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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说了十分钟,徐|明珠女士没有给出一点建设性意见。
挂了电话,徐|明珠女士长出一口气。
关于学习这件事,徐|明珠女士从小就没拧过明堂。她一管明堂就哭,明堂一哭就生病,现在终于来了个镇得住明堂的人,她巴不得呢。
要不是薛长松自己也是个未成年,她恨不得现在连夜拟合同移交监护权。
薛长松换了身衣服,走下楼的时候,明堂已经告了一圈状,说话说得口干舌燥的。
薛长松拐到厨房给他倒了杯水,明堂吨吨吨喝下去一整杯才解渴。
“怎么样?”薛长松俯身问明堂,“找到解救你的人了吗小少爷?”
明堂扯过一张草稿纸盖住手机:“说什么呢根本听不懂。”
薛长松是个相当宽容的老师,不准备追究明同学告黑状的事情,反而悉心指导:“抄错数了,思路是对的。”
明堂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就说我这么聪明怎么会做不出来。”
薛长松奉行的是鼓励式教育,专会摸顺毛驴,哄得明堂信心大增一口气多做了好几道。薛长松就坐在他旁边看。
明堂写一个字抬头看他一眼,薛长松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很讨人嫌啊。
薛长松完全没意识到明堂目光里的幽怨,他手撑着下巴,目光看似放空,其实都放在明堂的嘴巴上。
明堂刚喝完水,嘴巴润润的,一点点水渍留在嫣红的唇瓣上。
“咳。”
薛长松心虚地移开目光,再看衣服又白换了。
“怎么了?”明堂抬头,“做错了?没有吧。”
“没有,你慢慢做。”薛长松的注意力完全没放在明堂的卷面上,扫了一眼才说。
明堂低头,埋怨:“那你没事不要老咳嗽。”
害他紧张兮兮的。
“什么?”薛长松没听清,只看见明堂的嘴巴动了一下,凑过去听。
“没什么,你……”明堂说到一半,忽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薛长松吓了一跳,慌忙撤开。
他腰杆挺得笔直,上半身尽量远离明堂,做贼心虚似的闻了闻自己身上:“有味道吗?没有吧?”
明堂皱着眉,拽住薛长松的衣领:“不可能啊,我就是闻到了一股味道。”
薛长松又往后撤,被明堂拉住:“别动,让我闻一下。”
再躲就太明显了,薛长松不敢再动,僵在原地任由明堂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
“你洗澡了?”
“嗯,”薛长松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尽量放空大脑,“热。”
“热?”明堂问,“暖气开太足了?我觉得还好啊。”
“没,做题做的。”薛长松咽了一下口水,连话都变简短,生怕明堂看出来什么。
明堂闻了半天,终于得出了结论:“是不是张妈换了你房间的沐浴露?”
还挺好闻的。
“可能吧……”薛长松松了一口气,“快做题。”
“可是家里不都用的一个牌子吗?”明堂纳闷,“你刚才看到是……”
薛长松的手机响的颇是时候,他几乎是逃命似的把手机拿起来往旁边走:“我去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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