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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渺渺摇头,明显不愿再说,何况与他说了也是徒然。晏庄却笑:“为什么不说了?是不想,还是不敢?难道因为你下意识想起的那人,很令你为难?”
她此生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不是爱他。
范渺渺微笑说:“先生,我不吃激将这套。”
晏庄作势支起手腕,架在脸侧,有郁闷之态:“你这人真没意思,话讲一半,吞吞吐吐,尽管吊人胃口。”又道,“况且,我绝不信世上会有谁与我相像,除非你告诉我。”
范渺渺心说,你这自诩的劲头更是见长,而庄王自重身份,恐怕远不及你。她没好说,但神色流露些许,被晏庄叫破:“你不肯说,却在暗地里偷偷比较,腹诽于我,是也不是?”
范渺渺向他告歉,苦笑道,“不是不说,实是没有什么好说的。”顿了顿,心道说与他听也无不可,反正他也不会知道说的是谁。“我认识的那个人与先生一样,专爱经营奇技淫巧,好像就没有你们不会的,所以我一时失神,误以为看到了他。其实现在想来,不过是我见识少了,大千世界,什么样的人才都有,而先生博学,恰好都擅长而已。”
“原来是有人和我一样,不务正业。”晏庄目光掠过她,笑说,“那我真要结交这位朋友,不知柳小姐可否代为引荐?”
范渺渺面上笑容一淡:“我和他甚至都算不上朋友,怎么为你引荐呢?”
晏庄纳罕,道声不该。范渺渺抬起头,静待他的下文,他却闭上了嘴,一言不发,范渺渺只好问道:“先生何以认为不该?”
晏庄故意想了想,戏谑道:“我怕我说出来,你要恼我。”
范渺渺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笑说:“先生别想岔了。”
晏庄奇道,“我什么也没说,柳小姐以为我想岔了什么?”
他明显有揶揄意味,虽不是坏意。范渺渺淡淡笑着,声音也轻了一些:“我和他做不了朋友是注定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
“没机会再试了。”范渺渺低下了头,说,“何况我有一件很对不起他的事。”哪怕并非出自本意,但毕竟是她做的。
晏庄宽慰说:“也许是小事,他不会在意。”
范渺渺呆呆地想了一会儿,缓慢摇头,苦涩一笑:“不,他一定在意的。”庄王那样骄傲的人,真死在了战场或许不怨,但他性命枉自断送,如果知道纰漏出在她身上——一个从来不相干的人——想必要含恨九泉。
范渺渺垂下眼帘,继续捏碗。她的神情十分专注,好似已将话题抛开,只管忙着别的事。晏庄看了她一会儿,转过头去落款,体贴地不再聊天。
两人沉默坐着,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好在入窑的时辰很快到了,窑工过来取他们的手工作品,范渺渺便将两个不太工整的陶碗交付了,面向晏庄笑道:“今日耽搁先生半天工夫,还说一些无谓的话,幸好先生不见怪。”
晏庄笑说:“是我该谢小姐的款待,平生见过陶瓷千万,还是第一次动手,日后想起也别有意义。”
“承蒙先生不弃,待来日烧好,我叫人亲自送去给你。”她的情绪收敛得快,现已恢复自若,还记得待客之道,一面命人备马回府,一面和他客气寒暄,“请先净手,另外晚上府里有夜宴,此刻想必已经准备妥当,先生请移步。”
两人回到柳府时,月刚上柳梢,府内已布置好酒菜。柳令襄正等在小楼里,临窗下望,见他们并肩走来,招手叫道:“快来,快来。”
范渺渺带晏庄走上小楼,小楼共两层,视线开阔,临水搭有戏台,这时灯笼高照,舞台上笼着红红的光线。范渺渺请晏庄上座,又接过柳令襄递来的戏单,请他先点戏。
晏庄说:“我不太熟悉,请柳老板点戏。”
柳令襄看一眼范渺渺,范渺渺也摇了头,于是不再推让,点了几出常见的戏。在咿呀唱戏声中,柳令襄为晏庄敬上一杯酒,笑说:“上次与先生喝酒,我内心还局促得很,生怕叫先生觉得招待不周。”
晏庄与她碰杯,笑道:“柳老板何须客气?”
“今日不谈别的,但愿我们尽到地主之谊,宾主尽欢。”柳令襄一口喝尽,晏庄主随客便,也一杯饮完。
范渺渺接着向他敬酒,晏庄重新斟满一杯,拿在手中,却顿了顿:“没听说柳小姐也会饮酒。”
“浅尝即止,未必会醉。”
晏庄轻声说:“酒入愁肠愁更愁,小姐,换过茶水最好。”
范渺渺拧起眉毛,一哂道:“先生何以见得我是酒入愁肠?况且今日为先生饯别,本该饮酒,以茶代酒,未免失却礼数。”
晏庄不置可否:“少喝一些。”
他的特别关照,在柳令襄闻声看来的目光里,显得格外难堪。早知白日不说了,害得他误解。范渺渺低头抿尽酒水,辛辣的感觉一瞬间在口腔弥漫,热气直冲脑海,在这种时候,她却觉得自己尤为清醒。
清醒不见得好。前一向她还在想,此心“返老还童”,不知是好事坏事?也许好事占多。但现在忽然觉得唯独一点不好:年轻,总有心事烦扰。她分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想在闺中的那些事了,在陵中的时间将岁月磨平了角,日日夜夜只闻木槌声,好似自己生来就是佛门中人。
范渺渺很难为情,心里苦恼,为什么现在连见到与他全不相干的人,竟也会失神错认?他们之间明明隔着生与死,隔着一百二十年时间的鸿沟,而她明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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