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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浪子步步紧逼,轻佻的目光在时怀白的脸上盘桓,突然一笑:“小漂亮。”
时怀白:“……”
这一个大男人刚刚朝我抛媚眼,好肉麻好恶心。
时怀白刚要拔腿,自己的肩头突然一重。
江熙年就像是一个救世主一样突然出现,他捏了捏时怀白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对沈吹棉道:“沈大艺术家,你靠得离我们小朋友太近了吧。”
天杀的“狗贩子”,离我的漂亮小狗远一点!
这就是男人间的决斗
“呐呐呐……”沈吹棉又眨了眨眼睛:“看来是还没腻呢。”
他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江熙年还把时怀白护在身后,时刻警惕着时怀白被沈吹棉扒拉走。
沈吹棉这个人,活脱脱一个妖孽。
幽绿的眼睛仿佛能蛊惑人心,一头长发随意在脑后挽了个小揪,耳骨上还钉着枚十字架耳骨钉,玩世不恭地歪了歪头:“我也没有那么可怕吧,护得那么紧,和防贼似的。”
江熙年面上微笑,语气却疏离:“怀白有点怕生,他可不像是吹棉你这种喝过洋墨水的人,你这样会吓到他的。”
别动我家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那好可惜。”沈吹棉好像是放弃了,手随意地一捏一张,俏皮地做了一个告别的手势。
江熙年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长长呼出一口气,肩背都放松了:总算快把这尊“瘟神”赶走了。
沈吹棉男女不忌,身边的人换的比衣服还勤快,见一个喜欢一个,谁知道他又打的什么肮脏的主意。
江熙年只顾着将时怀白护在身侧,严防他被沈吹棉扒拉走,目光牢牢锁在时怀白身上,全然没留意沈吹棉像是“背后灵”一样骤然贴近。
对方狡黠地眯起眼。
隔着江熙年伸出的手臂,万分之一秒内,时怀白脸颊一凉。
沈吹棉迅疾地在时怀白的脸颊上重重地“啵……”了一口。
三人就像一个夹心三明治。
时怀白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脸颊滚烫,伸出手呆呆愣愣地摸了摸被亲过的位置。
【系统,我……脏了。】
江熙年已经暴起,修长的腿带着凌厉的劲风疾扫而出,快如闪电。
沈吹棉嬉笑着后撤,双手高举投降模样,但表情一点也不真诚。
他撬墙角的经验老到,偷亲完了还欠揍地挥挥手:“下次等熙年不在,我们再好好聊啊,小漂亮。”
江熙年整张脸都要裂开了,对着还处于懵然状态的时怀白低吼:“别理他!他就是个神经病!”
时怀白的灵魂都要出窍成一个尖叫的小人了:【不是,他有毛病啊!】
系统知道时怀白是一个直男,直男抵触男男非常正常,但是他没有想到居然跳脚到这个程度。
【宿主,你冷静一点点。】
时怀白:【冷静不了。他亲我!】
系统眼一闭心一横,又开始了不要脸的语言艺术:【他天天在国外逛,他妈妈还是法国人,你知道的啦,外国人不就是经常亲手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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