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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头没有宵禁的习俗,东城灯市街沿岸的舞坊酒肆都高高地挑起大红的绉纱灯笼,连同门口站着揽客的姑娘们的腰肢,一道十分招摇地晃动着,叫路过的人几乎将眼珠子都黏上去。
灯下看美人。任是再平淡的一张脸,在灯下映着,眉都愈发显得黛黑,唇色上也沾了红,像是山水画里添了几笔,霎时灵动起来,增了几分娇俏媚人。
李旭正由那间醉春风里出来,脚下浑着绊在一处,好似被抽了骨头一般,死赖活赖地靠在身旁花娘的胸脯上,嘴里不大干净地念叨着几句醉话。
花娘勉强地笑着,一边在口中敷衍他,一边抬手按上他肩膀,想将他往一旁推。
奈何身上这人死沉,添了几下力气都没推动,李旭反而恼了,藉着酒意装疯,抬手便一巴掌挥了上去,落在了花娘的脸上。
醉春风也算是城中出了名的伎馆,里头的花娘们大都是才貌双全的,甚至不乏家道中落入了贱籍的官家小姐。
花娘们素日里招待的也多是城东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大都面嫩,还爱充个读书人的款儿,即便是来寻欢作乐,也总要拈几首艳诗来做个遮掩,对着姑娘们也讲究个郎情妾意,倒好似来这处是想寻个红颜知己,而非寻人睡上一觉。
那花娘猝不及防,被一巴掌打偏了头去,脸上瞬间便浮出了红印子来。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眼里顷刻就挂了泪,只抬手捂着脸,一味地往后缩。
李旭上了头,口中骂骂咧咧的,手已然又举了起来,还未落下,馆子里的龟公早在一旁瞅见,赶过来将他的手腕一把钳住。
这些龟公都是专门养在伎馆中,应付醉酒的客人,或是哪家的夫人带进来砸场子的家仆,一个个的都是有功夫在身,这时只略一使力,李旭便如杀猪一般嚎叫起来。
门口动静闹得大了,馆子里的妈妈匆匆过来,一迭声地叫龟公松手,又顺势扯过花娘来,不动声色地将人掩到身后,这才在脸上堆出笑来,朝李旭道,“这位爷息怒,仔细手疼。”
“姑娘们有哪点伺候的不周,您只管同我讲,回头我定好收拾了这帮小蹄子,叫她好好地同您赔罪。”
“怎好劳您亲自动手呢?”
李旭哼了一声,掸了掸衣袖,蹬鼻子上脸道,“你们这儿的姑娘也忒不懂规矩。这么大的店面,竟寻不出个齐整人来伺候吗?平白地坏了爷的兴致。”
“是是,”妈妈笑着又告了个罪,方才接着道,“这莺儿原是新来了不久的,没合了您胃口。您看这么着,我叫他们去灌一壶上好的杏花春来,好给您消消火。您下回来啊,我再给您挑些个更好的服侍。”
眼瞧着李旭还要不依不饶,妈妈眼里头精光一闪,拿帕子掩了口,咳嗽两声,又不紧不慢道,“您有所不知,周县令家的公子,这些日子正捧莺儿捧得紧呢。明日生辰,还特特地请了莺儿去唱曲儿。”
“您今日这一巴掌下去,今儿夜里可就难为了我们,不知多少金贵药膏子要往这丫头脸上抹。否则明儿若是脸上带了痕迹,周公子瞧见了,少不得要多问两句。到时若莺儿说漏了嘴,周公子心里头不痛快,再怪到您头上来,就不好了。”
“您要是真想接着打,咱们也不拦着,”妈妈面上神色似笑非笑,“只是周公子那头怪罪下来,咱们这小门小户的,可担待不住,还要您亲自递个话才好。”
李旭虽有几分醉意,到底没真糊涂,脑子还转得过来,听了这妈妈话中带出来的县令公子,心里头便止不住地犯了憷。
他生就的欺软怕硬,这般权势人物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只好撑起架势来,恶狠狠地瞪了莺儿一眼,口中犹自道,“罢了,今儿爷心情好,不希得你这婊*子一般计较。”
“下次别再撞到爷跟前来,叫爷见了晦气。”
口中嚷着,脚下步子却不含糊,,直朝门口迈去。这会子倒是走得极稳,腰杆儿也能挺起来,腿也不打晃。
妈妈看穿了他皮子底下的色厉内荏,也懒得拆穿,朝刚刚拎了酒来的龟公招招手,懒懒道,“快把酒给这位爷递过去,好生将人送出门去,可留神着脚下,别叫人栽了个大跟头就晚了。”
话撂在那儿,再回头时,瞧见莺儿还在一旁拿手捂着脸,呜呜咽咽地哭着,满脸都是泪。
她叹了口气,凑过去捏住了莺儿的腕子,“行了,别遮着了,叫我瞧瞧伤的怎样?”
莺儿将手慢慢地放下,微微偏过头去,唇被咬的发白。
那处已然肿起了几道指痕,皮肉红里隐隐泛出紫来,瞧得人心惊肉跳。
妈妈嘶了一口气,没忍住开口骂道,“遭了瘟的,下手没个轻重。”
“几辈子没吃过肉,在馆里将人折腾了半日都不罢休。”
“烂泼鬼,天杀才,还白白费我一壶好酒。最好他走夜路,叫鬼一口叼了去,将头咬下来才痛快。”
李旭拎着酒壶,口中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地一路到了城西的窄巷口。
一样的时辰,城西却连盏灯都难寻。
住在此处的人家多是在外头忙了一天,本就疲累不堪,油价贵,又不舍得点灯费油便都早早地便睡下了。一路行来的的门户里都悄悄地没什么动静。偶尔不知从那一户传来一两声犬吠,倒衬得夜更静了。
李旭方才一路边走边喝,手中的酒壶空了大半,这时被夜风一吹,酒意涌上来,醉得两眼发花,足下也好似飘飘然起来。
他揣着先前那人给的银票,在醉春风里消磨了半宿,溺在一片温柔乡里,险些都要忘了姓甚名谁。
那馆子中人看他的眼神,忌惮的,畏惧的,讨好的,无一不令他快活。那些脸上堆出来的形形色色的笑,好似把他捧到了云端上。
他活了小半辈子,从未见识过此种极乐,一时连每一条骨头缝都叫嚣着要嚷出声来。
家里头那扇破烂木门就在前面巷尾右转,他弓着腰,足下踉踉跄跄,步伐凌乱着拐过弯去。
刚刚绕过青砖墙,只听一阵风声,雪亮的刀光迎头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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