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顺着干爸的意思,他们走到过去老公寓边的公园,在公园的长椅子坐了下来,椰子树又更高,栾树绿意深浓,树下有小朋友玩耍。他们坐在过去常坐的位置,干爸看着爬格子架的孩童,说:「以前我们常在这里,你记得吗?」
「记得。」
「说说看你记得哪些?」
「我老是打弹珠,膝盖都是泥巴,爸你坐在这里看,还带我去买玩具。」
「是啊,那时你真小。」
「很无知。」
「无知很好,你不觉得吗?」
「人不可能老是无知。」
「呵呵,当然。即使知道了什么,有时装装无知也很必要。」
「爸,你都这样的吗?这是你的人生哲学吗?」
爸爸动了动身子,神色认真的看着他,似乎还有点凝重。「孩子,你说看看,为何你这么认为?」
他准备这一刻好像准备很久了,过去他代替同事若水去淡水的安养院看她的父亲时,若水的父亲已经失智,无法讲完整的意思,说话总是重复,两句以上的句子拼在一起就不可信,其他老人也默默的或躺或坐的等待死亡,他那时候心里曾闪现一个念头,如果他的母亲或生父的晚年万一不幸失智,他一生的谜题就无法解。但许多年来,他并没有试图去解开。他记得在安养院替若水的父亲拍下照片,将照片交给若水时,若水泪汪汪的,讲不出话,好不容易止住泪,说出的话却是:「我希望老了的时候也是失智的,那么是不是可以把一生中痛苦的事忘记。」那时他跟她说:「你不要失智,因为你一生幸福的时候多。」这句脱口而出的话也让他心里震动,他想,他也应该经营一个幸福的人生,让幸福多于痛苦,当一个头脑清醒的老人,有充裕的时间回忆一生的幸福。而今真正面对年纪大的父母,看他们苦于行动上的不便,他不得不再度担心身体机能的退化是否使老人逃不过失忆的命运?
那么他要把问题提出来,他和老人的时间都不能等了。
「我年轻的时候读你为报社写的社论,深深被你的论点吸引,虽然其中也有些不同的意见,但你的文字引诱我对文字的力量产生好奇,我也试图亲近文字,以文字去表达想法,但我做不好,无法利用文字漂亮的畅尽所言,但你的阐述能力引导我去思考人生的贡献性,我走上公职也是受到你的文字启发,以为可以为国家做点事是种荣誉,你那时极力强调台湾要争取国际空间,我以为去外馆工作是最好的选择。你曾经反对两岸开放,看情势不可挡,又对开放的前景写了一些好话,逐渐不再讲争取国际空间,当然这时你也退休了,我也已经要外派到国外了,而我也不想看你所写的文章了,甚至你退休后常常回到自己的家乡去住。我对你人生的信念感到茫然无知。终究是不认识你真正的想法。而且你在报社写社论批评时事,扫黄扫黑都写,但你投资的旅馆提供饮食男女约会相处,听说还有兼职小姐陪客,连我也是你和妈妈在那温泉旅馆认识生下的。爸,你的人生是清楚的还是无知?还是装无知?你可以不说,但我的人生受你影响钜大,我是在你的影子底下默默行走的人,我们相处的记忆从这个公园开始,今天坐在这里,这些话这些困惑像眼前这几棵不断生长的树木一样,要自然的往上长,自然的脱口而出,有冒犯请爸原谅。」
干爸专注听他讲话的神情真帅,他没见过这么帅的老人,眼光深沉,嘴边含笑,脸部的肌肉是向上扬的,尽管眼周的皱纹下垂。
「孩子,我这趟飞机飞回来是值得的,我的心里预感到我们得见面聊聊。我从安徽乡下请人开车送我直奔机场,转机到香港再飞回来,你知道这对老人家是多么折腾,但我回来了,我坐在这里感到背脊僵硬,但我好像也回到三十几年前,和你坐在这公园时,差不多你现在这个年纪,我感到自己又年轻回那个意气风发的年纪。退休后我回老家看了亲戚,我在离开大陆时,原是有个太太的,她替我生了一个儿子,我来了台湾,当然两边就断了,我回去后,那儿子也有孙子了,太太则葬在黄土里了,因为结婚时我才二十二岁,太太二十岁,回忆里的太太是一片模模糊糊的印象。儿子长得很壮实,没念什么书,他的儿子倒是念了书的,对帮助乡下的孩子念书有点理想。大约九年前,温泉旅馆换手经营,新买主打算将那旅馆原地重建,价钱卖得很好,我将分到的钱捐了些,给他们办教育,家乡嘛,还落后着,我常住那里是为了帮忙他们有事做,把教育办好帮助当地的孩子有足够的学习资源。如今他们都上手,人力也充足,在官民合作下,资金也有别的来源,我想我可以回来了,年纪也大了,对大儿子他娘的亏欠也有交代了。这是为何老骨头一把了,还两地跑。至于那些工作上所写的文字,在当时我们有一句戏话叫『黑白郎君』,你要文字是白的,我给白的,你要文字是黑的我给黑的。就是一个吃饭的本事。不过也算不得违背良心,时势在变动,想法也要因时俱变,或说因应时局变化好了,我们打过仗逃过难的都知道,不要和环境太过不去,有时要避开刀锋,连搞政治的都知道跟错派系无得翻身,搞媒体的能不知道风往哪边吹?何况在那个时代,政府机器还很庞大,轻易不容得罪,除非你有决心不从这机器拿点好处,独力与它对抗。我说要装无知是这个意思,心里可以很清楚,但洪流来袭时也要知道能攀住什么是什么,不要拘泥那是不是一条船,船可能会翻覆的。旅馆呢,我只投资,不经营,虽然对于实际的经营略有所闻,但最好不要知道太多,也算是种装无知吧。那是种经济手段和明哲保身的手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脉者,以脉力横行天下,修炼至极致伸手摘星,反手遮天,每个人天生所赋予的灵根不同,就注定要走一条不同的路。主角身怀五脉,却是成为千古第一废物,既然五脉不可独进,那么五脉同修又如何,终有一天我会踏...
柳家表妹?...
这些话似乎是提醒了姜颜,我曾经为了钱,弃她而去事实。姜颜眼中的愤怒与迟疑顷刻间被冷意冰封。...
围在周围的一群人看到她这动作,脸色纷纷变了,下意识地看向陆凛言。他死死握着还在淌血的手,咬牙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被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笼罩着。谢遥气不过,当场就骂了起来。...
阅(避)读(雷)指南里都是真的,杜绝虚假宣传角色成年前仅仅只是对手和队友,感情线从双方都成年开始,大结局才会坦白心意虽然有一点打比赛的日常,但实际上只是个青春疼痛文学,没有丝毫科普的内容全文架空,私设如山,作者不会打羽毛球,也没有相关从业经历,介意的慎入小学生文笔,脱纲选手,一切逻辑只为剧情服务,介意的慎入无原型,谢绝代入看到不喜欢的地方请及时止损,谢谢您,下次有缘再见以上都可以接受再看文案谢拾安十八岁时,拿下了全国大赛的总冠军,直通世锦赛,少女志得意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那年除夕,她和朋友们一起对着奔涌的江水,许下了愿望。我要打进世锦赛!我要考上理想的大学!那我要拿全国游泳联赛的冠军!我要一个大满贯!那我就保佑我朋友们的愿望都能实现!后来的谢拾安,深恩负尽,死生师友,一身伤病,直到退役,也没有拿到大满贯,好在身边还有一个豆芽菜在陪着她。简常念是半路出家被严教练捡回省队的,刚到省队的时候被人戏称为豆芽菜。她孱弱不自信,心里却又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谢拾安退役后,她成为了全国首位获得羽毛球大满贯的女性运动员。她获得大满贯后的第五年。国内首部以运动员为题材的纪录片流星上映,并一举斩获了柏林电影节的最佳纪录片奖。影片的最后,浮现了一行小字。谨以此片献给所有挣扎向上的灵魂。羽毛球双女主双向奔赴HE天才x努力家,三岁年龄差。风会改变羽毛球飞行的轨迹,而我的落点是你。ps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出自清顾贞观金缕曲(二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