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衣服汗湿了?他穿着衣服,应该是蝶王给他穿上了衣服。没被看见就好,宋言庭急促的呼吸缓缓放平。
一放松下来,又想睡觉。好像真跟小玲说得感冒了一样,很快又陷入睡梦中,只是这一次睡得不太安稳,零零散散的梦境从脑海穿过。
等到再一次醒来,没想到是在研究所的医务室醒来,入目一大片白。
宋言庭想起身,刚直起上半身,感到手上有一阵刺痛。
“哎,别动!”一双有力的手将宋言庭左手臂按住,宋言庭瞬间又陷回枕头里,看见自己左手扎着吊针,针头被刚才他的动作弄得有些歪掉。
医务人员给他将针头调整好,摸了摸他的额头:“烧退了,这个吊针打完,你就能回去,别再乱动了啊!”
临走前还嘱咐宋言庭,宋言庭现在整个思绪都不在自己身上。
医务人员也是研究所内工作人员,应该知道蝶王蛹带回来了。
“那个他们将带回来的东西放哪了?”宋言庭迫不及待问。
主要是蝶王蛹太危险,如果按照平时,放在蝴蝶培育室,下一次遭殃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呢。
医务人员看了宋言庭一眼:“一般带回来标本不都是放在标本室里吗?你怎么发烧都烧傻了。你身体刚好,就别操心那么多。”
看样子医务人员不知道这回调查小队带回来蝶王蛹的事情,宋言庭胡乱点点头,靠在靠枕上,当做听进去忠告一般。
等到房间只剩他一个人,宋言庭当机立断拔下吊针头,往外走时,路过一面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皮肤比之前更白皙细腻,一点细微的痕迹就很明显被看见,比如衣领敞开的锁骨处,一连串的吻痕。
!
他就是顶着这个样子跟医务人员说话的?他就是这个样子被带回来的?
救命啊!还好刚才医务人员也没问他,就是不知道一会同事们会不会打趣他。
不能想那么多!得赶快先去找到蝶王蛹的安置地点。
宋言庭将衣领最上面的扣子扣住,将喉结包裹进去,看起来禁欲十足。检查身上暴露出来的皮肤再没有什么问题,宋言庭这才向门外走去。
刚进研究所,就被小玲拉住:“你吊针挂好了?我还说去看你呢。”
“已经好了。”宋言庭不露痕迹地挣脱小玲的手,用不经意的口吻问,“蛹呢?你们放哪了?”
“为了保密。”小玲悄悄凑到宋言庭耳边轻声说,“送到最高等级的研究所了。”
“哦。”宋言庭放下心来。
最高等级的研究所,听说安保等级非常高,里面关押的都是一些危险物种。
总之,宋言庭也没去过,并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样。能够过去的研究员全都是各个研究所的顶级研究员,并且都签有保密协议。
这下,他不需要担心蝶王会袭击其他人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