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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处境没必要自欺欺人。
这时,恐怖片一样响起咚咚敲击声。
嘉树的伞,他来了。
门吱呀一声开,嘉树朝她走来,鞋子在水泥地发出怪异回响。他大概在半米左右的位置停下,寂静持续很久。
终于,她忍不住开口,恶狠狠地说:“把我从国内弄到西西里,就是为了在这杀我?真是没种!”
她声音有些颤抖,难掩软弱。
她不想死。
老掉牙的问题。如果这是遗言,它们听起来愚蠢又无关紧要。
不对,他应该暂时不想杀她。
难道想折磨她?
男人总轻而易举能对女人施暴,这种认知在心里滋生一种无助的愤怒。
邢嘉树还是没说话。
fuck,飞机上话那么密,这会儿装深沉。
她心里骂了两句,因为害怕说出送命的话而选择保持沉默。
他走近时,她喉咙一哽。
那目光存在感太强,她知道他正在观察,很可能用一种调侃或看戏的目光观察。
源于一种不确定性的恐惧,她不安冒汗。
毕竟,如果他好好回答她的问题,或许他内心深处尚存人性,某种可以与之讲道理的东西,或讨价还价的渺茫希望。
一只大而凉的手轻轻地贴在脸颊,他没戴手套,就那样牢牢按在脸颊几分钟,她的心脏在胸腔怦怦直跳。
那只手可以轻易剥夺她的生命,也可以像在飞机上那样让她达到愉悦巅峰。
温柔也是一种暴力。
手拿开了,房间回响金属椅刮擦地板的噪音。
他坐下来,把什么东西放在桌子上。
她呼吸一滞,以为是刑具。
过了会儿,一把勺子抵在嘴唇。
是鳄梨。
贱人!
明知道她讨厌这玩意。
邢嘉禾来气了,闭紧嘴巴拒绝投喂。
“这时候拒绝并不明智,它可能意味今天的食物取消。”
其他感官被剥夺,嘉树愠怒低沉的声音听起来诡异的悦耳,尽管她不想承认,确实让人产生一种安心的感觉。
正是这种安心让邢嘉禾张开嘴,将鳄梨沙拉以一种发射核弹的方式吐到他脸上。
邢嘉树:“”
邢嘉禾:“”
邢嘉树僵硬沉默地抽出手帕,擦干净脸上的污秽物,端着餐盘走出禁闭室,回到到地面层。
出口处站了几个人,凑热闹的疯人院,博尔特,以及他在西西里的两个属下,派克和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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