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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及这一段,斯黛拉想了想道:“弗洛林夫人说贝拉特里克斯曾经奉命去抓他们,好像是想要知道一些家族秘密。”
“贝拉特里克斯?”斯内普重复着,喃喃道:“这我是第一次听说——她找到了什么?”
“没有,他们提前躲起来了。”赫奇帕奇恹恹地说:“我没问过,毕竟是隐私——”
“能让黑魔王下令去得到的东西,一定不平凡。”魔药教授收起魔杖:“还有,你刚才算是成功了一点儿,那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其实我一开始以为摄神取念像是‘读心术’之类的。”斯黛拉一口气喝干了茶水,呼了一声:“但是那几次训练后,我觉得那更像是激发人的情绪,再从这些情绪中找到适合程度的记忆。”
“哦?”斯内普不置可否:“具体说说。”
“我不知道我理解的是否准确,教授,但我确实觉得,比起‘拒绝入侵’,大脑防御术更像是‘克制情绪’——”
她话没说完,壁炉里突然烧起碧绿的火焰,那是他们都熟悉的颜色——有人来访。
斯黛拉马上站了起来,有些慌乱地看着斯内普,魔药教授立刻伸手抵住斯黛拉的背,带着她大步踏入书房。他抽出魔杖低声而迅速念了隐身咒,随着从头到脚被泼上一桶冰水的冷感里,男人朝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西弗勒斯?”
斯内普警告地看了透明的斯黛拉一眼,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斯黛拉敏锐地听出来,那是卢修斯·马尔福。
“哦,梅林,你在吗?”那声音充斥着惊慌,就算斯黛拉从未正式见过这位马尔福现任家主,但从各种渠道中得到的认知中,他绝对是一个冷漠、刻薄同时善于脱身的狡诈分子,斯黛拉好奇地想要看看是有什么事情让他如此不安,但斯内普毫不留情当着她的面关上了书房大门。
斯黛拉:……
她一边在心里大声吐槽魔药教授,一边在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一颗变形糖,然后快速剥开塞进自己嘴里——变形糖制作的初衷就是变形为动物的某一部分,顺便移植那部分的特性,比如胳膊会变成鸟类的翅膀、双腿会变成鱼尾,又或者是斯黛拉现在正谨慎地贴着门缝,竖起耳朵(物理上的),试图从各种杂音里听清两人的对话。
客厅里,卢修斯一贯注重的外表没了往日的精致,他脸色蜡黄,披头散发地踱着步,斯内普忍受了一分钟,终于开口:“我想你不是来我家散步的,卢修斯。”
对方忽然驻足,紧紧抿着嘴,两人对视了几秒,他才抖着嗓子开口:“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那就别说。”斯内普毫不客气:“或许这事没到你要求别人帮助的时候。”
“不——!不,不是这样,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个秘密,但我不得不……”卢修斯紧紧攥着手中的蛇杖,看着男人皱着眉头和充满疑惑的双眼:“西弗勒斯,他、他今晚要来马尔福庄园。”
“什——”斯内普猛地低下嗓音:“他要来——”
“是的,嘘!别再重复了。”铂金发的巫师急道:“多洛霍夫来传达的消息,他们那帮人似乎已经见过主人了。”
“我没有收到召唤。”斯内普充满疑虑地看着他:“你怎么确定一定是他?”
“那家伙说了一些主人才知道的事情。”卢修斯眼里充满惊慌:“我说我可以去见他,但多洛霍夫说他来,是因为要见的不止我一个——”
“不止你一个?”
“是、是的,他说这是拜访,顺便看看纳西莎和德拉科——”男人的嗓子里发出奇怪的抽气声:“梅林!西弗勒斯!你敢说这不是威胁?”
斯内普比他冷静:“别慌张,卢修斯——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糟糕,没有召唤、不能现于人前,主人现在的状态不好,或许只是向寻求一个可以安心养伤的地方——”
“如果是这样,我倒是无所谓。”他抖着嘴唇,脸色苍白:“但是西茜和小龙——”
“你先让他们躲一躲。”斯内普沉思了一会儿:“或者把德拉科送出去,不管怎么说,他不该对上这个。”
卢修斯慌不择路,只能满口应着。
天色渐晚,马尔福家主看着铺满天边的晚霞,深深呼了一口气:“我必须回去了,西茜还在等我。”他转过身,沉重道:“我不明白会遇到什么,但……我会把德拉科放到帕金森那里,万一、我是说如果有万一——”
魔药教授一动不动,低声承诺:“我知道。”
马尔福家主深深地看了一眼斯莱特林,带着对未知的恐惧走了,斯内普停了几秒看那炉火完全熄灭,才一挥魔杖打开书房大门,直直念到:“咒立停。”
斯黛拉被吓了一跳被迫显形,她今天没想到会用上变形糖,也就没带解药,于是在魔药教授完全的黑脸中,她默默拉高围巾,试图盖住自己的头。
“我记得提醒过富有冒险精神的哈德温小姐,不要总是试图去做那些你不该做的事。”他看着女孩头顶那一双不该出现的犬类耳朵,讽刺道:“上次是跟踪,这次是偷听,下次是不是准备打入食死徒内部?还是说你被布莱克影响太深,也迫不及待变成一只狗了?”
斯黛拉假装听不懂他的刻薄,只是问:“‘那个人’今晚要去马尔福庄园?”接着赶快又补上一句:“教授?”
“这不关你的事,我自然会跟邓布利多汇报。”斯黛拉的礼貌也没能换来他的回答,男人不耐烦地收起魔杖:“下节课的时间我会再通知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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