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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那个被人群包围的、鹤立鸡群般的黑色身影上。
那一瞬间,安洁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着莫丽甘,看着她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红瞳里,此刻竟带着一丝……被围观的“无措”?再看看周围那些双眼放光、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的同事们……
一股安洁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极其陌生的、滚烫的情感,从她的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
这个女人,是她的。
她的神祇,她的恶魔,她的囚徒,她唯一的归宿。是她亲手从死亡的废墟上抱回来的,是她一勺一勺喂着米粥、一点一点擦拭着伤口、一夜一夜拥着入眠的……是她一个人的莫丽甘。
安洁摘下脸上的口罩,随手丢进一旁的回收桶里。她那张因疲惫而显得愈发苍白、却也因此更显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迈开步子,一步步地,穿过那条自动为她让开的通道,走向了风暴的中心。
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护士们狂跳的心脏上。
“安……安医生……”那个带头的小护士,被安洁身上那股突然爆发出的、冰冷而陌生的强大气场吓得结结巴巴,“我们……我们就是好奇,这位女士是您的……”
安洁没有理会她。她径直走到莫丽甘的面前,在距离她不足半步的地方站定。然后,她抬起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璀璨而决绝的火焰,直直地、毫不避让地迎上了莫丽甘那双因她的到来而重新恢复了平静、此刻正带着一丝探究与兴味的红色眼眸。
她没有对护士们解释,也没有对莫丽甘质问。她只是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握住了莫丽甘那只完好的、冰冷修长的右手,然后,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带着一丝咬牙切齿意味的、危险的气声,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很享受被围观的感觉,嗯?”
莫丽甘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任由安洁握着她的手,那双赤红的眼眸深处,兴味更浓。
安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转过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围那一圈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彻底呆若木鸡的护士们。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刚刚从淬火的冰水中抽出的、最锋利的手术刀,清晰地、精准地、不带一丝一毫犹豫地,剖开了这片凝固的空气。
她说:
“她不是我的朋友。”
这句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安洁顿了顿,将莫丽甘那只冰冷的手握得更紧,仿佛在宣告着什么。然后,她抬起下巴,那姿态,骄傲得像一位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她是我的伴侣。”
时间,仿佛在这一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静止。
护士站里,只剩下仪器发出的、单调的“滴滴”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般,怔怔地看着安洁,看着她脸上那份不容置疑的坦然与决绝,看着她那副将身后之人视为自己整个世界般守护的姿态,一时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松开莫丽甘,拉着她的手,甚至没有再看那些早已石化成雕像的同事们一眼,只是径直地、头也不回地,向着医院的大门走去。
直到走出了很远,远到再也听不见身后那片死寂的任何声响时,安洁才长长地、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午夜的街道空旷而寂静,清冷的月光将她们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亲密地交织、纠缠在一起。
“我的小雀鸟,”莫丽甘的声音,终于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丝被压抑了许久的、浓重的笑意,“学会亮出自己的爪子,守护自己的巢穴了?”
安洁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她有些恼羞成怒地甩开莫丽甘的手,加快了脚步,闷闷地、不肯回头地说道:“闭嘴。”
莫丽甘轻笑出声,几步追了上去,重新将那只冰冷的手,强硬地、不容拒绝地塞回了安洁温暖的掌心,并且十指相扣。
“我很高兴。”莫丽甘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却多了一丝安洁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坦诚。
安洁的脚步,在那句话下,渐渐地慢了下来。她侧过头,看着莫丽甘在月光下显得轮廓柔和的侧脸,看着她那双倒映着清冷月光的红色眼眸,心中那最后一点别扭和羞恼,也在这温柔的注视下,悄然融化。
是啊。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反手,将那只冰冷的手握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全部传递过去。
两人就那样,在清冷的月光下,牵着手,一步步地、沉稳地走回那个属于她们的、种满了新生蔷薇的庭院。
第三年,安洁亲手栽下的那些蔷薇,终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报复性的姿态,彻底占领了南庭区旧宅的整个庭院。它们沿着腐朽的木架与斑驳的墙壁攀爬,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带着尖刺的绿色屏障。深红、绯红、纯白的花朵在四季轮转中次第盛开,馥郁的香气如同温柔的潮汐,日复一日地冲刷着这栋宅邸,将战争留下的最后一丝血腥与尘埃,彻底涤荡干净。
这里不再是囚笼或避难所。这里是家。
黄昏时分,莫丽甘总会雷打不动地坐在二楼书房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她身上穿着质地柔软的深紫色丝绸长袍,那头月光般的银发随意地披散着。她在等她的“安洁医生”回家。这等待,已成为一种刻入骨髓的、近乎虔诚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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