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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经常在车流中穿梭,躲避警察追捕。如果被警察发现,他们得在肚皮划几道口子,只有这样警察抓到他们,看他们倒血泊哈哈大笑后会把他们送进医院,而不是让虚伪贪婪的黑医偷取皮肤器官。
如果幸运跑回修道院,给嬷嬷上缴足量的货,就能被允许回到仓库休息,那里是他们的家,经常躺满一大堆满身跳蚤的孩子和狗。
众所周知,嬷嬷最讨厌的孩子就是拉洛,白化病让他太显眼,不能充分发挥运输作用。
有时大太阳他在外面敲门,嬷嬷故意不开门,而对他施加暴行的男人当属阿米尔,没完成任务一顿暴揍是常规操作,太阳底下罚站是为他定制的私刑。
如果没那位叫彭慧的打手保护,送药送食物,拉洛早死在毒辣阳光下。
至于拉洛被文森佐送去邢氏,谁都知道是因为那张漂亮脸蛋,没人看得起豪门软脚虾,即使过去五年他力争上游,可那形象一直是和事佬,只要注重礼仪碰到忏悔者,临死前还能给你折朵玫瑰念经文超度。
总而言之,一个低调又和善的年轻人,一个大概率是叛徒的人当教父,内阁表示不服,迫不及待想在效忠会议来个下马威,但等来的是场立即执行的“大洗牌式屠杀”。
文森佐这些年一直想洗白尚且没这魄力,邢嘉树面都没露就开始整顿,含义昭然若揭——想效忠,等审判。
这天晚上平日在各个产业只手遮天的大佬们惶惶不安,纷纷暴动,国家宪兵队两栖战车轰隆驶近,职业杀手出没,枪声不断。
而这位铁血手腕的教父听汇报时,因为打开手机监控,看到邢嘉禾用银勺凿墙的画面直接发病了。
博尔特和elena杨连忙驱散下属,他们不能让邢嘉树的弱点暴露,之后熟练地帮邢嘉树服送药物,令他们意外的是起初能压制症状的药如今只有缓解作用。
“找嘉禾小姐抽点血?”博尔特建议。
elena杨正想附议,男人竖起手掌表示拒绝,她只好改口,“应该还有库存的血,在哪我帮您取。”
邢嘉树被病痛折磨得神智不清,潜意识只有负责他生活起居的彭慧知道药的位置,求生本能让他喃喃出声,“彭慧……”
那状态就像孩子疼了找母亲求助。
elena杨和博尔特看的很清楚,邢嘉树与彭慧的关系,并非单纯的主仆或“奶妈与孩子”,它充满矛盾,哪怕他表现的不在乎,彭慧确实是邢嘉树这十五年情绪的唯一出口,她在他生命里的地位绝对比他自己想象的高。
“boss,彭慧不在了。”elena杨遗憾地说:“您记得血存在哪了吗?”
半响,邢嘉树终于克制住病状,扶着汗湿的额头,“没了。”
“不找嘉禾小姐取血吗?”
“不。”
博尔特眼珠转了转,“其实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是百分百能患上,这种手段太偏激了,不如把小公主放出来,我教您如何以爱感化。”
邢嘉树捏着额角,毫无人情味地说:“停止过度理解,我不爱她。”
博尔特瞪大眼睛,“天呐,心疼到无法呼吸这不是爱?”
“就算是兔子和爱丽丝都知道您爱公主。”elena杨嘟囔,“这是认知障碍。”
邢嘉树不想解释,看着监控的邢嘉禾,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咳喘连连,“叫人把禁闭室隔壁收拾了。”
无疑是不容置疑的命令,elena杨和博尔特惊愕到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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