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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食髓知味,她心甘情愿做她的恶犬,只要一点爱就能喂饱。
如果有必要,她甚至可以咬南宫询两口。
于是祝余也亮出大白牙与她对峙,虽然不够尖锐,但态度很明显。
白述舟如玉的指节又摸了摸少女的下巴,狭长的眼睛眯起来,她极少展现出骨子裏的高傲,对于咄咄逼人的南宫询,一声冷漠的嗤笑,霎时间拉开距离。
“这裏不是联邦,祝余不会向任何人下跪。”
祝余跟着附和,义正词严道:“这裏不是联邦!”
真要说跪,也是那种不可以和外人说的跪法。自下而上,她既贪婪又仰慕,就那样亵渎她的神明。
祝余喜欢以这种角度看她,即使姿态放得很低,但能够将爱人所有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不论她是失神的垂眸,还是扬起尖俏的下巴,有晶莹汗珠一滴滴滚落。
“是吗?”南宫询也笑。她在风月场中颇有天赋,自然知道祝余这是什么表情,只是没想到那场误会竟然还能便宜了祝余?
争吵过后的「交流」更为激烈,也更为深入。
却也不过是永一时的欢愉和荷尔蒙,掩盖愈发失衡的真心。
南宫询目送祝余跟着封疆,将白述舟抱进会议室,她倒真是没有任何被排挤怀疑的自觉,对她们的谈话内容也不在意,反正白述舟开口让她回避,她就等候在外。
南宫询踩在自动感应的大门前,十分恶劣的倚在那裏,让风从门口灌进长廊。
祝余本以为她已经走了,没想到长风吹动衣衫,南宫询就站在风裏,明明她也穿着白大褂,却别有一种潇洒姿态,指尖夹着一根深紫色细烟。
抽烟,挡门,这人非常没有公德心。
祝余警觉左顾右盼,和她保持距离,压低声音:“你怎么还在这裏?”
南宫询抬眸,在朦胧烟圈中懒懒地歪过头,“你又不想走了?”
祝余心虚:“你胡说什么!”
南宫询:“某人又哭又闹,还把我错人成了某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呵呵。”
祝余嘴硬到底:“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对、某人发脾气。”
南宫询挑眉:“你不对某人发脾气,就对我发脾气?”
祝余腆着脸道:“我们不熟,言旬小姐。请不要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
南宫询朝她翻白眼,不大不小的声音回荡在长廊,“好啊,酒醒后就翻脸不认人了,你知道我这一身衣服都是纯手工定制吧?被某人弄脏了,可就没法穿了……”
走廊裏到处都是监控,祝余咬牙,急忙把她往外扯,“你能不能别老说这种话!”
“我说的不是事实?”
“我赔你钱还不行吗!”
“赔?”南宫询上下扫了祝余几眼,视线定在她耳畔那枚蓝色耳钉上,“你全身上下,除了器官,也就只有这耳钉值点钱了。”
祝余:“……”
祝余捂住耳朵,不允许她觊觎这个。她是穷过,但穷人也是可以发财的——即使是以被老婆包养的形式。
祝余潇洒掏出黑卡,摆出骄傲的表情,意思是你少看不起人了!
南宫询轻哂,伸出手去接:“三百万。”
祝余迅速变脸,赶在她碰到之前把卡收回来,面无表情:“我不认识你,也没见过你,少碰瓷。”
南宫询:“纯手工,你知道是什么概念么?我们联邦外交官标准的流体衬衫,都是防弹的,最顶尖的绣娘和材料专家不眠不休一个月才能赶制出一件,近距离激光炮都射不穿,被你就这么毁了。”
祝余:“太夸张了,我吐的又不是硫酸!大不了你给我,我拿去帮你洗干净。”
南宫询朝着周围吹起一口烟雾,细细的电子屏障在雾气中滋滋作响,漫不经心道:“早扔了。”
祝余倒吸一口凉气:“三百万,你说扔就扔了?!”
南宫询定定看着她。她发现祝余最大的毛病就是,不管别人说什么她都信。
太笨了,又不是第一次上当,很好骗,嘬嘬两声就跟着走了,记吃不记打。
这种人究竟是怎么在贫民窟活下来的?南宫询再次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祝余,把祝余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忽然朝她吹出一口烟。
细小颗粒噼裏啪啦撞上去,哪怕是再高科技的僞装也该露出破绽,可祝余只是被呛了一下,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她闹出的动静太大,就连会议室裏的二人都出现了短暂安静。
封疆顿了顿,佯装无事发生,优雅的抿了一口淡茶,继续道:“零一确实还活着,就在这裏,不过,情况不太好。您应该也猜到了吧?”
“我知道您心裏有些想法,但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怪罪过您,当年的事情,确实各有难处。”
“重启Genesis,和联邦合作,也是无奈之举。”
白述舟打断封疆慢条斯理的客套话,直截了当的问:“她「预见」了什么?”
“很抱歉,我不能说。”封疆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这是机密,陛下特意叮嘱……”
白述舟问:“所以,您单独叫我来,是想告诉我什么?不妨直接一些。”
“是关于陛下的。”封疆双手交叉,更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
“我们都知道,陛下一直没有匹配的伴侣帮忙疏导,日积月累的压抑,太繁重的精神力反而是种负担。”
“当初在你和零一之间,先皇选择将双鱼玉佩给你,但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一直是陛下默默承担着维护零一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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