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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他本人更偏向于在抽他嘴巴子前先给颗糖。
周霆琛略显无语:“烟味会飘到我卧室。”
“……”何金玉瞅了一眼二三楼,张嘴就是:“放屁,我是抽烟又不是封烟,还能飘你屋?”
一阵沉默后,周霆琛叹气,心想不该跟他争辩,弯腰放下果盘就走。
“等会。”
他停了脚,听见何金玉意有所指道:“没其他话想说?”
“你想听什么?”
“……也没什么。你呢?这马上就去度假了,你真没什么说的?”
意思之明显,跟摊在纸面上也没什么区别,再傻的人也听得出意思。
周霆琛停顿了一会:“我去睡觉了。”
“哦。”
何金玉讪讪道,放弃了追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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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一本小甜饼(确信)
人类是一种非常感性的动物,没有任何一个能压制情绪的冲动,周霆琛也是,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像从前一样跟这个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说不出那句“到此为止”。
喜欢倒也谈不上,他或许只是贪恋何金玉心平气和下来、那种处处依着他的样子。
他们还是去了那座小岛,何金玉跟公司告了小半月年假,带着人风风火火的就去了。
没有外界的干预与外人的打扰,他们两人的气氛惊人和谐。
何金玉也发现,周霆琛挺有活力的,就是在那个冷飕飕的机房里呆的,跟一群不解风情的白大褂科学怪人学会了上了年纪的穿搭以及老气横秋的气质。
往后周霆琛每次出门的衣服全是他给搭的,整个人立马年轻了二十岁不止,何金玉观摩自己的模特,来了兴致非要给人画上一两张,周霆琛抿着嘴,沉默的拒绝了。
何金玉就呵呵两声,分明是不信他的画技。
又这么缠了几天,周霆琛始终没松口,后来碰上个金发碧眼的小老外粘着周霆琛要半天联系方式,给何金玉气的直接把人摁海里揍了一顿,小老外报警的时候都找不着监控。
回去何金玉就扬了他给周霆琛搭的衣服,绝口不提画画的事。
他倒是没心思了,周霆琛就得反着来。那天他午觉翻来覆去睡不着,醒来发现周霆琛偷偷跑到他房间,坐在床头正对他抱个板子在画什么东西。
何金玉抢过来一瞅,发现周霆琛这小子偷摸画自己呢!
这下可给他抓住了,逮着人去了好几个景点,以一种小混混流氓“霸凌”的架势逼着小周让他给自己画了好几副。后来导致周霆琛看见画板眼皮就打架。
拿到成品的那一刻,他立马猫屋里,连夜在每幅画的另一半画上周霆琛。
虽说画技不如人吧,但也没那么差,他左右看看,越看越心花怒放,虽然小周的构图和手笔看着很眼熟,但他记性不太好,想半天没想起来在哪看见过。
或许小时候见过吧。
他也没多想,挑了张最好看的让小桃裱起来,等回首都摆客厅里。
阳光透亮入水,穿过林叶打在地面零碎的斑驳。何金玉拨了拨眼前的黑发,他上衣穿了条印着花绿人鱼图案的黑衬衫,扣子扣了一半,深v字领一路开到腹部,走路时风一吹,鼓起的衣襟飞扬,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腹肌。
他又长得帅气,阳光一照显得他自里而外透着一股张狂劲,引得路人频频回头。
他顺着沙滩走了一会,挂了小桃的电话,忽地,肩膀被搭上一只手。
周霆琛摘了眼镜放在兜里,低声道:“继续走。后边有人跟踪我们,我刚才已经报了警。”
何金玉怔了怔,眼底闪过寒凉,他到觉得稀奇,竟然在自个的小岛上被一群人给围了。
且不说已经是什么年代,干他们这行的总能碰着几个不择手段的,可在当今社会如此光明正大的,属实是少见。
“妈的……你上一边去,这事我来解决。”何金玉说着就撸起了袖子,不过并不打算盲冲,而是观察了一番附近地形。
“不要轻举妄动,你一个人应付不来的,我跟你一起。”
何金玉冷脸:“你别在这瞎掺和,北边人多安全,你去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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