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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不健康的速食、抽劣质香烟、深夜无所事事的去马路上闲逛,与路人搭讪攀谈……
某些不好的记忆片段一闪而过,很久之前祝余似乎也做过同样的事。她熟练的夹着一支香烟,漫不经心碾在皮肤上。
漠然神情与那夜机甲中的「祝余」如出一辙。
神识海抽痛着,白述舟压下眉心。
祝余会变成这样,都是南宫的错!
但不论谁觊觎,都没关系。
唯有她,才是祝余真正的妻子。
祝余走在前面,并不清楚白述舟在想什么。她习惯性想将外套挂起来,然而脱了一半,忽然想起白述舟说的那句“做给我看”,外套就这么尴尬的挂在手臂上。
她在外答应得痛快,装作毫不在意,抬起细长的烟抿了一口,将辛辣的水果气息尽数咽下。
一个吻,一千万。
从最初的震惊,心脏早已经痛到麻木,现在她甚至可以自嘲的说,自己还挺值钱的,并以此作为筹码。
她们之间终于走到了明码标价的那一步。
其实一开始就是。
流落在外时,她辛辛苦苦打几份工,只能勉强维持温饱,没有钱给白述舟治疗受伤的腿。而白述舟只是向着她张开掌心,簌簌滚落满地的珠宝是那么耀眼。
她蹲在地上,把蒙尘的珠宝一颗颗捡起来。
她们畸形的关系模式,从那时起就早已经注定。
祝余脱下外套。她也没什么好扭捏的,该看的、不该看的,她们从未向彼此遮掩,更何况外套下是严严实实的衬衫。
祝余回眸,白述舟正微抬起下巴,矜高视线正定在某一处出神。
这次只有白述舟一个人孤身前来,非常温柔安静的跟在祝余身后。有几个瞬间祝余都有些恍惚,曾经的曾经,她也做过这样的梦,一起穿过晦涩杂乱的走廊,回到明亮温馨的家。
那时祝余小小的烦恼还停留在,白述舟是金玉堆裏长大的龙族皇女,对生活环境很挑剔,如果未来买的房子太小,她都担心委屈她,住不习惯。
很天真的设想。
那时的她最大的收入来源,还是酒吧卖酒的提成,却敢兴致勃勃的构想着自己一定要买个大房子,和白述舟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
实际上她买不起大房子。
没有和白述舟在一起。
也没有幸福。
一路上经过杂物堆,好几次她都下意识想要回身去扶白述舟,又尴尬的停住,想起她的腿已经好了,不再需要自己。
祝余沉默的去洗了把脸,想要把多余的情愫统统用冰冷冲洗干净。
来到白述舟面前时,少女脸颊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柔软皮肤染上几分湿漉漉的冷意。
白述舟轻轻眨眨眼,眼睁睁看着祝余清瘦修长的手臂穿过发丝,“咚”的将她压在门前,青涩气息慢慢靠近。
她没说话,只是靠近。唇齿的呼吸,几乎贴在一起。
凝重的气氛缓缓开始流动。
她们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不过白述舟以为是和解,祝余却当作偿还。
她要把在她这裏得到的心动,统统还给她。
距离一点点靠近,气息交缠,又好似含着一块无形的冰,隔阂在彼此舌尖。
祝余少有的大胆。白述舟胸口的窒闷稍稍缓解,闭上眼。
细长睫毛掠过祝余的脸颊,像是轻微的电流。
祝余低着头,目光不敢触及那双浅蓝的眼睛。直到察觉到小小的风忽闪着落下,她才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目光恰好错开。
祝余有一万个理由想要说服自己,讨厌白述舟。可是她的唇好软。
当这么近距离的、注视着这张清冷绝艳脸的脸,祝余脑海中只剩下和初见时同样的想法。
——她好漂亮。
晶莹剔透、破碎的,她出生时应该有一场大雪,密密的落在发梢上。
龙族的血也是冷的,才会让她那么理智,又那么无情。
胸口钝痛着,祝余默默计数,细数着她离开的倒计时。
每一次心悸都是一千万落下。
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背,丝绸裙摆微晃。
就像是浪漫的华尔慈,在接吻时分翩翩起舞,她们是彼此的支点。
白述舟靠在门上,任由祝余从唇到颈侧,一点点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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