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根手指并排挤入那狭小的入口,顾澜的身体猛地绷紧太满了。
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胀感让她几乎要逃,但身体却本能地绞紧,贪恋着这份被双重占据的饱足。
他们交替着动作。
有时是小曼深入、浩辰退出;有时是浩辰推进、小曼停留在入口处画圈。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角度探寻,像两支笔在同一张纸上书写不同的乐章,却意外地谱出同一曲子。
“啊……啊嗯……呜……啊……”顾澜的呻吟已经无法抑制,一声叠着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最后,浩辰退了出去。
小曼的手指留在里面。她放慢了节奏,不再抽送,只是停留着,故技重施用指腹轻搓按压着顾澜的g点,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顾澜已经到达边缘。
她的腰肢悬空,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近乎哭泣的喘息。
现在的她需要被肉棒充满,被贯穿,被带到那个她从未独自抵达过的巅峰。
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用尽一切方式请求——
小曼感受到了她阴壁上的缩紧,手指在即将退出时,竟然还需要微微使力。
顾澜的身体绞得太紧,不舍得放它走。
退出的一瞬间,出极轻的、湿漉的“啵”声,像软木塞离开了瓶装美酒。
顾澜感受到,那股令她心跳加的温热气息正在远离。小曼要离开了,她要为接下来两个人的亲密让出一方独立的空间。
那份奇妙的、带着罪恶感的亲密连接即将断裂。
顾澜的大脑在那一秒彻底空白。
她来不及思考,来不及衡量得失,来不及为自己今晚所有的越界行为感到羞耻或后悔。
只有一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蛮横地攫住了她不要结束。
她认识这个女人才几天。
两天?
三天?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对小曼的感觉——是可以分享口红试色和逛街战利品的好朋友,是会在她迷茫时温柔开导她的知心姐姐,是那个在温泉池边突然吻她、让她心跳失序了一整晚的……什么人。
好奇。吸引。对“更懂”的隐秘向往。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她不敢命名,也不愿细想。
但她明确地知道她不想让这个夜晚就此戛然而止。
不想让这个混乱、滚烫、脱离了所有日常轨道的魔幻时刻,在天亮后被当作一场必须遗忘的梦。
于是,在浩辰沉默的默许带来的诡异安全感里,在感官失控导致的理智断线里,在对刚才所有亲密体验的不舍与挽留冲动里——
她的手倏然伸出。
在空中急切地一抓,紧紧扣住了小曼即将抽离的手腕。
这个动作如鬼使神差一般,是身体比意识更早做出了反应。
她拉住的不仅仅是小曼这个人,更是拉住了那个脱离了“乖乖女顾澜”标签的自己,拉住了这个充满未知与刺激、暂时无需面对任何道德审判的模糊时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今晚她只喝了一点点酒,不足以解释此刻脸颊的滚烫和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但她也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这种感觉,只能归咎于那微不足道的几分醉意。
其实不是醉。
只是那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汹涌,让她不敢也不愿去辨认它的名字。
她只是不想结束。不想让小曼走。不想让这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顾澜,这么快就消失在天亮后的阳光里。
那一刻,顾澜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这么做。
或许是恐惧结束。
或许是渴望延续这个奇妙的、脱离了所有日常轨道的夜晚。
在这里,她不必是那个成绩优异、举止得体的“顾澜”,不必是浩辰身边乖巧懂事、从不逾矩的女友。
她可以只是一个女人,一个纯粹地感受、存在、被触碰、被欲望填满的女人。
浩辰的沉默,那只依然握着她手腕的、掌心如磐石般稳固的手,是她敢于伸出手去抓住这份“延续”的唯一支点。
她信任面前的这两个人。在这个私密的、月光斜切的角落里,她毫无防备地把自己交了出去。
小曼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的手被顾澜拉住,原本已经起身、准备悄然撤离的动作,就这样戛然而止。
诧异如一股温热的暖流,从顾澜紧扣的指尖传来,一路蔓延到小曼的心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七十年前,我踌躇满志的加入了合欢宗,立志一闯仙途,长生久视。不想资质奇差,悟性更是一言难尽。不要说长生,就连延长百载寿命都遥不可及。时至今日,我已年过九旬,寿元无多。我一个穿越者混成这样也算是头一份了吧?我坚守了七十载的长生之心终于被现实磨灭。我不想再浪费光阴了。可就在我放弃的时候,我居然激活了超神修炼系统?想起刚来的时候,我毅然将儿女情长推至脑后,下定决心一心修行的过往种种,眼前不由一黑。这简直是没苦硬吃啊。这不?史诗级天赋神通‘破产版法天象地’随手就来了!...
...
超绝钝感力乖乖女糙汉养成系暗恋破镜重圆玉和这座城市,夏,特别长。许之夏离开这座城市。萧野守着这座城市。许之夏回来了,在萧野的地盘甩了他一个耳光。萧野没把她扔出去,混蛋样儿用劲儿了吗?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