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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萧北沉谈完,一转头,只见自家太子妃整张脸都被烤的红红的。
手撑在脸侧,竟是闭上了眼睛,只差一头栽到炭火里了。
他心惊地走过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温无月迷迷糊糊只觉得是自家殿下,全然忘了还在枭羽营。
伸手就搂住了萧北沉的脖颈,嘴里嘟喃着:“好困,殿下陪我睡会儿。”
申冀几人面面相觑,只觉得自己似乎…好像…有些多余。
萧北沉往他们几人那处瞪了眼,“去,上校场练功去。”几人一溜烟跑出了帐篷,生怕晚了一步等会儿就得挨揍。
温无月被他的声音一惊,睁开了眼睛。
琉璃似的眼眸里还带着几分迷茫,睫毛轻扇。
萧北沉刮了下她鼻尖,“月儿莫非是想睡着觉滚到炭火里。
温无月回神,才想起自己还在营帐中,也不知道自己刚有没有说什么。
还好营帐里已经没人了,她撅了噘嘴,“都怪殿下,昨夜闹太晚了。”
“怪我怪我,都怪我,让你在将士面前睡了个懒觉。”
等怀里的人醒了神,萧北沉带着人去了校场。
申冀几人果然听话的在校场上练功,周围还围了一圈的小兵。
见到殿下带着如花似玉的女子来了,一想就知道是那殿下喜欢的不得了的太子妃娘娘。
将士大多性格爽快,齐声声喊了句,“娘娘新年好。”
看着这些都曾是和自己殿下出生入死过的人,温无月自是亲切,更没那么多架子。
俏声道,“各位新年好。”
申冀走上前来,“殿下,今日天气这般冷,我们正准备比划比划,您可要参加呀。”
萧北沉勾唇一笑,“自然是要。”
旁边钻出一个机灵的小将士,笑道:“殿下,我们可是有彩头的,你今日可带银子了么?”
萧北沉转身,看向温无月。
太子妃心中一怵,本宫可未带银两…
修长的手一伸,从她头上取下了今日戴着的玉簪,萧北沉笑道:“借月儿簪子一用。”
他随意一丢,将那玉簪丢在小将士手中。
温无月摇了摇头,自家殿下果然真的很穷!
小将士名叫周鹤,精灵古怪的,别看着年纪小,却是相当英勇,一柄长刀耍的虎虎生风,不少敌寇死于长刀之下。
得了这么好看的玉簪,周鹤朝着温无月拱了拱手,“娘娘放心,反正每次殿下的东西我们都赢不走。”
温无月一笑,“那今日可得加把劲哦。”
她一张倾城绝色的脸在这冰天雪地中更是美的惊心,周鹤一溜烟跑开,可不敢多看不敢不敢。
萧北沉低头捏了下她鼻尖,“胳膊肘往外拐。”
校场边上有个圆形的木台,台子很大,能容下几十人。
此时,申冀已经站在中间,对面站着的赫然是刚刚那个小将士周鹤。
申冀手中拿了一把大刀,一看就重若几十斤,他狠狠地将腰间带子一系,壮硕的身子稳稳站着,脸上满是自信神色。
那周鹤也不见害怕,比起申冀,可以说是瘦弱,他拿着一柄长刀,脸上还挂着笑意。
旁边一将士狠狠敲了铜锣。
两人同时出手,申冀下盘稳当,大刀一挥就带着猎猎风声,若被劈上,定然骨头碎裂。
再看周鹤,一柄长刀生生拉开距离,身形极度灵活,知道近身讨不到好处,便一直左右绕着,循着机会突进。
大刀和长刀两相碰撞,发出刺啦的声响,直教人骨头发麻。
两人一下就碰了几十招,最后周鹤一拱手,嚷嚷道:“输了输了,我输了,申将军再打下去,我的手得废了。”
申冀自然是没用全力,不然那周鹤的手早得震破虎口。
他抬头指了指银子,呵呵笑了几声,“多谢孝敬本将军的银子啦。”
话音刚落,温无月只觉拉着自己的手一放,自家殿下已足尖轻点上了木台。
周围有人扔上一支银色长枪,萧北沉伸手接过。
温无月眼睛一下就亮了,他第一次见拿着长枪的殿下,玄衣的身影,站的笔直,如松柏一般,银色长枪斜斜握在身后,浑身散发着凛冽与肆意。
“本殿还得养自家娘子,申将军这些银子,今日便给本殿如何?”
温无月摇头,殿下这如悍匪的语气真是…让人心动。
申冀爽朗地笑了几声,“末将可是太久没得殿下指教了,今日能与殿下对上几招,这银子自然是要给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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