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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的声音,险些被雨声盖住,见没人应门,那声音又响起来:
“咚——咚——咚。”
这次敲门声大了些,与此同时一个打着颤的男人嗓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有人嘛?有人嘛”
李桥把扫帚放了下来,走到门边,听到了他细如蚊蝇的抽泣声,一顿一顿地,像小猫似的。
“求你开门,救救我”
害人妖精“我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男人……
李桥拉开了门。
时不时炸开的惊雷带着闪电劈下,白光乍现间才能勉强视物。一片惨白的夜雨里,纤弱修长的少年身形被冷光勾勒出长腿窄腰,他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白衣,湿透了紧贴在身上。
雨水将他的眸子淋得发亮,脸颊上的水泽也分不清是泪还是雨,被电光一打,白肤之上眉眼如墨,绯红饱满的唇瓣是脸上唯一的色彩。
雷电过境,四下重新回归到寂静,这样黑白红分明到了极致的脸,在暗影里多了些鬼气。
李桥倒吸了一口气,这人简直是惊心动魄得漂亮。
宋六娘早说那孙大娘大姑姐家的儿子这么漂亮啊?那她一早就给请过来了。
不过她怎么好像记得宋六娘说那人壮硕如牛?眼前这个显然胳膊腿瘦得和鸡一样。
“姑娘姑娘?”
见李桥不说话,少年小声唤她也没反应,有些着急解释道:“姑娘你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只是雨夜山路实在难行,可否在此借宿一晚?”
李桥盯着他,心里觉得这小男孩有意思,他竟然让自己别害怕?
她拿眼睛往他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上一瞥,转眼又看到了他藏在袖口下骨感脆弱的手腕这样地纤细,恐怕连锄头都拿不动,实在是不中用。
倒是很好看。
李桥拉着门侧开身,让他进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少年却还是先在门外行了个礼,朝她拜道:“姑娘心慈,我一个陌生男子在深夜敲门叨扰,实在是冒犯了。”
李桥:“你到底进不进?”
少年赶紧进了屋,身上的水淅淅沥沥滴了一路,李桥皱了皱眉,他非常有眼力见地立刻道:“我就在门口这里坐一晚就好!明日都会擦干净,不会给姑娘添麻烦的!”
李桥觉得他话多,没理他转身去点了烛火。屋子里很快亮堂起来,李桥拿着烛台走到他身前,把火往他脸旁边举了举。
有了光亮,少年的面容更加清晰了些,柔和暖黄的烛光打在他的侧脸,水滴还在顺着尖尖的下巴落,小片阴影卧在高挺的鼻梁旁。
慢慢往下看,墨发如瀑垂于身后,只留胸前几缕被雨水捻湿的发丝长蛇似的顺着脖颈蜿蜒没入领口。
李桥没忍住咽了咽,她是当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从前只听人道“秀色可餐”,今日终于体会到了这词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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