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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无月也托着脑袋看着自家殿下,一大一小,一左一右。
只不过念儿看得是父帝写字,帝后娘娘瞧的是殿下的玉容之姿。
萧北沉失笑,看了眼念儿,“念儿可要写字。”
念儿眼睛一眨,小脸上都是惊喜的神色,小嘴忙不迭道,“要,念儿要。”
萧北沉给他领到一处稍矮的长几前,摆了纸笔、砚台,温无月也来了兴致,撑着腰身坐在了念儿边上。
“念儿写吧,娘亲给你研墨。”
念儿哪里会写字,只拿了那笔在纸上一横一横的画着,画够了横条,就开始画竖条。
歪歪扭扭的,可落在温无月眼中,就是厉害地不行。
萧北沉看两人乖了,就回了自己桌旁,念儿还小,无需拔苗助长,但写着玩玩倒也有趣。
石墨在砚台上轻轻磨着,发出一点轻微的声响,温无月做得认真,这可是自家念儿第一次拿笔呢。
嗯,很好,这横条画的很直,非常值得骄傲。
窗外飘进了点凉爽的秋风,房中一时只有研墨沙沙的声响和笔墨落在纸上的声音。
催人犯困,她磨着磨着就起了睡意,眼皮开始打架,后来就撑不住点起了小脑袋。
念儿还在纸上画的认真,只听砰的一声,帝后娘娘一头栽在了长几上,磨墨的手按进了砚台里,沾染了一手的墨汁。
再看那倒了的砚台,将念儿写的整张纸都染成了墨色。
萧北沉拿了帕子,手忙脚乱地给人擦手,又唤了人端水进来。
看着她脸上带着的一点墨汁,一时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念儿委屈屈地拿着自己黑乎乎的字,就…
忍住,不可怪娘亲,娘亲也是为了给自己磨墨,爹爹说了,娘亲有妹妹,所以才很累。
萧北沉给人擦了脸上的墨汁,又将她的手放在铜盆里,洗净,一点点擦去水渍。
“念儿今日写的很好,出去玩会儿。”萧北沉朝着念儿开口
念儿眼睛一亮,父帝夸自己了,平日里只有娘亲喜欢夸自己,好开心。
他将桌上黑乎乎的字帖拿起,高兴地出了书房,非常值得给影五、影六看一看。
温无月垂头丧气,也不说话了,呜呜呜,都是因为宝宝才日日犯困,以后还怎么见念儿,念儿定然觉得娘亲又怕虫,又爱睡懒觉。
“怎么,还不高兴啦。”
“月儿什么都做不好。”
她委屈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跪在软榻上趴进他怀中。
“哪里做不好了?”
“我怕虫,桂花糕也没做,给念儿磨墨还弄坏了他的字,念儿定然觉得娘亲一点都不厉害。”
声音越说越委屈,还带上了哭意。
萧北沉忍着笑将人抱好,大手抚上她的肚子,“等我们月儿给他生了弟弟妹妹,只怕是念儿天底下最崇拜的人了。”
“真的吗?”杏眼带着狐疑看着他。
他完全受不了这样温温软软的眼神,低头就是一个吻,鼻尖轻抵,“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月儿。”
想了想,好像是这样,温无月放下了心。
两人姿势暖昧,相拥坐在地上的软垫,温无月整个人窝在他身上。
萧北沉忍不住,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殿下,唔…”温无月小口喘了下气,扶了扶肚子。
“怎么了。”抱着她的人声音微哑。
“这是书房诶…”
“书房又如何。”
他将人一抱,拿过软垫放在她身下,让人靠着书架,低头就封住了她的唇。
书房内传来断续的低吟,直让凤梧宫的人都躲出老远。
第165章生娃前的日常(一)
入了九月,稳婆、太医就全都住进了凤梧宫。
虽说当初在照夕景,也是用心安排,但如今月儿是帝后,又在宫中,老太后那可是上心的很。
月份越大,她就愈发的疲累,每日夜里怎么都睡不舒爽,白日里昏昏沉沉又起不来。
用过午膳又睡了一觉,萧北沉就在边上陪着,他自是日日担心,两个孩子自然比当初念儿更辛苦。
不多时,床上的人转了个身,皱眉将醒未醒,萧北沉立即放了手中的书册,走到床榻边。
轻柔的摸着她额边的碎发,将那在睡梦中弄乱的头发给理得整齐,又摸了摸她小巧的耳朵,饱满的小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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