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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可惜,现在魏良卿想走,却走不掉。
就在魏良卿说完的那一刻,熊廷弼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尚方宝剑和王命旗牌。
“魏良卿,你现在是陛下的钦差,现在金军攻城,你必须要跟我们共进退!”
“本官现在手握尚方宝剑和王命旗牌,我就是辽东地区最高的将领,除了信王之外,所有的官员都要听从我的命令!”
“你要是不肯出去带人抵御后金部队,我就以辽东经略的身份判你死罪,罪名是怯敌避战!”
熊廷弼身居高位多年,大大小小打了无数场仗,现在上位者的气势在魏良卿面前完全暴露出来,震慑得这位钦差大人话都说不出来。
魏良卿本来就是一个纨绔子弟,靠着自己叔叔魏忠贤的,才当上了锦衣卫指挥佥事,而且还被封为伯爵。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来自于他叔叔魏忠贤,其本人根本没什么能力。
虽然从道义上来讲,魏良卿算是深受国恩,他根本没理由拒绝上战场,但是如果真让这货上去,除了送死基本上没有什么别的出路。
魏良卿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直接呆立在原地,喃喃道。
“王爷,熊经略,我就是一个混饭吃的,靠我叔叔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一点本事没有,你们让我上战场,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魏良卿也不摆什么架子了,“本官”的称呼也不用,直接说“我”了。
熊廷弼和朱由检两人,隐蔽地对视一眼,前者立马冷笑一声。
“你的本事有多大我不管,但是魏大人,你既然现在是钦差,就要担负起这份责任,必须要上战场为国效力!”
“没道理拼命的时候让我们上,占好处的时候,却只能你们伸手吧!”
这句话不全是恐吓,也是熊廷弼的心里话,本来他是不会说出口的,但在场的信王是向着他们的,毛文龙虽然嘴臭,但也是自己人。
至于这个魏良卿,都是快要死的人了,听到这些也无所谓。
一旁的朱由检听到熊廷弼的话,默默记在心中。
就算是老熊这个级别的将领,心中都有怨念了,可想而知下面的将领和底层的士兵,心中的不满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但是他也没忘记配合,看着魏良卿说道。
“魏大人,你应该知道尚方宝剑和王命旗牌意味着什么,如果你再不同意的话,熊经略一但发怒,你不管带了多少锦衣卫,又是什么身份,都不管用了!”
朱由检还有半句话没说。
如果魏良卿真的昏了头,熊廷弼就有正当理由杀掉对方,而且还能够正儿八经的写封奏折递到天启皇帝面前,谁也挑不出错。
魏良卿现在内心之中把自己叔叔的内心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但是想了想叔叔的祖宗十八代就是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只得停止了诅咒。
“王爷,熊经略,等我上了战场之后,你们可得保我一命啊!”
朱由检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
“这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坐看自己的袍泽白白失去性命,你们出战之后,我会在城头上用火炮给你们打掩护,尽力减轻你的压力。”
听到这话,魏良卿顿时对朱由检感恩戴德,甚至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大恩人,直说等打完这场仗,一定要请他喝酒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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