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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很疼啊……”
男人发出了呻吟声,而这时我才想起这个人似乎就是那个名叫飞段的家伙。
“不死之身?”从未出声过的猫又居然开口了,而声音听上去有点愕然。
“哈哈哈,小十尾,看来你很想死在我手里嘛。”飞段突然发狂般的笑了起来,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大声说道:“邪神教的最高原则就是杀戮!所以你准备受死吧!”
我看着突然大笑的飞段,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什么邪神教?
“飞段,它不是目标,而且佩恩有特别交待过的,你忘记了么。”另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了,引得我想另一个方向看去。
“切,角都,你真没意思。”
另一个男人名叫角都,听声音应该是个年岁很大的大叔了。而且,整个人都给我一种怪异的感觉,那绿色的眼球,那带着的口罩,那种感觉说不出,却感受得到。
其实这两个人给我的感觉都很奇怪。正常人的灵魂就算脏污得很严重也是一种近似于水质的存在,似乎总是缠绕在肉身的周围。可眼前这两个人却有点不一样。
飞段的灵魂不是水质的,而像是风,一吹就散,可当风停下来的时候,灵魂也回归原位,我想这恐怕也是他不死之身的原因所在,因为灵魂本身就是这种属性的。
而那个叫做角都的男人则不是这样,我在他的肉身周围看到了类似灵魂的物质五个,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感念,但是的的确确是五个。
这个组织还真是可怕,先不说宇智波斑给人的那种压迫感和恐惧感,眼前的这两个人对于人类来说几乎就是僵尸一样的存在。
这种违背了正常生老病死规律的存在真是……让人脊背发凉。
“少说废话,飞段,我们还要赶路。”
角都似乎不想和我纠缠太久,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背上的尸体。
那是尸体,绝对不会错的,因为那个人的灵魂正站在尸体的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而能看见他的只有我。
“角都,你背的是什么?”那灵魂脸上愤怒的目光让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尸体。”
“喂喂,你这只尾兽该不会连尸体都认不出吧?”
飞段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而我却没有理会。
“你带着尸体干嘛?”
角都似乎有点意外我居然会主动和他说话,刚要迈出的脚就这么顿住,转头看向了我,道:“卖钱。”
在雨忍村的日子,我对于这个组织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一些的。眼前这个叫做角都的男子是组织的财政部长,所有人筹集到的资金都要交给他统一管理,可我没想到的是,他们筹集资金的方式居然是这样。
“尸体能换钱?”
“喂喂,你还真的是个兽啊!”飞段烦躁的打断了我,“不是什么尸体都能换钱的,在地下黑市中被提名悬赏的忍者尸体才能换钱。”
原来真的是这样。我想着,不动声色。我不会问那么天真的问题,什么这个人该不该死之类的,地下黑市嘛,指不定是什么样的人下的悬赏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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