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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盏坐在傅随之旁边,手掌捧着一盘蜜饯,缓慢吃着,过了会儿突然想起来,捏了块递到傅随之嘴边。
傅随之抬眸看她,摇了摇头。
他从来不吃这些。
林青盏吃了几个,觉得甜腻,纤细指尖捏着茶杯,饮了口茶。
这时,楼下舞台锣鼓喧天,有个穿着粉色长袖戏袍的花旦走上舞台开了腔。
林青盏垂眸望着她灵动的神色,笑着问旁边的傅随之,“这就是林冉?”
傅随之不甚在意“嗯”了声。
“我没见过她,只在交流会上听单老师放她的唱曲片段,林冉声音很美,像夜莺似的。”
傅随之歪了下头,在她耳边说,“我就听过一只夜莺叫。”
“嗯?”
他低笑了声,声音带着蛊惑,“晚上还叫?”
“……”
她总算是听懂了,这人在挑逗她?
这个男人坏的时候是真坏!
“跟你说你园子里的人呢。”
游园里的事物都是棠严峻在负责,他很少过问这些,只知道有这么个人。
林青盏疑惑,“你平日里来游园,不听曲的?”
“游园里除了二十五日会开台,其他时候都会放我母亲的过往表演,我只看那些。”
林青盏了然。
就是他目中无人的意思,能让他费神听曲儿的,只能是他母亲。
戏曲开腔,一场《桃花扇》林冉演绎得几近完美,林青盏仔细看着,好几次心底震动。
反观旁边的傅随之手掌托腮,难得没有平日里的端方姿态,显得有些慵懒疲乏。
结束后,林青盏看向他,不忍问,“是累了吗?”
“有点。”
“那我们回去了?”
林青盏站起身,却被他抓住手腕,“等会儿。”
其他人纷纷起身,纪时礼问,“接下来呢,牌还打吗?”
今天他们几个是被傅随之叫过来的,自然看向他,傅随之摇头,“十二点差不多了。”
唐郁东率先表态,“那都散了吧。”
众人作鸟兽散。
包厢里瞬间空荡荡,只剩下他们两人,林青盏又拉了拉他的手,“走了。回去睡觉。”
傅随之扶着她的腰,将人往他这边勾过来,让她跨坐在他腿上,“困。”
这段时间洛杉矶那边有个项目,他一直在跟进,这两天才闲下来点,今天又开了一天的会儿,下班后紧接着往这边赶。
闲坐了四个小时,听着曲儿,旁边就是她这软糯芬香,他过于放松,现在反倒是不想动了。
傅随之将脸埋在她颈窝,林青盏没敢动,好一会儿后,转身看他,柔软嘴唇无意从他脸颊擦过,像是火种被丢进沉寂的火山,瞬间让火山爆炸,岩浆似的情绪翻涌而来。
她的腰被狠狠掐住,炙热从掌心蔓延到胸口,她眨了眨眼睛,抬头想跟他说话,却被他凑过来的嘴唇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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