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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官爷,您要找谁?其中必有误会。”丁氏肯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位领头的侍卫,对江南这一带的官员也了解,根本没有探事司,只有京城才有,怎么京城的探事司突然闯进她府中抓人。
绿茵从一众侍卫中挤出来,怒问,“二夫人,我家主子呢?”
还不等丁氏回答,影三突然出现,“启禀大人,那阁楼搜过,并未找到章三小姐,只在一楼大堂瞧见几滴血,想必湘儿的猜测是对的,内有密室。”
丁氏在自己私人暖阁造了一间小密室和一条通向书房的密道,不曾想竟被抖落出来。
“你,你,你们究竟是谁?青天白日的到我府中胡说胡闹。”丁氏紧张极了,想撒谎却现怎么都圆不了,也害怕自己会丧命。
她才说完,身边的婆子就被揪出来,魏千户一刀,那婆子就跌倒在地,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出。
其实,这婆子只是头被一刀切,脖子上的头颅还在。魏千户使了个眼色,这个婆子立即被拖下去。
丁氏哪见过这种阵仗,差点就站不稳,“官爷饶命,我带路就是。”
秦二老爷才知府中出了大事,京城的官爷冲进自家府邸抓人。秦老太爷等人也跟着出来。
绿茵跟影三告状,“绿竹不见了,也很奇怪,若是出门在外,绿竹肯定贴身跟随主子,不知是不是出了意外。”
湘儿方才也没找到绿竹,估计也跟章知颜一般被藏起来了。
丁氏身边跟着一位心腹嬷嬷,丁嬷嬷低着头,只小心跟随着丁氏,湘儿一把揪住她衣领,“你有没有瞧见主子身边的绿竹,很显眼,身形高大健壮的丫头。”
丁嬷嬷面容抽动,挤出一个笑容,缓缓摇头又点头。
“到底见没见过?”影三抽出剑问她。
丁嬷嬷一下子跪地,“官爷,奴婢只是听夫人吩咐。那个胖丫头被其她婆子打晕扔进后罩房附近的废屋里头。”
湘儿踹了她一脚,揪住她的衣领,“带我去看。”
走在前头的丁氏听见了,却不敢大声反驳,她脖子上的剑似乎挑破了一点皮肤,她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之前,那位周夫人主动找到自己,说周老爷对章知颜很有好感,想纳为妾室,怎知章知颜不愿意,若是丁氏肯从中撮合一二,周夫人就会把金陵城中的其他商户介绍给丁氏的夫君,帮助秦府二房展得更好。
丁氏现在后悔至极,她原本也是因为虚荣心觉得攀上周夫人,日后地位更高,不曾想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这位从京城冒出来的官爷,一看就地位不一般。
丁氏此人的见识还比不上秦二老爷,却喜兴风作浪,这次闯下大祸。
秦老太爷目光冰冷,斜睨了秦二老爷一眼,秦二老爷脸上尴尬,他也不知自己的夫人能做出这等荒唐之事,“父亲,儿子一定会妥善处理此事。”
秦老太爷冷笑一声,“横竖是你娶的正妻。丑话说在前头,若真是出了有损秦家名誉的事,我就没你这个儿子了。”
“父亲,我,我真的啥也不知道。”秦二老爷不知丁氏抽的什么风,突然算计到章知颜头上去。
一行人又到了丁氏的小阁楼,一排带刀侍卫将此地团团围住,有些想瞧热闹的宾客被秦府家丁婆子们拦在园子外头。
大秦氏、纪若兰垫着脚尖往里瞧,被带刀侍卫一瞪,她俩赶紧离开得远些。
绿竹被找到时已经醒了,她跟着绿茵来到这儿,随后就闯进门去,指着丁氏道:“有人将奴婢打晕,就是二夫人你的人吧?”
丁氏否认,“你这奴婢胆敢冤枉我?”
湘儿上去踹了一脚,“快说,密室在哪儿。”
丁氏走到屋子西面靠墙的巨幅水墨画,手触动此画左下角的原点,这赌墙就动了。
没有出现丁氏希望的画面,也没有出现柳浪担心的场景,章知颜躺在床边,手中有血流下让她的浅色裙摆沾上了些,地上躺着周老爷,胸口插着一支金簪,气喘吁吁。
他瞧见一群人,赶紧爬过来求救,“救,救命,救,本王。”
绿竹、绿茵已过去用大氅罩住章知颜,绿竹背起章知颜往外走,绿茵和湘儿跟着。
柳浪蹲下,将周老爷胸口的簪子拔出来,血溅到他的靴子和衣摆上,随后他又补了一剑,这回,周老爷彻底没声了,瞪着大眼,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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