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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包得很厚,大大一坨,体积看着就是乖仔两倍,这会乖仔背着他,就像驼着一头大肥猪,准备背去镇上卖似的,微微弓着背,方子晨都怕他被老二压出翔来。
乖仔像已经是好几个娃的爹了,背狗也背出经验了,时不时轻轻拍一下滚滚的屁股,或者颠一下,然后哦哦哦的哄。
这模样儿实在是贤惠得紧。
乖仔见他回来了,赶忙哒哒哒跑进厨房给他端了碗水来:“父亲今天累不累啊?”
方子晨喝了口,喉咙舒服了点:“不累,倒是你,重不重?”
他这老二长得是膘肥体壮,体格赛大象。
“不重呀,弟弟小小滴,一点都不重,乖仔想一起背两个弟弟,但爹爹不给,只给乖仔背滚滚。”乖仔有点不高兴的说。
不给背就对了。
再来一个,搁前面做夹心饼干吗?
方子晨动不了了,大腿两侧红彤彤的,还脱了皮,这会擦了药,还没干,就裸着。
接连几天吹着寒风,脸也裂了,帅气不比当年。
这会躺在床上,他拿着一个小镜子,左看右看,唉声叹气。
赵哥儿看着都好笑,靠过去:“夫君,你还是很帅的。”
“我知道,”方子晨撸了把头发,眉眼俊朗又深邃:“我这样的人,怎么样都是很有型的,特别是现在,全身冒着正义的光,你有没有那个感觉?”
赵哥儿看着他:“啊?”
“就是觉得我现在特别的刺眼,让人不敢直视。”
赵哥儿眼睛往下一瞥,红着脸:“是很刺眼。”
方子晨:“······说话就说话,你瞄我老二是几个意思?不要趁着我豪无反抗之力,对我这良家妇男欲行不轨啊!”
赵哥儿瞪着眼:“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没胡说你心里清楚。”方子晨哼了一声:“刚才你帮我上药,那眼睛是如狼似虎,目光火辣辣的,要不是我心理过硬,我兄弟这会儿怕是要燃着了。”
赵哥儿趴他胸口闷闷的笑起来。
方子晨捏了捏他的脸:“我前儿腿就疼了,我想休息几天。”
赵哥儿也心疼他,他自己骑了几天就受不住了,先头赶路晃悠悠的,倒也无甚大碍,可跑起来就不一样了,摩擦得厉害。
“那河道的事怎么办?”
方子晨从一旁把自己的小本子拿了过来,里头规划得清清楚楚。
河道从哪里开挖,几米宽,几米深,都罗列得清楚,画得也很真,整一幅安和县通水后的模样。
“这事儿你来办,照着上面来就行。”
赵哥儿立即摆手,恐慌着:“夫君,这事我不行的。”
方子晨反问:“你怎么不行?”
“我,我······”赵哥儿说不出来,他潜意识里,就是觉得这种大事儿,应该是汉子做的,他一个哥儿······
“夫妻一体,我觉得你行。”方子晨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你不比任何人差。”
赵哥儿心头一颤,顿了片刻,才垂下头绞着衣角:“可是我是个哥儿。”
“哥儿怎么了?哥儿是人,男人也是人,既然都是人,男人做得,哥儿也可以做得。”方子晨说:“你同我下乡的时候很高兴。”
“那是因为有夫君。”赵哥儿小声说。
“我知道,但这并不是唯一的理由,是人都会有抱负,你也渴望为老百姓做些事,也渴望得到认同,对不对?”
赵哥儿没有回避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饿肚子的滋味很难受。”
因为挨过饿,受过冻,亲身经历过,晓得那是种什么滋味,如今自己吃饱了,穿暖了,见着旁人这般,于是开始不忍。
乖仔到底是他教出来的,一模一样的话,如今再听一遍,方子晨心里依旧不是滋味。
他也舍不得赵哥儿奔波,可赵哥儿不能老呆在后院,他是能扛事儿的,以前管着铺子都是井井有条,而且,他看得出来,赵哥儿也是喜欢做‘事’的,他如今找不着人了,这事儿可以让张泉去,但这就是个只会听命行事的,不行。
同知得在涸洲坐镇,衙府里事儿多得紧,调不过来。
而且东西买回来,他还得把有用的‘材料’分离出来,之后才能做炸药,爆破力强的炸药不好做啊!
自己不去,夫君就得去。
赵哥儿又看了一下方子晨的腿,咬咬牙,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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