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另一边,展昭进了徐宅。
仵作季李早到了,正在一旁验尸,徐家人哭作一团。季李向徐家人称,徐评是半夜死于心悸。
展昭又问了几句,便叫人到后院,寻了徐评娘子过来问话。
后院,徐娘子被一群妇人围着劝解,正哭个不停,且哭且骂道,“谁知道他又什么疯,昨日回来就和我闹,说我放印子钱是受了奸夫的指使,还要把我赶回娘家。真人罗汉在上,可惜我一个正经人家的姑娘,竟要受他这般羞辱。”
徐大娘子越骂越伤心,话也密了起来,“他徐评不过就是一个六品小官,管漕运的一个杂工出身,我家不嫌弃他,将我嫁了过来,没过过几天好日子,我放印子钱还不是要贴补家用,若不是我,一家人早饿死了。”
展昭叫过一个小丫头,报上姓名,请徐大娘子到正厅问话。
过了一刻,徐娘子身着孝服来了。
展昭照例询问事情形,徐娘子道,“日间还好好的,结果晚上回来就冲我脾气,骂我在外放印子钱是受了人蛊惑,我赌气与他争了几句,便回房睡了。今日一早下人来报,说他将自己锁在书房里,早上叫门不开,下人砸了门进去看时,人已死了。”
说到这里,徐大娘子又哭了起来,“这个天杀的,临死还要给我泼上一盆脏水,将我一个人抛在这里,我前世竟造了什么孽,要受他这样的气,连带娘家都抬不起头。”
展昭问道,“方才大娘子说,你放印子钱是贴补家用,想来徐评好歹也是个督粮道,虽是六品,却也有薪俸,我看你府中人口并不多,为何还要徐大娘子来贴补?”
徐大娘子听到这里,面皮微微紫胀,脸上有些羞愧和愤恨之色,咬牙恨道,“缉司不问,这等丑事也不堪向外人说。官人当差时,与诸路提举司来往极多,天长日久,竟看上他们府里的一个贱婢。那贱婢身份低贱,长得粗鄙不堪,我也劝过官人,不妨找个貌美的迎进门,奈何他不听,一心要与那贱婢厮守。那小贱人也是个狐狸精变的,哄得官人一心一意听她的话,拿家里的钱去买衣裳饰,最后家里的亏空,还不是要靠我放印子钱来贴补。”
说着,这妇人复又哭了起来,展昭便请女使将徐娘子搀回内室,他自己深思:想来徐评每月月俸约莫有o贯,另有匹布和o石粮食。足够一家子过活,即便他要养个小娘,也是够的。为何徐大娘子言语里说家中入不敷出?难道他另有开销?
展昭正在琢磨时,仵作季李悄悄来到一旁,趁人不备,他趴在展昭的耳边说了三个字:“毒死的。”
不等展昭反应,季李便连连对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声张。
展昭会意,便对徐娘子道,“有一事需告知娘子:徐粮道死于心悸,却仍无法判定具体的时辰,现下仵作要将徐粮道的尸身带回开封府,等验明后,便会归还给娘子,不会延误了徐粮道的后事。还请娘子允准。”
徐大娘子且哭且骂道,“人都死了,还不让活人消停,罢了罢了,我且先准备着,过几日若得闲,有劳缉司将他送回来,好让我们给他下葬。”
展昭答应了,又问徐大娘子道,“不知徐粮道以前有无心悸症?可作过?这几日徐粮道可有感身体不适,可曾有过宴饮,吃了什么不妥的东西?”
徐大娘子细细想了,摇头道,“没有,他身体虽弱,但从没有听说还有心悸之症,怕都是那小狐狸精给闹出来的。”
一面骂,徐大娘子一面又哭起来,呜咽道,“我家官人不擅饮酒,也不喜食寒凉之物,他的衣食极是俭省,一年到头,也吃不得几次羊肉,偶尔我若想了,他便叫我回娘家去吃,他却是从来都舍不得的。怕只怕,是省了钱,都给了那小狐狸精。官人呀,你可是前世欠她的?这辈子竟要拉上我来与你一起还账不成……”
说着,徐大娘子竟又痛哭起来,展昭也不便去劝解,本想再问有关白锦堂的事。
眼见妇人哭得厉害,没法继续问话了,他只得叫来几个女使,扶徐大娘子回内室去了。
他走出门来,正在琢磨徐评之死时,忽听耳边哧得一声笑。
他转头看见白玉堂站在一边道,“缉司何事如此入神,莫不是正在算计,也想要晚上来夜探徐粮道府上不成?”
展昭心道,自己夜闯私宅的把柄,合该要被他说上几年才能罢休。
他心里虽恼,面上却仍旧作出一副温和的样子道,“开封府缉司照例问询,也是我职责所在。只是徐粮道的意外,与你家兄长的案子无关,还请你不要扯在一处。”
白玉堂咦了一声,问道,“这么说,徐粮道与我兄长并不相识?”
展昭老实答道,“徐粮道只是心悸而死,至于他二人是否相识,我却是不知。”
白玉堂皱眉道,“怎地,缉司没有见到徐大娘子么?”
展昭回答道,“见是见了,但他家娘子悲伤过度,哭得甚是厉害,话都说不上几句,我也不好问的。徐粮道之死纯属意外,看起来与你家无甚关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白玉堂惊奇道,“怎么,展缉司还没有查出来么?哎呀,这人人都说开封府查案了得,依我看,不过也是徒有其名,聋子的耳朵——摆设罢了。”
说着,他往前走近一步,一脸神秘道,“缉司还不知道罢,徐评是漕运司的粮道,他管的便是两浙路,手里经过的账目也极多。你细想,我前几日才进了城,叫王延喜去说书,今天,徐评就死在自己家里了。眼见这么多的巧合,可缉司你上来就只盘问我,你就没有疑心过别人么?”
展昭道,“徐评是两浙路的粮道不假,但他若与你家大哥的案子有关,早就被人盘查,何以等到今日。可见还是另有内情。”
白玉堂便道,“缉司不信,我二人可打个赌,若是这徐粮道与我白家旧案无关,我一切都听缉司的。但若有关,缉司怎么说?”
展昭接口道,“若是徐粮道之死确与白家案子相关,我便信了你,从此不再疑你。”
二人击掌为约,白玉堂道,“现下要烦缉司一件事,此事与你我之约相关,且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展昭便问何事,白玉堂道,“徐粮道定有两浙路货物往来记录,这些账册应还在他府中书房内,展缉司你不妨回去他府中详查,若我猜得没错,徐粮道是被人暗算致死,那凶手,也定是为了这些账册而来。”
展昭奇道,“账册应在漕运司统一收管,徐评怎么敢将它私自带回家?”
白玉堂笑道,“若在府衙,徐粮道就不会死了。他定是看出些端倪,或是私藏了些东西,这才遭了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姜黎曾是御兽宗的天之骄女,一袭红衣,耀目无比。直到她为了掩护师兄们撤退,身陷魔渊三年,好不容易逃出生天,返回宗门,却发现宗门里多了一位长相与她有七分相似的小师妹温念她的师尊,她的师兄,她的灵宠乃至于所有的一切都打上了名为温念的烙印。她不过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诬陷给温念下毒,不仅被强行剥夺本命灵兽,还被逐去兽峰...
「万千家财只愿独宠你一人。」顾时染撞了车被老爹赶出家门被迫和一个男人同居了。闺蜜说她室友是个八块腹肌的大帅哥,特意为她找的,准是她赚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是她债主池晋。酒吧里,灯红酒绿,喝得上头的她跟闺蜜口出狂言。你等着看,老娘分分钟把他拿下。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抱在胸前。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噢...
目送他的身影进门后,江疏桐默默起身进了卫生间,一个人在里面站了好久。直到双腿麻木,门口传来的一阵脚步声才惊醒了她。...
公司上市前夜,沈以宁迫不及待举办庆功宴,并让秘书用现金发放双倍年终奖。乔淮野笑吟吟给每个人一袋精心包装的毛爷爷,唯独到我时,将我推到一边。起开,好狗不挡道!我不解,问他何意。他却嗤笑着把一份辞退单甩我脸上你个玩弄各种女人的渣男,哪来的脸领奖金?赶紧滚出去,别脏了我们的眼!随着他一个动作,屏幕上放出一堆我和大客户的亲密照。最后是一份奖金名单。屏幕上的数字刺痛双眼,原来所有人都至少有六位数奖金,唯独我的那栏标着鲜红的零。我攥紧了拳头,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沈以宁你确定要辞退我,在今晚?1屏...
在狗血文里做返聘老师快穿作者岩城太瘦生文案(一)太子太傅祝青臣,在二十三岁这年,又一次被穿书系统识别为牛掰老师,拉去做任务在狗血文里做返聘老师!祝青臣有没有可能,我刚做完任务回来捏?系统不可能,绝不可能!古代世界,高中生受遭遇车祸,穿成太监,和身在冷宫的渣攻皇子相依为命,受尽磋磨。他拼死辅佐渣攻,渣攻却在登基之后,迎专题推荐快穿狗血系统穿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