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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有没有给别人织过围巾?嗯?”
“……”
“没有。对吗。”
废话,就庄亦河前世半死不活的样,哪有那个闲心给别人织围巾,买条绳子把自己勒死还差不多。
“你烦不烦。”庄亦河有些恼羞成怒。
庄亦河那双做过炸弹,制过毒药,自杀过,也捅过人的手,现在会为了他做明亮精致的灯,各式各样的灯在他房门口挂了一个走廊,现在又给他织了一条独一无二的围巾。
孟骄眼里漾开了碎星般的笑意,他当着庄亦河的面,深深地吸了一口围巾,说:“好香。”
“你这样好变态。”庄亦河说。
“我高兴,我很喜欢。”
庄亦河抓了抓衣服,面上浑不在意道:“哦。”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灰色。”
“你什么时候喜欢灰色了。”
“从今天开始。”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款式,这个织法。”
“……我不知道。”
“是的,我从今天开始喜欢。”
孟骄根本压不住一点心中悸动欢喜的情绪。
“我问你了吗。”庄亦河脸热得有些想打死他。
“你害羞了,庄亦河。”
庄亦河冷嗤:“你才害羞。”
“不然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庄亦河抬眼瞪他,却猝不及防撞进了孟骄欣喜又温柔的眼睛,他滞了滞,想躲,但又不允许自己输,就一错也不错地和他对视。
两人的视线碰撞着,缠绕着,黏连着,炽热得仿佛正烧着熊熊大火。
雨声和风声似乎瞬间消退,时空静止,只剩下加速迷乱的心跳,急速上升的温度,以及难以控制的情愫。
庄亦河眨了一下浓黑的睫毛,突然抓着孟骄的围巾,仰脸亲了一下他的脸庞。
孟骄瞳孔微缩,不受控制地呆住了,仿佛灵魂出窍。
那瞬间,输赢就定了。
庄亦河赢了。
孟骄输了。
“是,我不得不承认……”
孟骄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坐姿优雅,眉头轻蹙,表情严肃沉稳,但眼里却藏着一些懊恼又莫名诡异的甜蜜。
“我确实,爱上他了。”
“是爱他,不是爱上他。当然,我也很爱上他。”
凌晨三点半,被强行叫来诊所上班的梁医生,一手撑着脸庞,眼皮沉重地耷拉着,困得仿佛随时能晕死过去。
如果放在昨天,有人问梁医生假如有人凌晨三点打电话让他出来上班,他会怎么样。梁医生会立刻回答,他会弄死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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