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笛音寄远
暮色漫过将军府的飞檐时,江青正坐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月白裙的裙摆铺展在青石板上,沾着些午後的槐花落蕊。顾淮送来的旧笛被她横放在膝头,笛身的云纹在夕阳下泛着琥珀色的光,云纹深处的刺莓旧痕,像被时光凝固的暗红泪滴。
“姑娘在等顾大人?”江风的玄色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外,腰间的云纹香囊沾着些尘土,显然刚从御史台回来,“沈若湄拿着假盐引去领人,李通判的党羽已被一网打尽,江南来的灾民都说要谢姑娘救命之恩。”
江青指尖划过笛尾的“晚晴”二字,刻痕里还残留着地窖的潮气:“老周招了吗?他帮李通判造假盐引,到底是自作主张,还是顾淮授意?”夕阳穿过石榴叶的缝隙,在笛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恰好落在云纹的缺口处——与母亲玉佩的缺口严丝合缝。
江风将佩刀靠在石桌上,玄色衣袍的袖口沾着些许暗红,像是刺莓汁干透的痕迹:“老周说顾淮不知情。”他从袖中掏出卷账册,纸页边缘已被磨得发毛,“这是锦绣布庄的流水账,苏夫人每年都以‘采买绸缎’的名义,从盐引利润里拨三千两给江南赈灾,账上的朱砂印与地窖盐引的印章一模一样。”
江青翻开账册,指尖触到页脚的小字批注,笔迹娟秀如苏夫人的胭脂字:“淮儿性烈,恐难容庶母之子,盐引之事需瞒至沉儿成年。”她心头微暖,原来苏夫人早为顾沉留了後路,那支旧笛不仅是盐引凭证,更是兄弟和解的信物。
“顾大人来了。”江风突然起身,玄色身影挡在石榴树前,将渐浓的暮色都挡在了身後。
顾淮的青灰色官袍在暮色中泛着冷光,腰间的玉带扣着枚云纹玉佩,与江青母亲的陪嫁玉佩缺口恰好相合。他走到石桌前,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旧笛上:“江姑娘已见过地窖的盐引?”
江青将笛身转了半圈,云纹在暮色里若隐若现:“苏夫人的良苦用心,顾大人现在该懂了。”她擡眼看向对方,夕阳恰好落在他鬓角——那里有根极淡的白发,在青灰官袍的映衬下,像落了片早来的霜,“老周说你不知情,我信。”
顾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青灰官袍的袖口微微颤抖:“母亲临终前只说,笛在人在,笛失人亡。”他声音低沉,带着难以察觉的沙哑,“我以为她指的是顾家嫡庶之争,直到今日见了盐引上的云纹,才知她是怕我容不下沉儿,断了灾民的生路。”
暮色渐浓,石榴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将两人的身影罩在其中。江青突然想起沈若湄耳後的刺莓疤痕,想起老周食指的月牙疤,想起顾沉竹笛上的磨痕——这些被时光刻下的印记,原来都是苏夫人布下的局,用最温柔的方式护着最想护的人。
“顾沉在哪?”江青将旧笛推到他面前,笛尾的“晚晴”二字在暮色中愈发清晰,“他既拿到真盐引,为何不直接去江南?”
顾淮拿起旧笛,指尖在云纹上轻轻摩挲,动作与顾沉握笛的姿势一般无二:“他在码头等我。”他擡头看向江青,眼中的暮色比天色更浓,“母亲说,这笛本是一对,沉儿那支刻着‘归雁’,我这支刻着‘晚晴’,合起来正是‘雁归晴晚’,是她盼着我们兄弟和解的意思。”
江风突然轻咳一声,玄色身影往月洞门退了半步:“码头传来消息,顾沉已带着盐引上船,只等顾大人去送行。”
顾淮将旧笛放回江青手中,青灰官袍的衣摆扫过石凳,带起些许槐花落蕊:“这笛该留给姑娘。”他声音里带着释然,“母亲说江夫人是她此生唯一的知己,只有你们江家的人,才懂这笛音里的慈悲。”
暮色四合,远处传来码头的钟声,悠长而沉稳。江青握紧旧笛,笛身的温润透过指尖漫上来,仿佛还残留着苏夫人的体温。她看着顾淮的青灰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与远处顾沉的蓝布衫身影渐渐重叠,像两支终于合璧的竹笛,在暮色里奏响未完的乐章。
江风走到石桌前,将账册收起:“姑娘,御史台的人说,苏夫人当年的贴身丫鬟柳氏,死前曾托人送过封信给将军府,被沈若湄的弟弟截了去,现在已从李通判府中搜出。”他声音压低,“信里说,王氏是误食了顾沉煮的刺莓羹才亡故的,与苏夫人无关。”
江青擡头望向夜空,第一颗星已在暮色中亮起,像旧笛上的银粉印记。她终于明白,苏夫人为何要用刺莓汁做盐引印记——那暗红的颜色里,藏着的不是仇恨,是顾沉少年时亲手为庶母煮羹的暖意,是一个母亲最温柔的原谅。
夜风穿过石榴树,将槐花落蕊吹得漫天飞舞,落在旧笛的云纹上。江青轻轻吹响笛身,清越的笛音穿过暮色,越过城墙,飘向码头的方向。笛声里有苏夫人的期盼,有顾氏兄弟的和解,有灾民的新生,还有那些被时光掩埋的丶带着刺莓清香的秘密。
月洞门外的红灯笼被夜风点亮,将“镇国将军府”的匾额染成暖红。江青摩挲着笛尾的“晚晴”二字,在心底轻轻念着:雁已归,晴方晚,这青州的棋局,终于落子成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已全文投入存稿箱,可以放心跳!有兴趣请加个收藏呐。线索丶证据,那些是侦探才要去研究的东西。我们极道组织只要讲究道义与恩仇就可以了。综(乱七八糟的)上所述极道组织的大小姐稗田阿礼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山茶花饰物的流苏随之摇晃了几下,我好累,走不动路了这个腰带好麻烦,要怎麽绕上的那家夥还真有自己的想法,不能用的话做掉算了红茶也好,咖啡也好,酒也最後那个不行。被深紫色长发的青年抽走了酒杯,阿礼不甘地撇了撇嘴,又在对方笑着看过来的瞬间回复了板正又优雅的大小姐仪态,您就帮帮我嘛,冲田先生?祸害一下中二期的男神,新撰组异闻录的总司,想要给他一个HE。以下为阅读注意点高亮本文四舍五入有一部分属于三创,至于整了哪个二创的活,因为伏笔与剧情的原因,我会在图穷匕见的地方说的。整体不影响内容标签综漫少年漫文野腹黑FGO其它文豪野犬丶东京复仇者丶新撰组异闻录丶东方Project丶FGO...
发作,唯有宫中秘药能做到。眼中水汽氤氲,无心去听什么秘药不秘药。好渴。我仰头踮脚,自去寻我的解药。7残余药性发作了整整三日。我亦与姜蘅纠缠了三日。白天,我是端庄持重的姜家嫡女。到了晚上,便在药力的折磨下失去理智。直至精疲力尽,再由他抱去洗漱。阿慈,等我娶你。浴桶内,姜蘅细细描摹着我的眉眼。神情格外专注,像对待稀世珍宝。俊美的五官在水汽中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心动。心脏在胸腔内狂跳不止。比起一心要害我的楚云羿。我与阿兄相识多年,又无血缘,自是更适合在一起。只是这层兄妹关系,终究是枷锁。凡人难以突破。更何况,我与楚云羿乃天子赐婚,婚事不是说作废便能作废的。如今,我已非完璧之身。当初一心想要活命。冷静下来,却是要好好考虑一下后果。阿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看仙灯狐狸文1若不是犯下那件滔天的祸事,只怕他这一生都不会踏足此地。他那时怎么会犯起傻来,就算狐王身上带着重伤,也不该好奇心起,想凭着幻术一窥狐王的心思。狐王是何等厉害的角色,自他法术中挣脱出来,自然是震怒非常,他被自己的法术反噬,连命也去了半条。狐王专题推荐千朵桃花一树生江城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