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穆暄玑轻笑:“大当家也不赖。”
聂元嘉清楚双方各怀鬼胎,干脆开门见山:“老弟这次登门拜访,不是为了叙旧这么简单吧?”
穆暄玑面不改色,盯住他的眼睛:“我要说是呢?”
“都是明白人,不必这么弯弯绕绕。”聂元嘉叉开腿,手肘抵着膝盖向前倾身,偏头回以穆暄玑一道狠戾目光,“你也和我的兄弟们在洛林缠斗了个把月了,终于按捺不住了吧?”
穆暄玑静默了良久,才垂下眼缓缓开口:“……是。”
聂元嘉冷笑一声:“呵,现在的义云寨早已不是当初任由你们拿捏的义云寨,少主做过生意就应该知道,你们既要挡我们的发财路,我们也只好撕破脸了。”
“互惠互利的道理我们自然明白,若换作以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穆暄玑抬眼,“但这次不一样,你们为了这点蝇头小利,伤及昭国镖队,波及东泽百姓,王室不能坐视不管。”
“蝇头小利?”聂元嘉扬起眉毛,“对我们金枝玉叶的少主您来说当然是小利,但对我们来说,那恐怕是我们没被赶出昭国前,拼死拼活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财。”
穆暄玑说:“发横财终非长久之计,做生意最忌快钱,来得快,散得更快。”
聂元嘉嗤笑道:“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少主,您若是平民出身,未必还说得出来这句话。”
穆暄玑低头一哂,铺垫够了,顺势转移话头道:“那照大当家所说,义云寨早该烧杀抢掠去了,为何最近才突然想通去劫镖车?”
聂元嘉拎起酒坛猛灌一口:“实不相瞒,约莫两个月前,有人给我们递话说不久有趟肥镖打此经过,甚至透露了镖师人数、押送的何物……话里话外,都是怂恿我们劫镖的意思。
“原本没想相信的,但后来想着于我没多大损失,便叫人蹲点试试。”聂元嘉饮尽最后一滴酒,“结果还真是趟肥镖!那会儿我就想通了,反正人生苦短,何不一次干票大的,及时享乐呢?”
“那人是谁?”
“叫蒙什么来着,嗐!你们南溟人的名字我老是记不住。”
穆暄玑便道:“蒙克?”
聂元嘉沉吟道:“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怎么,老弟也认识?”
“死了,我结的案子。”
“哦,真可惜。”聂元嘉放下酒坛,听不出任何可惜的语气,“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他放火烧死了人全家,然后自刎了。”
聂元嘉淡然道:“那还真该死,我以前在昭国也被仇人烧了全家,就把他头颅割下来挂在书房门上,可惜没看到别人什么反应,匆匆忙忙就逃走了。”
流落至此的贼寇或真罪大恶极,或是被逼无奈,穆暄玑对此并不置可否,对方也没再说下去,屋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须臾,聂元嘉往门口望了一眼,忽然开口:“怎么还不来?”
话音刚落,便听门外传来脚步声,听着有七八人的样子。
聂元嘉转而狡黠地笑道:“来了。”
穆暄玑奇道:“到底是什么?”
“之前跟你说好的,美人。”
房门从外边打开,七个中原脸姑娘低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宁璃记得初遇沈战,只当此人也是他人生中的一位过客,匆匆一眼。那知後来,在沈战手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算是万千娇宠。宁璃是亲王之後,公主之子,大儒之徒,学得是君子之道,可是君子之道里,没有一条教他如何去喜欢一个男人!沈战一眼,便看上这个明媚的少年,十几年如一日的,将人捧在手心里,可惜少年熟读经史子集,一身正气,最终除了护着,疼着,却只能看着。写一个少年的成长,不全是感情,还有阴诡权谋,兄弟情义,家长里短,父子相处,朋友道义。本文很杂,而且是倒叙,看起来有点费力,作者自认写了几本书了,文笔尚可。我们的攻,沈战沈将军,第十八章才会出来。还有本文很甜,不虐,结局He,我们的阿璃是个团宠。对外生冷对阿璃温柔体贴沈将军攻×喜欢低调对沈将军口是心非宁二公子受。这是一本我从七八年前就开始构思写的文,前前後後写了很久,光开头就改了不下十次,最後一次写了九十多章,四十万字,但是依旧不满意,所以摆烂了,就随便发发,挣个全勤。...
现代一心想摆脱杀手组织的杀手沈灵音,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莫名坠楼身亡!看着眼前争吵不休的黑白无常,最终白无常不好意思的对她说亲,抱歉啊!我勾错魂了!沈灵音坐在一边,看了一眼此时正被围观,摔着身体扭曲的身体,愤怒的看向两个人,不,两只鬼说那我要求赔偿!于是她在阎罗殿内要求赔偿之后,最终她魂穿到了另外一个世...
柳絮喝醉了,走错楼层,用自家钥匙打开了楼上邻居家的门。 屋里,孟澧正在洗澡。神智不清的柳絮,以为正在洗澡的孟澧是自己暗恋的男神。 她往前扑去,一把抓住男人胯间的那根棍子,鼓着嘴,嘟囔道肖白,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