多说话。
他一直在等他开口,开口说他的最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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