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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再不情愿,可两人的身子偏就是这么的合拍,交合处水液不断,每一次顶到宫口她都会下意识地吟哦出声,实在可爱。
吻上她嘴唇时,只觉得她脸颊烫得要命,又羞又怯,烫得他心简直也要化掉。
李承命不说话了,闷不吭声只顾着在那温柔乡中缠绵,又狠干了数百下,身下的美人几乎数不清去了多少次,身子软得竟像滩水,爱液横流。
李承命实在不想再睡在一塌糊涂的床榻上过夜,他一手轻易地抱起了身姿轻巧的孟矜顾,便这么抱着她下了床榻来。
被骤然抱离床榻,失去了凭依之处的孟矜顾一下就惊惶失措起来。
羞涩的闺阁女儿如何知道这房事还能离了床榻,但李承命却是从不照章办事的,走动间性器仍然不住地往里顶弄着,水液也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羞得人几欲昏死。
雪团原本在房中他处自顾自地睡着,一见有人下榻来,便连忙好奇地走过来打听。
孟矜顾无力地一垂眼便看见那毛茸茸的一团,正睁着双蓝绿双色的眼珠子好奇盯着,登时便揽着李承命的脖颈埋在他胸前,羞愤欲死,不肯抬头。
“不,不要……羞死人了……”
她这番反应让李承命心头轻快极了,一时羞怯埋首在他胸前,这种好事什么时候才会有啊?索性入得更狠了些,誓要那雪肤花貌的神京嫦娥羞死才好。
“这有什么,你既然养在屋内,它便是日日都要瞧着的。”
孟矜顾更受不住了,浑身都颤抖着,她从神京带来的活物就这么一个,还要瞧着她如此淫乱,深闺小姐这哪儿吃得消。
“不行……”孟矜顾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眼角绯然含泪,“夫君,不行。”
李承命的心一下就软了,他向来最吃这一套,尤其是孟矜顾如此。
他将孟矜顾放在桌案上,随手拿过桌上的小物件投掷远去,那小东西立刻便追着去了,尾巴翘得高高的,似乎十分感兴趣。
李承命一手撑在桌案上,一手扣着她的腰窝,顶得极用力。
“行了,雪团走了,”亲吻声十分响亮,他的吐息在她脸庞上重重喷洒,那种使人安心的气息四处弥散,李承命的声音低低的,却震得人心头颤动,“孟小姐原来很知道如此拿捏我啊?”
白日还坐在这桌案边喝过茶,可晚上便被李承命这厮抵在此处拼命贯穿,孟矜顾完全受不住那过于骇人的孽物如此折腾,只觉得那东西快要顶进胞宫了,叫人意乱神迷,全然失控。
欲潮来得湍急汹涌,孟矜顾的神经已然完全麻痹,淫靡惊叫出声时,竟一时不防,喷出了许多晶亮的水液,洒了李承命一身。
李承命完全不懂这些,那热热的水流激越喷洒上来时,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孟矜顾的脸。只见那美目涣散,清冷秾艳的面庞也变得生动鲜活起来,他想,这大约是畅快到了极点。
既这么想着,他便扣着那盈盈一握的腰际更急更重地死顶,每一下都重入胞宫紧小的入口处,卵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打着,顶得那妩媚无边的美人再无法说些刻薄话来。
娇软哭喘间,浓重的阳精在宫口处抵死喷射,孟矜顾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她当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太累了,囫囵的欲望也被满足得太过了。
下颌被李承命扣住得猝不及防,他轻咬着她的嘴唇,呼吸粗重,轻喘不已。
“孟小姐,快些怀上孩子吧,否则是要忍不住夜夜不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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