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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他六岁生辰。
阿绫一早起床去给祖母请安,又软磨硬泡央求祖母允了自己出府。
老太太见他实在可怜,无奈答应,还顺带叫丫头拿了些鲜果,又叫了个小厮跟着。
阿绫进屋时,看到桌上竟摆满饭菜,正当中是一整只花雕蒸鸡。
宋映柔似乎猜到他要来,早早准备好了等他。
看到他一身与初秋晴空一色的圆领袍,宋映柔眼前一亮,这还是他头一次不必扮成丫头,以叶家小少爷的身份大大方方出府。
“真好看。”宋映柔右脚微微跛着,迎上前搓一搓他的衣料,缠枝海棠绫,质地柔软色泽光亮,看样子叶夫人虽然不待见他,倒也不敢在老太太面前公然欺辱。只要阿绫足够安分,不要送人把柄,便不会出事。阿绫比他们叶家的长子叶书锦年幼十岁,事实上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宋映柔猜想,那林亭秋心中一定也有数,不过是忌惮着自己罢了,阿绫是受她连累。
她只字不问十天前那一场闹剧,装作看不到阿绫坐上凳子那一瞬藏不住的龇牙咧嘴。她猜想伤定是在屁股上,那还好,打不出什么毛病,只是痛而已。
阿绫偷偷与她分享府里的小秘密:“阿娘,我看到大哥把小人书贴上楚辞的封皮,偷偷藏在旧书堆里来着。不过我答应他,不告密。”
“是么,那阿绫要遵守承诺啊。对了,之前忘了问你,上次你救回去的那个小弟弟,送回家了吗?他是哪家的小公子?”宋映柔看到他今日的打扮,没来由想起那个比阿绫更不像孩子的。
“……阿娘……”阿绫尴尬地吐了吐舌头,“他可不是小弟弟,是小皇孙云珩,太子殿下的儿子……”
前几日,阿绫去给祖母请安时,恰巧遇上父亲先一步进了佛堂,他便在门外乖乖候着。
叶静远是去跟老太太辞行的,说是行宫里的贵人们要启程回京,他也要陪着去。
“做好你的本分,皇家那些事,少掺和,此次云珩小殿下若是真在玉宁的地界出事,我们叶家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叶老太太不放心,叮嘱道,“留心别叫人利用了。织造局是块肥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
“放心吧母亲,儿子有数。不过这事倒未必是冲我们,八成是太子殿下的内忧。那云珩小殿下胎里就不足,好容易保下来,却又是中毒,又是生病,能挺到今日也是命大。”
“是,都八岁了,看着还跟阿绫差不离高,唉,皇家的孩子,难养活啊……何况他母妃已经不在……”
阿绫歪歪头:“阿娘,皇帝不是全天下最厉害,最富贵的人嘛,为何祖母说皇家的孩子难养?为何还会有人算计云珩小殿下呢?”据他所知,孩子难养活的,都是最穷困潦倒,连温饱都难以为继的人家,可是,皇帝不是坐拥全天下的财富吗?
“……祖母他们说的难养活,意思并不是没有饭吃,没钱治病。”宋映柔叹了口气,将阿绫抱到腿上,“就因为皇帝是最厉害的,所以他的儿子,孙子们,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变成这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但那最厉害的人只能有一个,他们就只能手足相残……”
“手足相残?”阿绫眨眨眼,“意思是……是他的兄弟要害他?可,可他们是亲兄弟啊……”
“这个,权利的事,阿娘也说不清,阿绫想知道的话,要要去请教先生了。”宋映柔摸摸他的头,“不说这个,阿绫饿了吧,小寿星吃长寿面好不好?”
“好!”
不到申时,那个一路护送阿绫来的小厮轻声叩门:“小少爷,时候差不多了,老夫人让您早些回去。”
宋映柔正抱着阿绫在榻上小憩。
她已经盯着阿绫白嫩的睡脸许久,久到眼睛都有些酸疼。眼前时不时就像蒙了一层雾,看什么都模糊,却模糊不了阿绫生来好看的一张脸。她顺着轮廓,刮一刮他精巧的小鼻头,捏一捏尚且圆润的脸颊,心里笃定儿子长大一定是个风流俊逸的美男子。
她心中万般不舍,却怕阿绫耽搁久了会惹叶府的人不快,狠心推醒了他:“阿绫,醒醒。”
“嗯?”阿绫揉一揉眼睛坐起身,发现阿娘的眼睛红红的,“阿娘没睡?大夫不是叫多闭眼吗……”
“阿绫该回去了。回去之后阿娘就睡。”宋映柔将儿子抱下床榻,一跛一跛送他到门外,蹲在地上轻轻揉了揉他的屁股,“快回去吧。听祖母的话,好好读书。”
“嗯,那我回去了,阿娘。你快睡吧!”阿绫脖子一探,啵一声亲在阿娘额头,“下个月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转过身,带着那个规规矩矩的小厮向小巷外走去。
宋映柔心里一酸,拼命揉一揉眼睛,希望能再好好看看那条小小的背影。眼见着越来越远,她忍不住叫到:“阿绫!”
阿绫转过身,赫然发觉阿娘孤零零站在门边,已是泪流满面。
他慌忙跑回去:“阿娘!阿娘怎么了!”
“没怎么,被风吹到了。”宋映柔擦了擦满脸的泪,笑着比了比他的身高,又摸摸他的头,“阿绫,做个好人是应当的。可也要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阿绫诧异地点点头:“阿绫记得了,会很小心的。”
“……虽说阿娘希望你做个读书人,今后能出人头地。可是……事事不会尽如人意,阿娘最希望的还是我的阿绫能平安顺遂一世……还有,沈嬢嬢对我们有恩,阿绫不可以忘记。”
“阿娘,你到底怎么了?”阿绫被她哭得一阵心慌,踮起脚,试图替阿娘擦擦那不断滑落的泪,“阿娘……你别哭了,我怕……”
他拦腰抱住阿娘,埋头在那股淡淡幽香里,鼻子里也跟着发酸。
“阿娘没事。阿绫不怕,男孩子,要勇敢一些。”宋映柔仰起头,深深吸气,重新换上笑容,“阿绫乖,阿娘也会听大夫的话,好好休息,好好睡觉。”
他抬起头,发现阿娘果真不哭了,难道真是被风吹的?
“那,我真的走了,阿娘。下次我带些白菊给你,听说每日熏一熏菊花茶可以明目!”
“好。去吧……”宋映柔挥挥手,彻底看不见人影了才重新回到屋子里。
她倒掉了吃剩的饭菜,打扫干净屋子,对镜梳妆整齐,没有戴首饰,只披上那件许久未穿过的长比甲。
比甲下摆绣了一只盘旋于莲叶之上鹭鸶,白羽根根分明,出自沈如之手。
十八岁那年,她终于成了织造局史上最年轻的一等绣匠,老师特地送了她这贺礼,水芙蓉,白鹭鸶,寓意“一路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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