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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慢动作地倒在地上,惨叫着道:“哎哟打得好!”
阮不离气得又是两鞭子下去,阮不苦怎么拉都拉不住。
林燕然捂住脸。
众人也都尴尬地别开脸。
无忧忽地“啊”地尖叫了一声,林燕然正要冲上去救他,忽然见他抬起头来,脸上满是激动的神采。
“我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最后一种药是空若花!快去配出来!”
话音刚落,便狠狠挨了一鞭子。
阮不离气得发疯,到了此时此刻,竟然还惦记着配药?!
林燕然听见老头的话,浑身一震,接着拔腿便跑。
柳蓁蓁也听出了无忧那句话的意思,跟着跑了出去,接着是有琴明月。
林燕然跑到院子里,便像是失心疯了一样开始挑拣药材,一种,两种,三种……都被她挑了出来,一边挑拣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柳蓁蓁忙去帮忙。
有琴明月默默站在门外,看着她们并肩配药的身影,心又像是刀割一样难受,忽地又想到,刚才阿然帮我抓住鞭子,她还是心疼我的吧?
其他人想跑又舍不得,留下来继续看热闹。
无忧心中大石头落下,干脆闭着眼睛,豁出去老脸喊道:“不离你打得好,便算我当初赶着回去拯救师门,也不该抛下你!”
“便算我在师父坟前发了毒誓,一生奉献给医道,终生不娶,也不该抛下你!”
“该打!打得好!我后悔啦!我不该离开你!”
阮不离气得咒骂:“老不羞!”忽然丢下鞭子,一把抓住他飞进了屋内。
阮不苦也赶紧追了进去。
接着嘭一声关上大门。
然后众人便听见里面砰砰砰砸东西的声音。
柳翰飞走去趴在门上偷听,还没听到动静,就被一名护法提起衣领丢出了门外。
众人一哄而散。
客厅的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砸碎的茶杯、茶壶和家具。
阮不离怒气冲冲瞪着无忧:“你当初为何不对我解释?”
无忧无奈道:“我当时想解释,可是你上来就把我打晕了,接着要对我下蛊,我哪有说出口的机会。”
阮不离仍是怒视着他:“那你现在为什么来?”
无忧道:“想通了,打算违抗师命。”
“呵呵。”阮不离冷笑了一声,走回椅子上坐下,冷冷盯着他。
阮不苦忙去扶起无忧,帮他伤口上药。这几鞭子已经将他打的皮开肉绽。
三人都平静了下来。
无忧趁机道:“不离,我愿打愿罚,留在蛊神教赎罪,其他人就让他们走吧,蛊神教本是清净地,不该有外人在。”
可是阮不离已经不是当初的少女,不止不好糊弄,还从他话中听出他急着想让林燕然等人走掉。
虽然无忧已经解释了当年的苦衷,可她还是耿耿于怀,那口气压根无法轻易咽下,这时盯着他看,忽地生出一个报复的念头来。
她眯起眼睛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便让她和我的亲传弟子清若成亲,如此便不算是外人,也无需离开蛊神教了,你说呢?”
无忧顿时大吃一惊,暗道不妙,他让林燕然来蛊神教,是为了保住她小命,可要是因此害得她留在这里,那不止自己传承断了,世间也要少了一位新的传奇大医师。
可是阮不离正冷冷盯着他,此时拒绝,不止功亏一篑,还可能让她真的动杀心。
他想了想,连忙道:“不离,燕然是我徒孙,清若则是你亲传弟子,这,差了一个辈分呢,是不是不太合适?”
阮不离本是随意生出的一个报复念头,这时越想越是动心,皆因当年无忧便是在新婚夜弃她而去!
好好好,你当年欠我的,那我现在就要你的传人还回来,而且你传人有那么多坤泽喜欢,实在是可恨至极!
既然如此,我便留她在蛊神教,让清若给她种上情蛊,令她将那些人忘得一干二净!
她立刻语气不善地道:“怎么,你当年不肯娶我,现在你还要你的传人不娶我的弟子吗?”
无忧头皮发麻,大呼不妙,但是面上一点不敢表现出来,这时候拒绝无异于让林燕然送死。
他赶紧爽快地道:“怎么可能?既然你想撮合两个孩子,我当然举双手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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