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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文……别……慢些……”
起初文俶还试图挣扎,可马背的起伏让每一次逃避都变成迎合。她再忍不住,渐渐迷失在这隐秘的欢愉。
“卿卿……”徐子文隔着布料,喘息着
吮咬她耳垂,“抱紧我。”
他一手控缰,一手探入袍中抚弄她敏感蕊珠。快感如潮水漫涌,文俶终于放弃所有抵抗,沉沦其间。
借着宽袍的遮掩,她主动环住徐子文的脖颈,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身。不自觉扭动腰肢,配合着马匹的节奏,吞吐着体内的硬热。
“卿卿……你分明也很享受……”
就在这时,马匹一个急转。
侯羡的马几乎贴了上来,他鼻息喷在徐子文侧脸,带着彻骨的寒意。
徐子文低笑,笑声里全是挑衅与餍足。
只见他顺势将全身罩着袍衫的文俶放倒,引她侧身趴伏在马背,悄然掀开宽袍的一角——
火光轰然灌入。一切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侯羡眼底。
一双雪白玉腿正紧缠着徐子文,脚踝交叉锁在他腰后。
穴口已被肏弄成薄薄一层粉红,媚肉层迭外翻,裹着儿臂粗的紫红肉棍,正一下一下往外挤出浓稠白浊。
而身下娇人,似受了惊吓,身子止不住哆嗦,穴口剧烈收缩,蜜液四射喷溅。
“侯少监,看到了吗”
“你,能吗。”
下一瞬,徐子文已被文俶绞得再难自持,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
浓稠巨量的白浊,沿着花径汩汩涌出,混着喷薄而出的蜜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直往下淌。
在沙场上,一路洇开深色的痕迹,如一朵朵,绽放的淫靡之花。
侯羡的瞳孔骤然收缩,荧绿瞳光闪现。
就在这二人失神的刹那,他策马急前,猛将文俶连人带袍从马背上拽起,稳稳掳入自己怀中。
“小公爷,玩够,也该收场了。”
冰冷的声音斩断所有旖旎,玄色大氅一扬,便将怀中仍在灭顶快意中失控喷溅的娇躯彻底笼罩。
徐子文目眦欲裂,疯狂抢夺,却被玄甲卫一拥而上,以长戟拦住。
校场骤然安静。
火把烈焰燃烧的噼啪,夜风裹着黄沙的呼啸,还有马蹄如擂鼓的踢踏。声声像一把无形巨手,扼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喉咙。
侯羡勒马而立,玄色大氅鼓风如帆,将怀中人裹得密不透风
只见那团玄色微微起伏,里头的人早已瘫软成水,腿根抖得像风中残叶,连哭声都碎在喉咙里。
那藏在氅下,带着玄铁护指的大手,指节冷硬。
此刻正探进她腿间,毫不留情地插入仍旧痉挛淌精的花穴,搅起一阵“咕啾”水声。将这一切,闷在厚重的氅衣里。
他指腹刮过肉壁,将方才射入的浊液一圈圈抠出,带得她失声颤喘,却连呜咽都不敢漏出半点。
又狠狠碾过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逼得她如失禁般再次喷出温热。
做完这一切,才慢条斯理地抽出了手。
一只修长冷白的手,虎口至指尖挂满黏腻的靡液,在火光下亮得刺目。
他催马,缓缓走到徐子文跟前。
徐子文已从马上跌下,被长戟死死压住膝盖。
他仰头盯着侯羡,带着讥诮的笑。血顺着唇角往下淌,却又动弹不得。
侯羡低垂着眼,极轻说了句:
“咸得发苦。”
他正一根一根,当着徐子文的面,将指尖残留的靡液,尽数舔净。
舌尖卷过最后一丝浊液,侧过脸,笑了。
随即马蹄一扬,玄甲卫列阵如墙,火光被铁甲切割得支离破碎。
玄色大氅掠过夜空,像一把收鞘的刀。
眨眼间,校场中央只剩徐子文跪在沙地上,十指插进土里,对着空旷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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