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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沉默片刻,楼母叹了口气,只说:“我帮你问问那孩子的消息吧,你就别让人去查他了,到时候被发现了更惹人烦你。”
楼灼点头,抢在楼母上楼打电话之前又说:“妈,你之前说抑制我病的药有进展了吗?”
女beta神色一僵,深深凝着楼灼那张认真的脸,半晌才道:“已经研发出来了,但副作用我早给你讲过,你想要我明天申请两支出来给你。”
楼父一贯是个沉默寡言的性子,他早年追求楼母时,楼母是当时名气正旺的天才学者,他沉淀的爱意比起楼灼现在只过之而无不及。
alpha最懂alpha,父亲也最明白自己的儿子,只在楼灼离开的时候说了言简意赅的一句话——
“管好你的牙齿和手脚。”
公司的事情大多都已经丢给了副总,但他上山找楼思知的时候,手机还是响个没停,他给楼思知再发了个消息,然后就把手机关机了。
楼思知这栋宅子他来得很少,上次还是楼思知准备出国了,他接管公司的时候两人在这地方见了一面。
不过说来也巧,这次来竟然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公司的事情。
他来见楼思知只为了两件事,第一,让他哥接管一段时间楼氏,第二,观察楼思知。
他和楼思知长大之后性格大相径庭,两人都不是特别热情的性格,外人看起来他们的关系好像总是淡淡的,但双胞胎总是不一样的,实际上两个人对上眼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所以楼灼此次也没想把他和迟谕的事情瞒着楼思知,默契加上楼思知敏锐的嗅觉,他还不足以瞒过去。
但是意料之外的,他说要在宅子里住一段时间的时候,他哥并没说什么,只是懒洋洋地托管家把他之前住过的一间房收拾出来,就又接着喝自己的茶了。
他秉着在楼思知房子里养伤这样拙劣的理由,真的留了下来。
不过宅子里不止他们两个alpha,还有最见色忘友的苏桡。
楼思知的反应有些奇怪,但楼灼该试探的还是要试探,不过因为并不打算瞒着,所以楼灼的试探很直接。
迟谕离开的第十天,他在两人吃午饭的时候像是随意提起:“你认识迟家的人吗?”
对面正咽下最后一口的alpha像是扯了扯嘴角,眸子里透上一丝无奈,楼思知整理了下表情,扮作自然闲聊似的模样说:“迟家的独生子?是有这么个人吧,挺漂亮一个oga是不是?”
楼灼嘴角一僵,一时也不知道说是还是不是,只讪讪问:“你不是不喜欢oga了吗?”
苏桡恰好端着一盘水果出来,叉子插好送到楼思知嘴边,对话只听了一半就忍不住接话,“对啊,喜欢我。”
楼思知先是晲了眼苏桡,又深深看了楼灼一眼,吞下苏桡递在嘴边的苹果后才缓缓说:“嗯,现在应该是不喜欢oga了。”
不可觉察的,楼灼竟然松了一口气。
后来楼灼再问了几次,楼思知一副不耐烦的模样直接挑明了告诉楼灼:“我不太认识那个oga,就是高中毕业的时候加了他联系方式,这几年一句话都没说过。”
加了联系方式?
楼灼想起楼思知有些多彩的朋友圈,太阳穴跳了跳,确实迟谕见着楼思知那样的生活之后应该也不太会主动找楼思知聊天了,更别说表明心意了。
他隔了几天才问楼思知能不能接管一段时间公司,他有事要离开a市,楼思知没问他干什么,只说他过两天要和苏桡去拍一幅画,让他管公司可以,那幅画的钱楼灼出。
楼灼果断答应了,没看见对面的alpha偷偷笑得狡黠。
迟谕离开的第十七天,楼思知大概是被楼灼打听之后留下了印象,竟主动跟楼灼说了迟谕的事。
他干脆把oga新发的朋友圈截图发给了楼灼,定位时间什么都有。
“你上次问我的是这个人?”
楼灼那时有些被大奖砸晕的不真实感,他还在想要怎么得知迟谕现在在哪,没想到倒是被主动告知了。
他藏着心底的欣喜,只点了点头答:“对。”
楼思知见楼灼这幅样子知道事情已经没什么差错了,迟谕极少发些动态,这次也不是oga主动发的,是楼思知要求的。
alpha的原话是:“你什么线索都不给他,要么他全世界找你找到天荒地老,要么他派人查你整的满城皆知。”
oga在对面输入了很久,最终还是发了条没带文字的朋友圈。
迟谕离开的第十九天,楼灼已经安排好一切准备出发了,明天中午的飞机,他在今夜失眠。
房间里太闷,他干脆坐到庭院里来,赏着夜色捋自己的思绪。
脑袋里把楼思知平时的习惯过了一轮又一轮,他甚至去买了几套稍微花枝招展鲜艳些的衣服,用以装作楼思知。
他和楼思知真正的区别只有眼角的那颗痣,他也已经有了遮盖它的办法。
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但他的心慌止不住,这大概要持续到见到迟谕之前。
身后传来玻璃门被拉开的声音,楼灼回头,发现是苏桡。
像是刚洗完澡的alpha穿着浴袍,手里还端着水,走到他身边的木椅上坐下。
楼灼依然盯着夜色,头也不偏地问:“你怎么还没睡,特地过来陪我吹风?”
苏桡闷声笑笑,低头笑的时候后颈遍布红色抓痕的皮肤露出来,吻痕很深,一步步地往上攀爬几乎要落到他的下巴,像是被人糟蹋了一般。
“刚结束。”他笑了两声抿了口水才回答,“他睡了,我精神得睡不着,楼上望见你一个人在这儿,寻思下来陪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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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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