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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na杨笑着说:“这次您和公主能冰释前嫌了吧,20号是你们生日,办一个盛大的生日会?”
邢嘉树少见走神了,马修看了眼表,“boss,过了午夜,快回家吧。”
回家,听起来让人心动。
邢嘉树摇头,“她早睡养颜,不会等我到现在。”
众人没为邢嘉树抱不平,认为被宠爱长大的公主就应该这样。
爱丽丝小声哔哔,“哦豁,肯定和公主吵架了。”
兔子阴阳怪气表示赞同,elena杨调侃道:“老大,去卖个惨啊,告诉公主这么多年吃了多少苦。”
“啊哈,卖惨算什么男人?”马修单手鼓起肱二头肌,“应该告诉公主我们的教父有多牛,有多伟大。”
他推搡着,将手臂搭到寡言的西蒙肩膀,“你说是吧。”
西蒙点点头。
告诉邢嘉禾又怎么样?
且不论她是否调解好心态,他愿意牺牲一切,从泥泞爬到天梯,让自己熊熊燃烧为她照亮,为她烧成灰烬,那又怎样?宁负天下人不负她,毁天灭地受万人追随敬仰又怎样?
他辛苦,他牛,就能得到她的爱吗?
血脉相连就能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邢嘉树平静地说:“我背负的东西太沉重,她不想要,而且她有洁癖,不会觉得厉害,只嫌弃脏。”
众人皆沉默,过了很久,西蒙突然说:“都是我做的,和你无关。”
另外四人看向西蒙,在那瞬间默契地达成某种共识。但邢嘉树没发现,他摇头笑笑,“操刀鬼才是最坏的。”
那天晚上,六个人喝了很多酒,重温幼年仅存的美好时光,运完货躺在这里骂那些人贩子和巫婆似的嬷嬷,他们试图找回记忆里消失的人物,并非游戏的游戏。
邢嘉树喝着酒,思考如何还给疯人院一个应有的未来,这有点难,他们太顽皮了,像不听话的熊孩子总是惹祸。
想着想着,他放下戒备不小心被灌醉。
一声犬吠响起,更显月夜寂寥。
邢嘉树听到他们依次对他说:“lo,buonanotte。(拉洛,晚安)”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睡过去,又是什么时候被一群叽叽喳喳的鸟吵醒。
他凝神谛听,起身,四周没有疯人院的身影,他有点担心,怕他们鲁莽冲动在紧要关头犯事,快步走出仓库。
熹光里天空渐渐显出地中海的广漠深邃,忧郁的蓝辉映无动于衷的万物,那群鸟又飞回来了,盘旋在头顶。
邢嘉树看了几秒,拿手机看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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