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犹豫。她微微抬起腰肢,调整起小穴角度。龟头抵住那片早已泛滥的柔软入口,顺着满溢的蜜液一贯到底。
“啊……”那声低吟从她喉咙深处被挤出来,不像是呻吟,更像是叹息一般。
太满了。
他的尺寸撑开她每一寸内壁,褶皱被碾压、被撑平,敏感点被茎身的青筋一路刮过,龟头直抵最深处。
顾澜的身体瞬间弓起,脚趾蜷缩,十指攥紧身下的床单。
她觉得自己像一枚被强行撬开的蚌,最柔软的内里被迫袒露在月光下,无处躲藏。
却又……无比饱足。
“浩辰……嗯啊……”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好深……哦……”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结实的腰,脚踝交叠,将他更深地锁进自己体内。
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它在欢迎,在接纳,在贪婪地吞咽这根让她几乎窒息的入侵者。
浩辰开始动了。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退出,只退至入口,让龟头卡在最狭窄的那道环口。然后一贯到底,疯狂抽插了起来。
他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丝;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撞得她腰肢酥麻。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茎身的青筋反复碾过那处她独自一人时永远无法触及的子宫口敏感点,一下,又一下,反复执行着温柔的凌迟。
他没有言语,双手托起她汗湿的臀部,将她拉得更近,更深。
他的节奏渐渐失控,抽送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出声声清脆的“啪啪啪”。
小穴的蜜液被高的摩擦搅成细密的泡沫,顺着股缝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顾澜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不知道小曼还在不在那里,不知道月光是否依然温柔,不知道窗外有没有人听见这荒唐的交响。
她只知道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一次次劈开她、填满她、逼迫她,而她只能承受,只能绞紧,只能在灭顶的快感中一遍遍呼喊他的名字。
小曼的目光锁定在顾澜起伏的胸脯上,眼中闪着兴味。
她俯下身,唇瓣轻轻贴上那一片柔软细腻的皮肤。
先是乳晕边缘,她用舌尖缓慢舔过那圈浅粉色的轮廓,然后整个嘴唇覆盖了上去,轻轻吮吸。
乳头在她的舔舐下迅挺立,变得饱满坚硬。
小曼的舌尖不断地在顾澜的双峰之间切换,对那对乳尖快拨弄,时而整个含入口中深深吸吮。
她的牙齿偶尔轻咬一下,带来一丝酥麻的痛感,换来顾澜喉间一声细弱的呜咽。
“放松点,好好感受一下……”小曼喃喃的声音从顾澜的胸口闷闷地传来。
她的一只手滑向顾澜的小腹,指尖轻轻按压那片光滑的区域,甚至能感受到浩辰的肉棒在这层肌肉下反复来回。
顾澜的感官被彻底包围。
下身,浩辰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再整根没入。
龟头狠狠碾过她深处的g点,茎身摩擦着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
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绞住入侵者,每一下抽出都出湿漉漉的、不甘的声响,每一下插入都让她的花心剧烈痉挛。
胸口,小曼的亲吻如火上浇油。
她的唇从一个乳头移到另一个,轮流吮吸得啧啧有声。
她的舌尖拨弄着那两颗早已红肿挺立的蓓蕾,有时同时用两指捏住它们轻轻揉搓。
另一只手则滞留在顾澜的下腹,指尖拨开层层湿透的花瓣,精准地找到那粒完全暴露、肿胀硬的阴蒂。
小曼的指腹绕着它缓慢打圈,度渐渐与浩辰抽插的节奏同步。
“感觉到了吗?这里好敏感……”小曼低语,气息喷在顾澜湿润的胸脯上,引导着她通向快乐的源头。
“对……啊……浩辰……嗯……慢一点……哦……太深了……哈啊……”
顾澜的叫床声开始逸出,动情而破碎。
她扭动着腰肢,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浩辰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失落,每一次重新插入又带来满胀到近乎窒息的快感。
她的小穴内壁被撑得烫,蜜液顺着茎身不断流淌,将两人的结合处浸润得一片狼藉。
小曼的舌头还在她胸脯上流连,吮吸得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微微泛红。手指则在下身加揉按,那股刺激的快感从阴蒂一路炸开,直冲脑门。
“小曼姐……你的手……嗯啊……好舒服……呀……”
顾澜喘息着转过头,目光迷离地看向小曼。
那双总是清澈温润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水雾,像被春潮浸润的湖面。
她看着这个女人,这个认识不过几天却已经与她分享了最多秘密的女人,她正在用自己的唇、自己的手、自己全部专注的注意力,将她一寸一寸推向从未抵达过的巅峰。
被两个人同时宠爱着的感觉,让她彻底放开了所有矜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