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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提。”
待众人散去,建德帝又低低咳了两声,背负着双手,深深望向谢元提:“你与七皇子也相处有一段时日了,觉得他脾性如何?”
如今朝里朝外,无人不知,建德帝对待七皇子盛迟忌的态度已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甚至还允准七皇子入朝听政。
稍微明眼点的都能看出,七皇子颇具君心,极有前途,某些很有上进心的,这些日子都在差人在给盛迟忌送东西了,金银器物,名贵补药——小狗鬼忽然暴富,不像从前那般穷兮兮的了。
但谢元提身份不一样,他不能像那些人一般随意表露立场。
所以闻言,谢元提只是露出丝犹豫之色。
建德帝语气温和,谆谆善诱:“不必多虑,有什么说什么便是了,朕只是问问你的看法,小七在外流浪多年,朕从前又薄待了他,他虽是有着拳拳忠君爱父之心,与朕到底不如寻常父子间亲密,朕也想多多了解他,好弥补弥补。”
说的什么屁话。
以谢元提对建德帝的了解,建德帝现在倚重盛迟忌和他不假,但对盛迟忌和他也生了疑,毕竟哪个君主忍得了自己的皇子和重要的臣子走得过密?只会觉得龙椅要坐不稳了。
谢元提顺势露出丝微妙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抬手一揖,一脸凛然诚挚地胡说八道:“既然陛下如此说,微臣便直言不讳了,望陛下切莫怪罪。七殿下……锋芒太盛,待人不假辞色,微臣与七殿下同住一个院落多日,私底下说话却不超过十句,殿下的性情,实在过于冷淡了些。”
建德帝讶异:“是吗,小七在朕面前显得颇为乖巧。”
谢元提摇摇头,像是不悦:“七殿下恐怕也只有在陛下您面前才显得乖巧了。”
听他如此说,建德帝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笑,眼底的疑云散了些。
谢元提自小在他眼皮底下长大,是什么脾性做派,建德帝十分清楚。
这孩子受谢阁老和魏学庸那老不死的影响深,性格平和,立身持正,君子风度,的确很难与盛迟忌那般性格的人和平共处。
况且这些年来,其他几个皇子不知朝谢元提示过多少次好,谢元提却待谁都是一般无二的态度,从未有所偏向。
这也是建德帝放心让他们二人接触的缘由。
建德帝试探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了,转了话锋:“元儿,朕看着你长大,在朕心里,你也是朕的半个孩子。”
谢元提垂首:“微臣惶恐。”
建德帝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如今朝中都是些不中用的东西,高家陈家也是前朝的老人了,竟敢如此待朕……”
他脸色沉了一瞬,咬牙切齿的,兀自火大了会儿,才压回脾气道:“朕已经准了你祖父的辞呈,老师一走,朕在这朝中,再难有信重之人了。元提,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明白,你在画大饼。
谢元提心想着,敛容深深一躬:“微臣得陛下信任,自不会辜负陛下,亦不会让祖父蒙羞。”
得到这句表忠心的话,建德帝彻底满意了,笑着将他扶起,唠起家常:“下月便是你的生辰了,男儿及冠是大事,你祖父可给你取好字了?”
见他露出几分跃跃欲试,颇有几分若是谢阁老还没取,他就出手的意思,谢元提果断含笑打断了这份殊荣:“已取好了。”
“好,届时朕亲自过去一趟。”建德帝略感遗憾,赐字不成,又道,“这些日子你协助锦衣卫查案也辛苦了,可想要什么奖赏?”
谢元提熟练地敷衍了句“为陛下分忧是微臣的本职”,才转了话头:“微臣想出宫一趟,见见祖父。”
这话说得微妙,是出宫一趟,而不是出宫回家,是要回宫里来的。
谢元提待在宫里都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了,建德帝也没意识到不妥:“去罢,这些日子,京中风风雨雨的,还牵涉到了你家,你回去与老师说一说,也叫他放心,朕是不会错怪谁的。”
谢元提这才被放过,从容离开。
建德帝这人,一般而言没啥坏心,年纪渐大后,就喜欢搞点帝王心术,有点心术但不多,倒也不难应付,前世谢元提应付过建德帝太多次了,十分驾轻就熟。
他从书房中走出去,意外发现,高贵妃居然还在外头跪着,只是衣衫有些凌乱,估计是被人强行拖拽时死命挣扎回来了。
与她一同跪着的,还有在抹着眼泪的五皇子。
俩人见到出来的谢元提,眼底里都透出了恨意,仿佛恨不得扑过来咬下他的肉,但却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冲动了。
谢元提驻足观察了一下,微淡地笑了笑。
从前肆意欺辱旁人,欺辱盛迟忌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番模样。
这母子俩受宠多年,干的缺德事不少,宫里人又惯会踩低捧高,从前他们得势,不得不恭恭敬敬的,现今他们失了陛下的宠爱,连母家靠山看着都摇摇欲坠了,自然不会有人再给他们好脸色。
往后的折磨还多着呢,这只是刚开始。
之前犯事被送出京城时,五皇子还没太大的感觉,哪知回京之后便是天翻地覆的局面,到现在他还是蒙的,见谢元提一笑,迟钝的脑子缓缓的意识到了些事。
在学堂里蒋大儒那次的事,他叫人偷来盛迟忌母亲遗物那一遭,还有他在宫外的园子里过生辰时忽然出现的建德帝……每一次,都有谢元提的出现!
谢元提的形象实在是过于根深蒂固,以至于五皇子从未想过,他可能是在故意针对自己。
这一瞬间,五皇子闭塞的大脑宛如被打通了七窍,睁大眼怒骂着冲过来:“谢元提!”
不过他还没碰到谢元提,周围的侍卫已经飞快涌来,不顾高贵妃和五皇子的挣扎,强硬地带起俩人:“陛下有令,命娘娘与殿下至乾西宫修养反省,禁止随意出入。”
乾西宫是历来幽禁妃子的冷宫,高贵妃闻言,简直要疯了,五皇子也失控尖叫起来:“哪里?本皇子不去!我要见父皇,父皇!”
混乱的场面迅速被遏制住,俩人哪抵挡得住侍卫的力量,三两下便被擒住带了下去。
谢元提闲闲散散的,看完这场好戏,溜溜达达准备出宫。
步子刚迈出去,脑子里又浮现了某个人湿漉漉的眼睛。
谢元提做什么事,从不与人报备,更别说只是离开办个小事而已,没必要告知行程。
但他稍微犹豫了会儿后,还是随意招了个内侍,给了点银子,让他跑个腿,回去告诉双吉,不必准备午膳和晚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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