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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那么,我以帝国上校、公主伴侣的名义命令你。”
她逼近一步,周身那种柔软、彷徨的气息骤然沉下去,黑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带着某种久违、杀伐果断的气场,“带我去找她!”
牧星凝视着眼前的黑发少女。恍惚间,这才与她记忆中征兵海报上那位意气风发、战功赫赫的平民之星重迭。
“……是。”牧星最终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祝余死死掐着手腕。不论如何,她一定会救出白述舟,她们之间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算了!
当初那扇她没敢推开、冲进去质问的门,始终压在心头,沉甸甸的难以呼吸。
淡金色在掌心的纹路间流淌,一只手凝聚出治愈的光芒,另一只手隐隐点燃火种。
她掌控着生与死的能力——
如果没有穿着那身毛茸茸的睡衣,说服力应该会更强。
牧星强制性压下张牙舞爪的祝余,要求等待时机。
这段日子裏,祝余将自己逼到了极限。加练体能,深夜独自钻入机甲模拟舱反复磨砺操作。
改进方案最终敲定,学生的论文也已批改完毕,她将部分核心成果整理好,交给几位背景深厚却相对开明的贵族同僚,换取了一些模糊的情报,和紧要关头的通行便利。
传闻中,帝王似乎得到了某种“神启”,预言虫母正处在亿万年来最虚弱的蜕壳期,这是千载难逢、或许也是人类唯一的机会。
于是帝王准备主动出击,招惹那群星际蝗虫。
祝余没有再被带去提供治疗,只有白述舟消失了。
在一片未知中,祝余的不安被无限放大。
她反复观看那些虚假的“实时”新闻,每一次看见白述舟温柔的笑脸都很想哭。她不知道她正在面对怎样的压力和危险,甚至还宠溺于窄小的私情中,去怀疑白述舟的冷淡。
新闻中,站在白述舟身侧的总是封寄言,这只狐貍总能提供白述舟想要的,保持着绅士距离、恰到好处递出的手……她陪在白述舟身边,像她真正的骑士。
而祝余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是和亿万普通民众一样,仰望着虚假的岁月静好。
她甚至想象到白述舟会不会也被束缚着,像抽血那样强制性抽出力量。
很多恐怖的画面涌入脑海,甩也甩不掉,血腥暴力得令祝余心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种事那么熟悉,仿佛是亲眼所见一般。
白述舟还是Omega,对疼痛很敏感……
祝余走到阳臺想抽烟缓解压力,看见烟盒裏的棒棒糖,更想哭了。既痛恨自己的懦弱,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杀意,磅礴力量在清瘦身体内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选择牧星来蹲守祝余,大概是白述舟做过最错的决定。
狙击手的习惯使然,她只会像鬼一样从各个角落裏冒出来,把祝余吓了一跳又一跳。
直到那一天,插着金色王旗的庞大星舰编队如同移动的山峦,缓缓驶离帝星上空,投下令人窒息的阴影。
牧星找到正在实验室做最后整理的祝余,言简意赅:“换衣服,跟我走。”
祝余立刻脱掉外套,露出裏面贴身的劲装,以及腰间那些明显不属于常规装备的复杂机械结构。
牧星问:“这是什么?”
祝余:“复刻的零件。”
牧星迟疑道:“为什么还有雷管?这也是新型外骨骼的一部分吗。”
祝余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回答:“炸弹。”
牧星猛地后退一大步。
少女温和的气质和这种杀伤性武器形成了极大反差,骨子裏溢出的疯狂在她乖巧的皮囊下无限滋生。
祝余说得异常理所当然,仿佛往自己身上绑炸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她这一生有太多无法做主的事。
她不想再因为后悔反复折磨自己了。
牧星惊讶地轻轻嘆了口气,也没有再劝。
苍宫。帝国权力核心。
各星域有头有脸的贵族领主们齐聚一堂,空气裏弥漫着香料、美酒与隐秘算计的味道。祝余悄无声息混入其中,站在角落的阴影裏。
她看见封寄言紧紧挨着封疆,站在贵族队列的最前端。
封疆闭目养神,仿佛周遭暗流统统与她无关。
封寄言则低垂眉眼,久违地和母亲展现出亲昵。
重重遮掩下,没人知道封寄言掌心正握住一柄复合匕首,金属棱角已经被体温捂热。
皇位上空空荡荡,贵族们拉帮结派交头接耳,内容无非是对战局的忧虑,以及对白述舟归属的揣测,仿佛她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奖品。
言辞间的轻慢与势在必得,让阴影中的祝余缓缓攥紧了拳头,指关节绷得发白。
母族对帝国继承人来说很重要。
当初白千泽能在极短的时间裏平顶叛乱、一力镇压世家贵族,除了她自身力量的强悍,还依靠于母族苏家的支持。
而祝余身后无依无靠,甚至还是个混血,对高贵的龙族血脉来说,没有任何优势。
如果白述舟失去庇护,只是个空有天赋血脉的柔弱Omega,那些权柄就会变成诱饵,谁都想上来咬一口,让她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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