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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回到皇宫复命,听完他所说,安帝颇为满意的点头,“事情办得不错,朕着人从库房给你挑了些礼,你便一并带回去吧。”
“多谢陛下赏赐,微臣告退。”
莫说他又要赏赐些寻常物件,便是再送些奇珍异宝来,他都觉得无力无趣,只想快些回府去。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沉,裴寂便更加心急要出宫,好好的年节被过成这般模样……都要怪那些该死的家夥们!
“小舅!”
裴寂脸上阴郁神色一扫而空,他擡眸看去,“九皇子?这时辰怎麽到这边来了?可是有事要面见陛下?”
九皇子微微点头,稚嫩的脸上带着笑意,“我最近爱与父皇下棋,他说我背完书便抽空带我玩,该过去了。”
裴寂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安帝近来还有这乐趣?
他轻笑:“那殿下便去,我也该出宫了。”
“时辰是不早了……那我明日再出宫去拜访,小舅你记得等我。”九皇子叮嘱着,生怕他会忘记带他玩。
裴寂自然是连连点头,并提醒他赶紧去面见陛下,九皇子便没再和他多说,擡脚就要走。
刚转过身,便突然想到什麽,问道:“小舅,你心情不好?”
“这可不是小殿下该担心的事,殿下去吧。”裴寂说完自己便先离开了。
小小家夥倒是很敏锐,这般暗的天色,连他转瞬即逝地脸色的都能察觉到。
九皇子盯着他远离的背影皱了皱眉,今日之事闹得这麽厉害,他多少知道小舅是在为什麽而烦心。
他想了想,快步朝尚书房跑去。
裴寂经过长街走出宫时,天色已然彻底黑透,他格外烦躁,脸色便更加阴沉。
他急需见到何知了。
非常丶非常迫切。
“再快些。”
“是!”
马车恨不得长翅膀般飞起来,裴寂却始终觉得慢,心中格外憋屈烦闷,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闭眼平复着心情,直到马车在府前停下,还不等元戎叫他,他就已经如离弦之箭一般快速跳下马车,大步流星地朝府内走。
元戎赶紧把马车交给门房,自己也快步跟了进去。
此时虽天色已晚,时辰倒是还早。
小厨房已经做好饭菜,何知了刚坐到椅子上,就听闻裴寂回来了,他便赶紧起身去迎,还未走至门前,厚重的棉帘就被一阵风给吹起来。
而他也被被冷风裹挟着全身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冷风扑到他脸上,他赶紧往裴寂怀里躲了躲,就连衣衫都是冰凉了,他便想带着人往里面走,稍微有动作就被禁锢的更紧了。
【啊?】
怎麽呢?
他刚啊完,就察觉到冰凉的东西落到了脖颈处,起初如蜻蜓点水一般,很凉很轻,但很快就唇瓣就热乎起来,就变得很热很重。
他顿时有些腿软,便遂了对方意,与他贴得更紧了。
下人们早就识趣的尽数离开,只剩他们两个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但这对裴寂来说有些不太够。
细密的吻从脖颈不断上移,耳根丶耳垂丶耳廓丶侧脸……直到嘴唇。
即便是此时,他都格外有耐心的仔细磨着,然後轻轻撬开,再重重吻上。
裴寂疯狂从他身上汲取着养分,恨不得将他融进自己的骨血中。何知了被迫承受着,直到呼吸愈发困难时,才使劲偏过头,趴在他怀里重重喘息着。
“知知心肝儿……”裴寂有些食髓知味地感叹着,“我今日格外疲乏,如狗一般被溜来溜去,若非念着你才撑回家,怕是都要累死在外了……”
“夫郎,知知,心肝儿……”
“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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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裴狗:“这下是真累成狗了,心肝儿~我想你!”[爆哭][爆哭][爆哭]
小知了拍背安抚:好宝~[抱抱][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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