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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选择得体的礼物,甚至照顾她是个需要社交的女孩,让斯黛拉看得出他一些出生名门的影子——女孩还以为他会送她个蟑螂堆或者苍蝇软糖之类的呢。
可暂时她也用不上。斯黛拉叹了口气,把首饰和那条弗鲁姆夫人送的裙子一起放在衣柜深处。
玛法尔达倒是写过信问到普劳特,她说傲罗最近出差出的频繁,忙得有时候只来得及和她点头打招呼,“你们俩还是这样?”魔法部职员在信里问:“如果你不同意,就赶紧找个人拒绝。”
斯黛拉苦笑,她明确和他说了抱歉,他也明确说了不用在意自己,那天之后他们没再见面,凤凰社的事情压在他身上,想来也是无暇再顾及自己。
布莱克和她说起过凤凰社的新情况,脸色不是很好看:“上次你们遇袭的事情有头绪了。”他在双面镜里说:“不是你这边走漏的消息,不用自责。”
她看得出男人不想多说,于是也顺从地点点头:“好的,我之后也会多注意。”
“但是你提醒了我。”他离得远了一点:“你说的对,克利切确实有问题——”
女孩吓了一跳:“不是说它是完全听从主人的话吗。”
“它很会抓漏洞,看来也是恨死了我。”布莱克面无表情:“不过没关系,这件事也解决了。”
赫奇帕奇张了张嘴:“您不会——”她犹豫着:“不会——”
“噢,那倒不会,关起来了而已。”他听出女孩的言下之意,耸耸肩:“我还不至于像我的祖先,费工夫把它的脑袋砍下来——”
“嘘、嘘!”斯黛拉快速瞥了一眼在床上玩得开心的小巫师,慌乱道:“您在乱说什么——”
布莱克似乎也意识到哈利在边上,他伸手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抱歉,没反应过来。”他好笑地看着皱着眉的女孩:“你跟莉莉真像,有一次我跟詹姆在客厅里在说食死徒什么事儿,声音大了点,莉莉直接冲出来给叉子剃了个光头——梅林,哈利那会儿还什么都听不懂呢。”
“啊。”赫奇帕奇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俊不禁:“是吗,那你们一定不是第一次惹怒她了。”
布莱克挑了挑眉,拒绝承认并换了话题:“你虽然不算凤凰社成员,但是有些事情我想你还是知道比较好——我跟邓布利多建议,以后需要传递消息不方便来格里莫的,就去弗洛林那儿找你。”
“我们在弗洛林冰淇淋店附近安插了一个点,能够确保你的安全。”他想了想:“你自己是第一位的,如果发现不对,就启动门钥匙,好吗。”
斯黛拉点点头,之前拜托商会和朋友们打听创始人遗物的事情有了些眉目——恐怖之旅的丹吉先生告诉她有关于斯莱特林挂坠盒最后出现在博金—博克那儿,杂货铺的琼克先生也说,之前古灵阁的妖精来他那里购买古铜矿的时候,曾经说过有人将一个贵重的金杯存在金库里,但是它们不确定是不是赫尔加的仿品,只是说那东西虽然精致,但远不如妖精制作的精巧。
“我隐约听说过。”布莱克思忖:“但是拉文克劳冠冕的下落连传言都没有,完全没有——真奇怪。”
“还有一件事。”斯黛拉迟疑了一下:“您告诉过我打听这些事情要特别小心,是因为不想被人发现,还是因为特别危险?”
“兼而有之。”他灰色的眼睛望过来:“发生了什么?”
“之前,格丽泽尔说想做一期关于创始人的版面,她叔叔挺感兴趣,在采风的时候,他们遇到一个魔法部官员,声称自己知道一点儿小细节。”她回忆起格丽泽尔的信件,女孩的字迹潦草,看得出疑惑不解。
“这个人在魔法部很有名,她以前记忆力很好,好奇心也很强,几乎过目不忘,但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得特变健忘,但是我叔叔决定相信她一次。”格丽泽尔在信里匆匆写着:“我叔叔答应给她一笔价格不菲的咨询费,她说她对这些很感兴趣,收集过不少资料……金杯和挂坠盒,甚至是冠冕的下落,现在正好卖个价——”
“然后呢。”布莱克注意到赫奇帕奇绞紧的双手:“是个骗子?”
“不。”斯黛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失踪了。”
“失踪?”
“对,但是部里好像觉得司空见惯,因为她总是很糊涂的样子。”斯黛拉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也在打听遗物,也许根本注意不到这样的小事——”
“确实,确实。”布莱克喃喃道,又问:“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或许我可以问问亚瑟。”
“应该比您大一点儿。”斯黛拉说:“她叫做伯莎·乔金斯。”
布莱克看着她,脸色沉了下去。
————————
伯莎·乔金斯的事让凤凰社骤然紧张起来,斯黛拉意识到布莱克每天和哈利聊天的时间越来越短,直到她有一天正在上班,许久不见的普劳特推门走了进来。
弗洛林夫人看见他,立刻让正在后厨帮忙的斯黛拉出来接待,两个人都有点尴尬,但最后男孩还是温和地打了个招呼。
“天气真糟糕。”他说,金发上带着冬日的雨雾:“最近还好?”
“托你的福。”斯黛拉从保暖箱里拿出来一杯热饮:“有事吗。”
“当然。”冰淇淋店没什么人,傲罗熟练地甩了个闭耳塞听,谨慎地看了看周围才道:“金斯莱要你告诉伤风,下周我们准备突袭马尔福庄园,让他解开克利切的禁制。”
斯黛拉“啊”了一声,才小声问:“马尔福庄园?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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