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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眈听着水流的哗哗声还有塑料盒的啪嗒声,微笑着透过纱布注视周闻时的方向。
她一直在打岔,故意揭过刚刚的话题。
那种严肃伤心的话题,没必要刨根究底,周闻时坦白了自己的自责和爱意,沈明眈表达了自己的原谅和感情,他们各自敞开一下,这就够了。
沈明眈不想让两个人一直陷在情绪里,那就像刮骨疗毒,对他们小小的矛盾无益。她更擅长调动积极的气氛,让两个人开开心心地互相疗愈。
这才是积极的人生嘛,沈明眈舒适地躺在病床上,心里十分宁静。
“张嘴。”
沈明眈感受到唇边有水润的草莓尖,张嘴去咬,却没想到她咬下去的同时周闻时也在伸手把草莓往前送。
没什么肉感的手指和草莓一同被她包裹住,沈明眈牙齿轻咬,软嫩的汁水就流露出来,沾湿那根小心翼翼但一动不动的手指。
沈明眈也没想到自己会咬到周闻时,但她现在看不见,把控不了位置也是情有可原。
都是周闻时的错,不小心被她咬住了还不赶紧拿开。
沈明眈探出舌尖推他的手指,但舌头太柔软,不仅没推出去,反而显得更暧昧了。
周闻时擦着她的舌面收回手,似乎非常不解:“舔我做什么?”
沈明眈听出来周闻时在明知故问。
她头一次发现原来他也可以是无耻的,咽下草莓开口:“谁舔……”
“我也想舔。”周闻时微颤的声音轻轻在她耳边炸开,羞涩却直白。
“哪里呢?”沈明眈好笑地问。
想了想,仗着自己看不见,她又说:“是上次在你家舔的地方吗?”
话音落地,空气凝滞几秒,沈明眈在纱布里艰难眨眼,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骚扰犯。
她以前真不这样,还是都怪周闻时。
沈明眈正在心里给他定罪呢,周闻时却突然俯身和她鼻尖对鼻尖,轻声说:“嘴巴。”
他的语气亲呢,甚至还带着一点撒娇意味,听得沈明眈半边身子都过电似的酥麻了一下。
他真的很喜欢出其不意勾引人。
沈明眈笑着撅起嘴巴,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不用想也知道是周闻时的唇。
周闻时被她亲了一口,就像得到了开饭允许的宠物似的重重吻下来,却还要小心避开她的眼睛,防止伤到沈明眈。
“你亲太用力了,走开。”沈明眈偏过头大口喘气,抓住他后脑的发丝让他仰头离自己远一点。
被抓住头发的周闻时浑不在意,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轻轻嗅着,沿着脖子一路吻到耳朵,再从耳朵吻到她的脸颊,最后轻轻摩擦她的唇瓣。
看在他动作轻柔的份儿上,沈明眈就没计较,配合地亲他。
“周闻时,你要不还是把助听器戴上吧。”沈明眈亲够了推开他,满足地说。
这次周闻时很顺从,听话地退开,一边平复呼吸一边问:“为什么?”
沈明眈摸了摸有轻微痛意的嘴巴:“因为你戴上之后,就没有借口假装听不见我的拒绝然后一直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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