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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看着你。
祝余心脏骤缩,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她竟生出了一种近乎荒谬的直觉,难道这些虫子,是特意在这裏埋伏她的吗?
以前科学家普遍认为,虫族是没有思考能力的低等生物,就像蝗虫过境,虽然危险,却并不能直接威胁到人类存亡。
地上已铺了一层烧焦蜷缩的虫尸,它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弓足蜷缩蠕动,拖拽着残破焦灼的半截身体,贪婪地爬向祝余。
她看得头皮发麻,抬脚狠狠碾下,甲壳碎裂的细响令人牙酸,那一片恶心的蠕动才暂时停止。
一旦火焰熄灭,她们就会被虫潮吞噬。
但虫子太多了,如果祝余一直燃烧下去,迟早也会被消耗殆尽。
怎么办?
跳跃的火光不仅映照出狰狞的虫影,也照亮了幸存者们脸上各异的表情。
祝余知道自己不应该在人前暴露异能,但此刻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是在场唯一的Alpha,这裏甚至还有几位老人和弱势Omega,和一颗发烧的琉璃蛋。
她们不能死在这裏!
祝余皱眉,满身凌厉气势,捡起脚边树枝充作火把,点燃,回身想要先安抚惊慌失措的人群,保持冷静。
一扭头,和藏獒撞了个满怀。
“嗐,我当是什么,虫子啊。”是那位给蛋戴小帽子的大姐,抖擞着厚重毛发上前,极有安全感的开口。
那些虫子在她面前小得跟跳蚤似的。
头顶鲜艳红色挑染的阿姨撩了撩头发,也反应过来,立刻兽化为一只斗志昂扬的母鸡,昂首挺胸,看着漫天飞舞的蛋白质小零食,瞪得眼睛都直了。
“这、这个……”瘦小的羚羊小姐声音发颤,却努力从背包裏翻出几个纸包,伸长胳膊,颤巍巍地在人群外围撒下一圈淡黄色的粉末,“是边境配发的驱虫粉……火把,火把请拿远些,小心粉尘爆炸……”
祝余的目光一一掠过她们,忽然意识到,现在反应最大、最紧绷的,似乎是自己。
她表现得太过于冷静,以至于旁人也被她带动,莫名有种豪横的底气。
人最大的恐惧来源于未知。
如果黑暗中全是眼睛,正在盯着你看,你会感到不可名状的毛骨悚然。
但如果你看见黑暗中全是蟑螂,窸窸窣窣,你的第一反应就该惊恐地去找杀虫剂。
没人计较基于祝余的特殊能力,在这群民风淳朴、武德充沛的帝国人眼中,她们只知道是祝余这个不能兽化的少女第一时间挡在了前面,还放了一手极为漂亮的火。
真厉害啊!
“别让它们钻进脑子,等航班来就好了!”藏獒撕下外套的布料,率先堵住耳朵鼻子。
她们都走在回家的路上,等着最后一趟列车抵达,垃圾区裏滋生的小虫向来不少,虽然不会这么大面积出现,但也不算一无所知。
外环防线阻挡了大部分虫族入侵,只有这种小型外来物种普遍泛滥。它们会咬人,吃得很慢,平常最大的威胁是会从耳鼻喉爬进去,啃食器官,在尸体上产卵,无限增殖。
有驱虫粉和同伴的加持,祝余紧绷的肌肉却依然没有放松,抬眸瞥向那遮蔽天日的虫潮,不由得苦笑。
航班,恐怕永远不会来了。
她们还没有进入外环,竟然就已经遇到这么多虫子,那被漫长防线艰难过滤的外面……会是怎样的人间地狱?
……幸好白述舟阻止了炸毁防线,不然她们将要面临的,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在此之前,「末日」这个词彙对祝余来说实在太过遥远,仿佛只是陷入一场长眠,醒来后日子依旧会继续。
她早已经习惯了逃避,被虚构的幻想哄诱,陷在柔软的梦裏。
祝余之前给学生讲经典战役,要从宏观角度看待战争,那么生命也只是一串数据,如此冷漠地下达评判,结果只有成功与失败。
她在全息沙盘上移动棋子,云淡风轻捻起一颗棋子,一步跨越就是千军万马,轰然落定。
杀!
烈焰熊熊燃烧,挥成一道明艳长鞭。
清瘦少女面无表情,黑色马尾飞扬,近乎本能地大开杀戒,牢牢守卫着最后一道防线。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会用鞭子,这种感觉很新奇,身体的条件反射使然,每一鞭都会飞溅起凌冽星火,一如她曾经千百次的练习。
衬衫被冷汗打湿,她越发冷静地察觉,虫族根本不是没有思考能力,而是它们都在执行贯彻统一的意志!
每一次进攻、撤退都在计算之内,个体无关紧要,它们只是集体的一小部分。
祝余恍惚间,竟好像听见虫母拨动沙盘的声音。
只不过它模拟的战场,是整个宇宙。
如果把战术仅仅视为棋局或游戏,那就太傲慢了!
祝余冷静指挥着,将老人和Omega护在中间,根据兽人不同的特性排列,围成一圈,硬守着这一方小小领地。
她们手无寸铁,她们并肩战斗。
在此之前,她们只是陌生人,却能够将背后托付给彼此,在漫山遍野的杀戮与恶意中拼出一线生机。
即使她们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却会下意识遵循祝余的指挥。
十几个未经训练、手无寸铁的平民,竟在数万虫潮的冲击下,奇迹般地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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