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在十二月的寒冬裏杀人,贫民窟向来没有法治可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冬天是最难熬的。她一层又一层套上抢来的厚重外套,还是很冷,雪落在衣服上融化,沉重得就像是命运。
然后她抬起头,看见市中心老旧的大屏幕上,投映着一身薄纱舞裙的白述舟,明亮又美好,她站在光裏。
在尊贵的公主身上,找不到一丁点实验所留下的印记,就像是梦一样。
只有逃出生天的祝余永远留在了这场噩梦裏。
撕裂的神识海还在隐隐作痛,她就这么仰起头一直、一直注视着那块遥不可及的大屏幕,直到脖子发酸发涨,第二天都难以抬起。
精神力过高,容易陷入解离态,甚至与宇宙融为一体,而双鱼玉佩的力量远超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如果不是她误打误撞将力量、神识一分为二,大概早就已经死了。
她曾经那么痛苦的在实验中求生,又挣扎着跌落泥潭,白述舟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成为了芭蕾首席。
听说她旧疾未愈、无法兽化,再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祝余每次都愉悦的想,其实是因为没能继续吞噬其他异能者吧?
她在最后一次逃亡时成功带走了许多人,还在实验室裏放了一把火,虽然因为追击各自流落街头,白鸟应该也是其中之一,但至少,她们逃出来了。
祝余怀抱着白述舟,大步走在这条纯白长廊,一步一步坚实的踏下去。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弱小的、只想逃跑的孩子,她从只能抬头仰望追随,到现在能够垂眸注视着脆弱的白述舟。她将她的痛苦压抑全部握在掌中。
啪、啪、啪。
祝余抬眸,周围所有的摄像头应声而碎,炸开一阵电光,白烟升腾。
她用鞋尖踹上门,金碧辉煌的寝室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回荡,还有白述舟压抑在唇齿间的破碎呻-吟。
她洁白的翅膀已经蜷缩回血肉之中,嶙峋的蝴蝶骨在怀中颤抖,失去药物压制,磅礴力量在她孱弱、纤细的体内横冲直撞,被泪水覆盖的迷蒙眼瞳眯成一道狭长的深蓝色海湾。
“吃药,给你自己治疗。”少女冷峻的收敛起所有表情,将白述舟禁锢在怀中,拉着她的手抚上还在流血的柔软小腹,满怀恶意的轻轻拍了拍,“别装了,我知道你有治愈系异能。”
“吃药啊……这样孱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完全状态的兽化吧,真是贪婪,即使失去理智也渴望变成真正的龙么?”
祝余用两指撑开她的唇,暴力的将药片灌进去,修长指尖拉出银丝。
白述舟厌恶地皱起眉,恶狠狠咬住她的手指,同时屈膝去踹她,胸膛剧烈起伏着,扭头将咬出的血、混合着药片一起吐掉。
少女一时间不防,吃痛松手,目光落在白述舟的腿上,随即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人拉回来,漆黑眼眸愈发深邃,从喉咙间溢出低低的笑,“你的腿,没事啊?”
“你很享受被人伺候么?亲爱的公主殿下,看着别人心疼,一次又一次主动哄着你治疗,而你故作矜娇的拒绝,却要让那个笨蛋消耗自己的生命力去治疗别人,太博爱了,我都快被你感动了呢……”
白述舟恍若未闻,只盯着少女近在咫尺、一开一合的唇,拼尽最后的理智问,“祝余……在哪?”
“死了,你没听说吗?”少女笑眯眯的回答,语气又甜又腻,笑容干净纯粹得就像是在说“我爱你。”
这双浅蓝色的漂亮眼眸猛地颤了颤,眼底最后的光,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彻底熄灭。
少女撩起一缕银白色发丝,任凭它在指缝中滑落,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白述舟。
“她一直对你的腿伤感到愧疚,哪怕遭到陷害、暗杀,都担忧着你的安危,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赶回来。可你从未对她展露过底牌,你究竟把她当成什么呢,储备物资、玩物,还是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告诉我吧,我真的很好奇,像你这种人,真正在意的只有自己吧?”
屋内寒意渐浓,玻璃上也开始结冰,那只紧握的手渐渐松开、不再克制,纤细手腕间的小红痣轻晃。
祝余垂眸,细细品味着她的痛苦、绝望,就像痛饮烈酒,刀子一般咽入喉中。
好美味的表情。
唇角的笑意还未勾起,怀中啜泣的女人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突然将少女反制在身下,攻守易形,深绿色藤蔓铺天盖地,玫瑰枝桠刺入肌肤。
白述舟掐住少女的脖子,冷声质问,“谁允许你冒充她的?”
她第一次毫无保留的肆意发散着精神力,白发飞扬,恍若天际倾塌、神明赐下最严苛的审判。
白发少女的笑容僵住,她试图反抗,充满攻击性的精神力拔地而起,如同利剑一般刺入藤蔓。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轰然撞击、分庭抗礼,房间内的金器震颤不止,天地都在嗡鸣中漾开波纹。
可冷汗很快就打湿少女垂落的碎发。
她挣扎着用余光去看白述舟的手,她明明还戴着那枚用于压制的血晶戒指,却依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力量!即使祝余已经吸收了双鱼玉佩,还是无法真正与之对抗。
随着女人修长有力的指节一点点收紧,在窒息中,祝余再一次看见她们之间巨大的沟壑,竭尽全力奔跑也无法匹及,她永远只能仰望她……
“姐姐,”少女颤抖着握住白述舟的手,挤出一个恶劣的笑,仰起脸,用最天真无辜的神情温柔问,“你想杀了我吗?”
姐姐,杀了我。
又或者,让我们同归于尽。
一起下地狱吧^^
……
女人颀长的身形因为这句“姐姐”猛地一顿,冷冷的发丝垂落,也像月一般的质感,散在少女锁骨间,随即情绪骤起波澜,厉声训斥:“谁允许你……顶着这张脸、如此称呼我!”
深色瞳孔竖成一条线,泛起淡淡金光,兽性彻底压倒理智,五指就要掐断少女微弱的喘息。
少女死死抵着心脏,想要在最后一刻引爆剧烈波动的精神力,一起去死吧,她露出一个偏执到近乎疯狂的笑,期待的舔了舔唇。
可温和的木质清香忽然控制不住的涌现,柔柔安抚着彼此将要失控、狂躁的精神力,那一头白发也在褪色、重新凝为化不开的黑。
祝余回来了,她终于在噩梦中苏醒、重新抢到了身体的控制权,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
“姐姐……”少女细细的呢喃。
戈洛瑞尔带来的,滚落在地、能够催化Alph息素魅力的药剂,已然无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