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只原本只是下意识紧紧抓住他的发丝、带来些许坠痛的手安静了片刻,忽然带有报复性质地重重拽了一下。
他的宿敌没有开口骂人,大概是心知肚明此时一但张嘴,就会冒出来一些狼狈的、毫无威慑力的、在另一人听来却异常诱人的声音。
阿祖卡:“……”
他微微眯起眼睛,原本按在后背上的手险恶地滑落——果然老实了,被他箍在怀中的人猛地抽了口气,松开他的头发,整个人都本能剧烈蜷缩起来,将脸深深埋在桌上的臂弯里,试图借此阻止那些有些无法抑制的细微声响,简直浑身都在轻微的发抖。
但是他没有趁机扯去眼上的遮掩物,也没有终止这场越发过火的“放松”,而是身体慢慢软了下来,异常信任地将体重交付给了跪在双腿之间的人。
……好乖。
救世主的眼中不由闪过柔软的笑意,他带有赞赏与安慰意味地,温柔摸了摸自家宿敌的后背。
教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去阻止越发荒唐的游戏。
黑暗中的一切感官,都被无形放大,木柴噼啪作响着,空气粘稠,他的皮肤仿佛被无数炙热而无形的蛇缠绕着,无穷无尽的、熟悉而陌生的海潮吞噬了他,像是正在坠入无尽深渊。
他本能感到恐惧,试图逃离,但也不过只是勉强支起脖颈,就又被人轻易拖进了更深的深渊,只得用双手撑着桌沿,压抑地喘息着,指甲求救似的徒劳抓挠着桌面。
椅子腿和地板忽然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剧烈摩擦声。阿祖卡顿了顿,忽然将人按紧了些,直到那些本能的挣扎在他怀中突兀地僵住,打颤,这才慢慢将人松开些,用手指随意擦拭了一下唇角。
黑发青年已经一把扯掉了眼睛上的布条,连带着那条在挣扎下彻底滑落的斗篷,全部一齐丢在地上。那双已经明显潮湿起来的灰眼睛带着恼意冷冷垂下,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耳尖、脖颈还有眼下轻薄的皮肤,全部泛着湿润的、柔软的血色。
“这次明显比以往要快些。”救世主若无其事地爱怜亲了亲恋人尚在痉挛不已的小腹,温柔地询问道:“喜欢吗?”
……下次把手也绑起来好了,他忍不住阴暗地想。
“您最好确定刚才有关好门,也没有弄脏我的文件。”教授勉强喘匀了气,黑着脸瞪他:“否则再有下次,我会直接拔你的头发,说到做到。”
阿祖卡:“……”
“真是别出心裁的威胁,先生。”他故作委屈地将脸颊贴人小腹上,坏心地蹭了蹭,当对方本能推拒他时抓住了那两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甚至煽情地慢慢舔了一下:“不过我早已设下了结界,否则刚才首席的房间里传出这样大的动静,早就有人冲进来查看情况了。”
“虽然我也不是很在意吧,毕竟我不会让您被人看见这副模样……”阿祖卡截住话头,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随后满眼笑意地看着对方猛地抽回了手,在他的身上气恼地蹭了蹭,耳尖的血色明显有着蔓延的征兆。
“……够了,起来。”
教授试图并拢膝盖,将人挤出去。但是对方却是顺势搂住了他的后腰,将他托着屁股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黑发青年顿时本能搂紧了另一人的脖颈,而这反而落入了救世主的怀抱里。
背后忽然一软,他被人仰面放在了柔软的沙发上。随后那家伙坐在他身侧,先是带有安抚意味地俯身亲了亲他的眉心,然后在准备亲他嘴唇时,被教授黑着脸推开了。
“漱口去。”
见人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虎狼之词,诺瓦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你会嫌弃你的龙口水,我也嫌弃你现在的口水——别这么看我,我可没让你这么做。”
情迷意乱和神智清醒时是俩码事。
阿祖卡:“……”
他叹了口气,纵容地爬了起来,忽然有些怀念对方曾经在幻境中缠着他向他乞食的可爱模样。
教授保持着仰躺的姿势,耳边是清晰的水声,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缓缓将一只手臂盖在了眼睛上。
……某种角度来说,这混账确实成功了。他现在简直“放松”得要命,甚至还有些昏昏欲睡,而直到现在他的办公桌甚至还没收拾好——这对他这种工作狂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身边再次一重,教授尚未回过神来,就被人按住亲得呼吸急促,不由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救世主带了点要将所有没有成功的亲吻全部一次性补偿回来的恶劣,直到恋人终于忍不住开始挣扎起来,咬他舌头,甚至揪他头发时,这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松开,安抚地啄了啄那有些红肿的嘴唇。
然后某人开始熟练地满脸委屈倒打一耙:“您咬我,还揪我的头发——您明明答应过我的。”
尚在剧烈喘息的教授愣了一下,因缺氧而眩晕的大脑深处想起来自己确实答应过一些事——好吧,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像是自己穿上裤子不认人?
……等等,不对。
“我会亲你,但是你不能这么长时间的亲我,”黑发青年一边努力平复着呼吸,一边不满地瞪着人,试图严肃地指责对方无耻的偷换概念行为,让人感到良心不安:“我是靠肺呼吸的人类,又不是靠皮肤呼吸的水熊虫。”
……听不懂,但是不妨碍阿祖卡低下头来,一下又一下地轻轻吻着身下人的嘴唇,侵入,离开,像是一波波柔和的、永无止境的潮水。
“那么这样可以吗?我的先生?”他于吻的间隙间温柔地低声询问道:“喜欢这样吗?”
他的宿敌用那双雾气朦胧的灰眼睛看了他一会儿,忽而主动揪住了他的衣领亲了上来,舌尖毫不迟疑地顶了进去。
“喜欢。”
教授拉开些距离,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于另一人陡然深沉的眼神中平静地说:“继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